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恋综文里被网暴的温柔炮灰白月光61

作品:《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

    两人并肩走进屋,阳光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客厅里,时衿靠在沙发上,陆承洲坐在她旁边,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王铭颂被关进了城北的精神病院。”


    他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里条件不错,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看护。不过……”


    他顿了顿,“那里的病人,都不太正常。”


    时衿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有暴力倾向的,有自残倾向的,有被害妄想症的。”


    陆承洲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王铭颂进去了,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时衿心里明白。


    这不是造化,这是陆承洲的安排。


    以他的手段,让一个人在精神病院里“被照顾”得生不如死,太容易了。


    “顾若茜呢?”她问。


    陆承洲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她被安排去了女子监狱。很不幸,给她安排了一个特别的房间。”


    “特别的房间?”


    “室友都是重刑犯,杀过人的那种。”


    陆承洲语气平静,


    “我听说,她进去的第一天,就被打了一顿。现在应该老实了。”


    时衿看着他,心里暗暗感叹。


    这个男人,报复起来真是不留情面。


    不过,她喜欢。


    “你就这么确定她会被打?”她问。


    陆承洲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当然。”


    其实是让人放了话,说她是因为嫉妒别人长得漂亮才杀人。


    刚好那几个女人,最恨的就是这种。


    时衿忍不住笑着问:“不会是你干的吧?”


    陆承洲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谁让她动你。”


    他没否认。


    时衿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抽出手,站起身。


    “我去看看冯姨的汤炖得怎么样了。”


    陆承洲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看着她现在完好无缺的样子,他心里再次庆幸这个世界对他还算有点善意。


    时衿走进厨房,冯姨正在忙碌。


    她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给自己和陆承洲泡了两杯茶。


    “你要去监狱?“时九冒出来问。


    “嗯。”时衿在心里应了一声,“给她加点料。”


    “噩梦丸?”


    “对。”


    时衿弯了弯唇角,


    这东西能让她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她最害怕的东西。持续时间可是一辈子。


    还能让她轻易死不了,没有任何自杀的念头,她只能等到死了才能解脱。


    “你这也太狠了,不过嘛~我喜欢。”


    时九嘿嘿笑了两声。


    和陆承洲打了声招呼,时衿借口去洗澡。


    毕竟都一个月了,她只能擦一擦身体。


    虽然她一个清洁术都能搞定,但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


    时衿闭上眼睛,心念一动。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


    女子监狱,某间牢房。


    顾若茜蜷缩在床角,浑身是伤。


    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皮,头发乱得像鸡窝。


    身上的囚服脏兮兮的,还有几个脚印。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从进来的第一天起,同牢房的三个女人就开始针对她。


    说她长得妖里妖气,说她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说她是狐狸精。


    她辩解了一句,就被扇了一巴掌。


    她反抗,就被按在地上打。


    她喊救命,狱警来了,看了一眼,说“别闹出人命”,然后走了。


    她这才知道,有人打了招呼。


    陆承洲。一定是他。


    顾若茜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


    她恨,恨沈婉言,恨陆承洲,恨所有害她落到这个地步的人。


    可恨有什么用?


    她出不去,没人会来救她,她只能在这里,日复一日地被打,被羞辱,被折磨。


    她闭上眼,想睡一会儿。


    身体太疼了,精神太累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掠过。


    她猛地睁开眼,牢房里一切如常。


    三个室友都睡了,鼾声此起彼伏。


    她摇摇头,以为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然后她闭上眼睛。


    时衿站在她床前,隐身状态,静静地看着她。


    顾若茜的脸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完全不像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千金小姐。


    看来这一个月的荒野求生过的很不错嘛。


    时衿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很小,像一粒芝麻。


    她轻轻一弹,药丸落在顾若茜的额头上,瞬间融入皮肤,消失不见。


    顾若茜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均匀。


    时衿收回手,最后看了她一眼。


    从今天起,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可能是她爸把她扔到国外自生自灭,可能是王铭颂追着她跑,可能是她在森林里永远走不出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你死。


    时衿转身,消失在牢房里。


    下一秒,她出现在房间里。


    她穿上浴袍,推开门,走出去,冯姨还在厨房里忙活。


    “太太,汤还得一会儿,您先吃点水果垫垫?”冯姨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递过来。


    时衿接过盘子,笑了笑。“谢谢冯姨。”


    她端着水果走回客厅,陆承洲还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看到她进来,他抬起头。“洗好了?”


    “嗯,你也不知道让护工给我洗一洗,都一个月了,真埋汰。”


    说起这个,时衿不由得撅嘴。


    她虽说在空间里休息,可身体还在外面啊,偏偏陆承洲还亲力亲为,伺候的那叫一个火热。


    时间长了不洗澡,她都觉得这身体发霉了。


    “我每天都会给你擦身体,你身上很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这话是真的,陆承洲每天都擦,每天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白白嫩嫩,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时衿瞪了他一眼,给自己塞了一颗草莓,不说话。


    陆承洲看她生动的样子,心软软的,果断道歉。


    “对不起宝宝,是我没有考虑到位,我只是想亲自照顾你,我害怕他们都不细心。”


    陆承洲神情委屈,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一时间还真把时衿糊弄过去了。


    “我……算了,我原谅你了。”


    本来也没多大点事。


    看着时衿腮帮子鼓鼓的,陆承洲发自内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