第292章 泄露身份(1500票加更)

作品:《七零军婚:绝嗣军官夜夜求回房

    “南乔,之前怕你生气,这件事情我就一直没告诉你来着。”


    杨秋菊赶忙给她解释道:“刘佳佳的姐姐刘苏苏曾经是傅团堂哥的未婚妻,三年前傅团堂哥过世了,刘家就提出来婚约是傅家和刘家的要继续下去,只是傅团没有同意,后来刘苏苏也死在战场上,这件事情就没有人提过了。”


    “不管我二姨有没有死,傅司令员都是我二姨父。”刘老二坚持道。


    沈南乔冷笑一声:“你说他是,那你亲自打电话给他让他放你进来。”


    刘老二板着脸,没有再回应,对站台的检票人员道:


    “同志,您能不能和我小姑一起进去找傅司令员,或者你给他打电话,我们真是傅家的亲戚。”


    检票人员很是为难:“这趟列车是专列,按照规定能上来的都有特殊票证,傅司令员更是不喜欢坏规矩的行为。”


    “那你放我进去,让我去找一下他。”


    “按照规定,没有票,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柳叶看向刘佳佳:“佳佳,我们这里只有你能进去,靠你去找傅司令员了。”


    刘佳佳只能转身回到列车上。


    沈南乔没有离去,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这一家人。


    和傅毅珩之间的感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沈南乔已经完全不在乎傅毅珩的从前和过去。


    他现在是她的男人。


    至于陈家人……


    比起好奇过去发生的事情,沈南乔更多的是一种他们很奇怪的感觉。


    等了三十多分钟,傅毅珩没有过来,刘佳佳也没回来,反而是检票人员的电话响了起来。


    没等他说话,陈小二抢过话筒:“走开,是我二姨父打过来的电话,你一个检票的不配接。”


    “二姨父,我和爸妈姐姐都在检票口,我们没带票,这该死的检票员不放我们进去,你快跟他们说让他们放我们上火车。”


    陈小二在傅毅珩面前毕恭毕敬的,和对沈南乔、检票人员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态度。


    话筒里,傅毅珩的声线很是平静:“你是什么人?我妻子没有侄子。”


    “二姨夫,我二姨刘苏苏是你未婚妻呀,她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岁,她最宠的就是我,她在世的时候没有和您提过我吗?”


    傅毅珩声音尾调里带着微微的冷:“我和她从未见过,婚约更是没有的事情,我不认识你们。”


    冷冷的,不带一丝一毫音调的冷漠声音,没有给在场的刘家人留下一丝一毫情面。


    沈南乔瞥见,柳叶的脸色明显衰败下去,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


    她接过刘小二手中的话筒:


    “那个,傅司令,小孩子不懂事,不会说话,还请你见谅。


    我们家苏苏从前和你堂哥毅程那是从小定下的婚约,后来毅程没了,苏苏也跟着殉情,你就看在我们两家的关系,通融一下放我们进去好吗?”


    电话那头久久沉默,凝滞到时光恒久不动。


    最后柳叶只能道:


    “我们家文化单位给留了房子,如果我们今天不能乘上这趟列车,房子说不定就被别人抢走了,就看在傅家和刘家过往的交情,求你最后帮我们一次,我们会把毅程留下的傅家传家宝还给傅家的。”


    傅毅珩在那边还是沉默。


    最后还是傅老爷子接过电话,沉声道:“最后一次,你们把电话给检票人员。”


    检票人员把刘家人放进去之后,没听来什么好话。


    “呸,我们本来就是有票的,不过是忘了带而已,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就是不让我们进去。”


    “等我们和傅家修复好关系,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路过沈南乔身边的时候,柳叶还盯着她看了几眼。


    “南乔,你没生气吧?”杨秋菊抓着沈南乔的手问。


    沈南乔一笑:“为这种人,倒是不值得生气。”


    两人在安省的省会火车站里面走走消食,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钟,两人都决定要回去了。


    沈南乔又问杨秋菊:“还知道他们家的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呗。”


    “其实我觉得傅家对她们仁至义尽。”杨秋菊沈南乔上了火车,到了餐车厢里坐下:“你是不知道,已故的傅三哥,对那个陈苏苏根本没有任何意思,是陈苏苏落水被他救了,然后陈家就说陈苏苏的清白毁在傅三哥手上,逼着傅三哥负责。”


    “陈苏苏和陈佳佳都是文工团的,陈苏苏会死的事情也不光彩,根本不是殉情,她是想要和傅团结婚,傅团不同意,只能另谋出路,跟情夫跑了意外死亡。”


    “也就是陈家人这么不要脸,还叫什么姨夫姨夫的,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当他的姨夫,本来这个军属随专车的名额每个人只能有一个,他们倒好,带着一家子都来了,真不嫌丢人。”


    沈南乔笑了笑:“他们这一家人,还挺有意思的。”


    “南乔,说归说,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杨秋菊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


    意识到自己多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沈南乔什么情绪都没有外露,只是笑着问:“对了,秋菊同志,你知道刘家人去京市是为了干什么的吗?”


    “那个刘文化以前是军人,后来转业干老师去了,教学生教的挺好,今年有家高中让他去上课。”


    “我说呢,那这样看刘文化的水平挺好,能带着一大家子从安省搬到京市。”


    杨秋菊摸不透沈南乔是个什么意思,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话。


    “秋菊,你人真好,也热心,我家里妹子给我做了不少饼子,你爱吃酥饼吗?我给你拿点?”


    沈南乔又问。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杨秋菊肯定是敢拿的,可看着沈南乔这么问,她不敢拿。


    别看她面容秀丽、说话温柔又好看,可浑身的气质和傅毅珩一模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沈南乔没管杨秋菊要不要,起身回自己所在的软包,数出来五个烤饼:


    “放了两天,就剩最后七个了,我自己留了两个,你尝尝。”


    杨秋菊接过东西,愣愣站在原地。


    沈南乔招呼她道:“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回去,明天见。”


    “嗯嗯,好。”杨秋菊后知后觉着点头。


    沈南乔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火车走廊。


    杨秋菊正要回去,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男人眉眼精致好看道杨秋菊有些看呆了,正要问他有什么事,男人已经先一步开口:


    “同志,你手上的烤饼卖吗?卖给我,多少钱你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