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全部处理掉!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还留了地址,让他有空一定过去坐坐。


    今天正好顺路,又是高升的好日子。


    去拜访一下,联络联络感情,也是应该的。


    按照地址,沈天恒找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大宅子。


    光看这门脸,就知道娄半城的家底有多殷实。


    他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得体,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妇人,应该就是娄晓娥的母亲。


    “同志,你找谁?”娄母看着门口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有些疑惑。


    “阿姨您好,我找娄半城娄主任,我叫沈天恒。”


    “沈天恒?”娄母念叨了一句,觉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前段时间,在巷子里……”沈天恒提醒道。


    “哦——!”娄母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就亮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救了我们家晓娥的那个大英雄!”


    “快进来!快进来!真是贵客啊!”


    娄母的热情,简直要把沈天恒给融化了。


    她一把将沈天恒拉进屋里,又是端茶又是递水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我们家晓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老娄和晓娥都还没回来,你先坐,先坐。”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娄半城和娄晓娥回来了。


    “妈,家里来客人了?”


    娄晓娥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沈天恒,顿时愣住了。


    “沈大哥?!”她又惊又喜,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


    “天恒?”娄半城也是一脸惊喜,“你小子,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娄叔和阿姨。”沈天恒站起身笑道。


    “什么路过,你就是我们家最尊贵的客人!”娄半城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今天来,还有个事要跟娄叔说一下。”沈天恒说道。


    “哦?什么事?”


    “我今天刚接到调令,以后要担任西直门派出所的所长了。”


    “轧钢厂那边,保卫科科长的职务也还兼着。”


    这话一出,娄家三口都惊呆了。


    西直门派出所所长?


    兼任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这升迁速度,简直火车都撵不上!


    娄半城愣了半晌,随即爆发出由衷的大笑。


    “好!好啊!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他当即对娄母说道:


    “老婆,别愣着了,赶紧去厨房,多炒几个好菜!”


    “今天我要跟天恒好好喝几杯!”


    娄半城说完,娄母立刻笑得合不拢嘴。


    “对对对!天恒是贵客,必须好好招待!”


    她热情地拉着沈天恒在沙发上坐下。


    又扭头对旁边一个正在收拾的保姆说道,


    “张嫂,快,去厨房看看,把咱们家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


    “再问问天恒,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今天我亲自下厨!”


    张嫂闻言赶忙点头应下。


    “哎,好嘞,夫人。”


    娄母又转向沈天恒,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天恒啊,你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说。”


    “阿姨,您太客气了,随便做点家常菜就行,我不挑食。”沈天恒笑着回应。


    这热情,实在是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半个多小时后,一桌丰盛的晚宴就准备好了。


    酱肘子、烧鸡、松鼠鳜鱼、油焖大虾……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比过年还丰盛。


    娄半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亲自给沈天恒满上。


    “天恒,来,咱们爷俩先走一个!”


    “这一杯,是叔叔代表我们全家,再次感谢你对晓娥的救命之恩!”


    娄半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真诚的感激。


    沈天恒也端起酒杯喝了,笑道:


    “娄叔,您再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举手之劳。”


    “对我们家来说,那可不是举手之劳!”娄母在一旁感慨道。


    饭桌上的气氛热烈而融洽。


    几杯酒下肚,娄半城的话也多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带上了愁绪。


    他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


    “天恒啊,不瞒你说,叔叔最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堵得慌。”


    沈天恒见状,也放下了酒杯,认真地看着他。


    “娄叔,您有什么烦心事,但说无妨。”


    “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娄半城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又是一声长叹。


    “唉,还不是因为我这个身份……”


    “现在这年头,成分大过天,我这个‘资本家’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厂里开会,三天两头敲打我,明里暗里地针对,我都忍了。”


    他顿了顿,眼里流露出痛苦和无奈,


    “可我最担心的,是晓娥啊。”


    “因为我的关系,她在学校里也被人指指点点,受了不少委屈。”


    “以后找工作,找对象,这都是大问题啊!”


    “我这辈子也就这么回事了,可不能耽误了孩子一辈子!”


    说着,他看向沈天恒,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天恒,你现在是派出所所长,见多识广,脑子也活泛。”


    “你给叔叔支个招,我们家……到底该怎么办?”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娄晓娥低下了头,眼圈微微泛红。


    娄母也是一脸忧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沈天恒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


    他拿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娄叔,这事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娄半城精神一振,急忙问道:


    “哦?怎么说?”


    沈天恒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娄家三口。


    “关键在于,您得先把这个‘资本家’的包袱给彻底甩掉。”


    “甩掉包袱?”娄半城有些迷茫,“怎么甩?”


    沈天恒淡淡道:


    “很简单,把您身上所有跟‘资本家’沾边的东西,都处理掉。”


    “比如,您在轧钢厂的股份。”


    “再比如,这栋大宅子,这独门独院的别墅。”


    “还有楼下停着的那辆小汽车。”


    “以及……家里那些古董字画,金条什么的。”


    他每说一样,娄半城的眼皮就跟着跳一下。


    等到沈天恒说完,娄半城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全……全都处理掉?”他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的意思是……捐了?”


    “对,捐了。”沈天恒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捐给国家,响应号召,支援国家建设。”


    “这样一来,您就不再是资本家了。”


    “而是思想进步,深明大义的爱国商人。”


    “是咱们工人阶级的朋友。”


    “从此以后,你们就搬出去,找个普通的院子住下,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这样,所有的烦恼,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