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剑尖森寒

作品:《穿成假太监,女帝求我替她洞房

    白芍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剑尖森寒,直指萧破军咽喉。


    “你装死?!”


    “装死?”


    萧破军慢慢坐起身,右手紧按肩头伤处,血从他指缝间渗了出来。


    “我不过是想听听,你们究竟挖出了多少东西。”


    林鹤年身形微错,退开半步,体内《龙象般若功》已催至顶峰。


    “萧破军,当年太子殿下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哈哈哈!”


    萧破军放声狂笑,笑声里满是刮骨的寒意。


    “一群蠢货,以为查清了我的底细,就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话音未落,他猛然发力,整个人炮弹般暴射而出,左手化爪,径取白芍面门。


    白芍剑锋疾闪,与萧破军的爪风硬撼一记,霎时火星迸溅。


    “当!”


    巨力反震,白芍虎口一阵撕裂般的痛麻,她银牙暗咬,强行稳住身形。


    “萧破军,你背叛了太子殿下!”


    “背叛?”


    萧破军身法飘忽,避开林鹤年穿心一指,语带讥讽。


    “我只是选了条活路罢了!”


    林鹤年《飞龙探云手》连环使出,指风凌厉破空。


    “那太子殿下呢?他又是为什么死的?”


    “因为他太蠢!”


    萧破军一掌反拍林鹤年胸膛,掌势凶猛。


    “总以为靠着那点仁慈就能坐稳江山,总以为太后真能容得下他!”


    白芍剑出如电,直刺萧破军后心要害。


    “所以你就帮着太后害死了他?”


    萧破军肩头一沉,身形急转,剑锋擦着他衣襟划过,留下一道裂口。


    “我可没亲手杀他!”


    “那你做了什么?”


    林鹤年看准空隙,《葵花点穴手》疾点萧破军哑穴。


    萧破军右臂猛地一甩,竟用受伤的胳膊硬挡了这必中的一指,血珠登时飞溅。


    “我不过是在他的茶水里,放了点让他昏睡的药罢了。”


    “然后呢?”


    白芍剑光织成一片,彻底封死了萧破军所有退路。


    “然后,太后的人就进了东宫,给他安排了一场‘意外’。”


    萧破军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太子殿下走得很安详,跟真的病故没什么两样。”


    “畜生!”


    白芍怒不可遏,剑招愈发狠辣。


    “太子哥哥待你何等恩重!”


    “恩重?”


    萧破军再次大笑。


    “那份恩重能让我活到今天吗?只有太后,才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林鹤年趁萧破军心神略分,一掌结结实实印上他的前胸。


    “你这个叛徒!”


    萧破军闪避不及,胸口硬受一掌,整个人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


    “噗!”


    他重重喷出一口血雾,面无人色。


    白芍剑尖再次指向萧破军。


    “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哼!想杀我?”


    萧破军从怀中摸出一个乌黑的小瓶。


    “那就一起死吧!”


    他发狠将小瓶狠狠砸在地上,瓶身应声碎裂,一团浓黑的烟雾瞬间炸开,迅速弥漫。


    “有毒!”


    林鹤年急忙闭气,一把拉住白芍飞身后退。


    黑烟中,萧破军的声音阴冷传来。


    “林鹤年,白芍,你们今天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太后都会一清二楚。她绝不会放过你们!”


    烟雾缓缓散尽,萧破军已然消失无踪,原地只余一滩刺目的血迹。


    “跑了。”


    白芍收剑回鞘,胸口起伏不定。


    林鹤年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枚染血的腰牌。


    “至少,我们拿到了证据。”


    “证据?”白芍冷哼一声,指尖在那染血的腰牌上轻轻一点,“萧破军敢堂而皇之地回来,太后那边岂会毫无准备?这东西,怕不是故意扔给我们叼的鱼饵。”


    林鹤年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这是太后布下的陷阱?”


    “十有八九。”白芍环视库房,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萧破军那阴冷的笑意,“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刻面呈陛下。”


    两人刚迈开步子,库房之外,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瞬间便到了门口。


    “里面是何人喧哗?发生了何事?”一个尖细却带着几分威势的声音传来,语气中透着不耐。


    林鹤年瞳孔微缩,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李进忠的爪牙,王德!


    白芍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压低声音:“随机应变,装作一无所知。”


    “吱呀”一声,库房门被粗暴推开。


    王德领着数名宫中侍卫闯了进来,一眼便瞥见地上的血泊与两具尚有余温的尸首,他那张惯会谄媚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好大的胆子!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鹤年上前一步,挡在白芍身前,从容作答:“王公公,我二人也是刚到,便见此惨状。看样子,是经历了一场恶斗。”


    王德眯起眼睛,蹲下身子,在那两具尸体旁仔细端详片刻,手指在其中一具尸体的致命伤口处虚划了一下:“啧啧,好快的剑,一击毙命。这伤口,倒像是出自高手。”


    他缓缓起身,如有实质般扫过白芍腰间的长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白姑娘今日也当值?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


    白芍手按剑柄,神色平静:“王公公何出此言?”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王德皮笑肉不笑,一挥手,身后的侍卫立刻散开,隐隐将两人围住,“东宫库房重地,竟发生如此凶案,咱家必须立刻禀报李总管和陛下。在此之前,按宫中规矩,现场所有人等,都不得擅自离开半步!”


    夜色被晨曦驱散,金銮殿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压抑。


    文武百官垂首肃立,阶前陛后,鸦雀无声。


    只是不少人的眼角余光,都不约而同地瞟向了殿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林鹤年正孤身立在那里,神情肃穆。


    珠帘之后,太后高坐凤座,手中捻着一串玉色佛珠,眼帘低垂,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龙椅之上,姜晚棠一袭明黄龙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昨夜东宫库房之事,想必诸位爱卿已有所耳闻。朕已下令大理寺、刑部共同彻查,务必水落石出!”


    话音刚落,御史中丞刘铮自列中走出,手捧象牙笏板,声如洪钟:“陛下!臣有本奏!昨夜东宫库房命案,事发蹊跷,死者身份不明,现场更有打斗痕迹,绝非寻常盗窃!臣恳请陛下明察秋毫,严惩凶手,以正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