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顺手就抓了仨?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走,
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地往路边行人的口袋上瞟。
得,看这样子,是个惯偷。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沈天恒决定顺手把这个也给捎上。
反正都是业绩嘛。
他迈开步子,几步就追上了那个男人。
“兄弟,去哪儿啊?”沈天恒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笑呵呵地问道。
那男人被吓了一跳,刚想挣扎,
就感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跟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心里一慌,嘴上还强作镇定:“你……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现在不就认识了?”
沈天恒笑得更灿烂了,“西直门派出所,请你去喝杯茶。”
说着,也不等对方反应,手上微微用力,
直接把人提溜了起来,转身就往派出所走。
当沈天恒手提着一个,
身后还跟着两个被绳子牵着的“俘虏”,出现在派出所大门口时。
整个派出所都安静了。
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的陈浩洋,
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所……所长?您这是……上街打……打猎去了?”
他看着那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
还有一个已经醒过来开始呜呜挣扎的家伙,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什么情况啊?
领导上班路上,顺手就抓了仨?
这效率也太离谱了吧!
“什么打猎,说话注意点。”
沈天恒把手里的惯偷往地上一扔,没好气地说道。
“这几个是流氓?”陈浩洋凑上来,好奇地打量着地上的三个人。
“流氓?”沈天恒摇了摇头,
指了指最先被他打晕的那两个,“这两个,是敌特。”
敌特?!
陈浩洋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好奇变成了震惊和严肃。
院子里其他听到动静的公安同志,也都围了过来,
看向那两个人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这年头,“敌特”两个字的分量,可太重了。
“快!把他们押到审讯室去!”
不用沈天恒吩咐,副所长蒋平安已经反应了过来,
立刻指挥着众人将三人分开押走。
整个派出所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审讯室里,蒋平安亲自负责审讯。
起初,那两个方脸和瘦高个还嘴硬,
一口咬定自己是红星纺织厂和前进包装厂的普通职工,什么都不知道。
但沈天恒是什么人?
他直接走上前,在两人身上几个穴位不轻不重地那么一捏。
那两人立刻像是被抽了筋一样,
浑身瘫软,冷汗直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手,直接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再加上蒋平安这位老公安丰富的审讯经验。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的底裤都被扒干净了。
结果,比沈天恒预想的还要严重。
这两人,代号“山猫”和“秃鹫”,是潜伏在四九城多年的敌特分子。
他们不仅负责收集情报,手上还沾满了鲜血。
偷盗国家财产、强奸妇女都是家常便饭,甚至在内战时期,
还亲手谋害过三名我方的地下同志。
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蒋平安一边记录,一边气得手都在发抖。
他做完笔录,立刻就去给上级打电话汇报情况了。
而那个善恶值68的惯偷,也很快就招了,
是个流窜作案的贼,身上背着好几起盗窃案。
处理完这一切,蒋平安看着沈天恒,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所长,您……您到底是怎么一眼就认出他们是敌特的?”
这也是在扬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太神了!
走在路上,就能从茫茫人海中精准地揪出两个潜伏多年的老特务?
这简直比神探还神探啊!
沈天恒总不能说自己是开了挂吧?
他背着手,高深莫测地吐出四个字。
“面由心生。”
众人:“……”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看着众人一脸崇拜的表情,沈天恒心里暗笑,
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代高人的风范。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抓捕污点犯人,
触发隐藏奖励,获得“吐真话喷雾”一瓶!】
【吐真话喷雾:对目标使用后,
可让其在十分钟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哟呵?
还有意外收获?
沈天恒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好啊,简直是审讯神器!
以后再碰到嘴硬的家伙,直接一喷,
让他自己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来。
省时又省力。
不错不错,今天这波不亏。
正当沈天恒心情愉悦地盘算着新到手的道具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所长……”
沈天恒回头一看,是独立小队里负责思想工作的指导员,孟婉婉。
一个二十出头,扎着两个麻花辫,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的年轻姑娘。
“是婉婉啊,有事吗?”沈天恒的语气温和了下来。
“那个……所长,我想向您请教一下,指导员的工作,
我应该从哪里入手比较好?”
孟婉婉有些紧张地捏着衣角,“我……我没什么经验。”
“别紧张。”沈天恒笑了笑,“思想工作嘛,最重要的就是理论扎实。
这样,你先去把老总们的著作都找来,好好读一读,学一学,
先把自己的理论基础打牢了,再去教育别人,才有说服力。”
“嗯!我记下了,谢谢所长!”孟婉婉用力地点了点头,
但脸上的愁容似乎并没有散去。
她欲言又止,似乎还有什么心事。
“还有别的事?”沈天恒看出了她的犹豫。
孟婉婉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所长,还有个事……我……我爸他,不太同意我在派出所工作。”
“哦?为什么?”沈天恒有些意外。
“他说……他说女孩子家家的,在派出所这种地方舞刀弄枪,
打打杀杀的,太危险了,也……也不好嫁人。”
孟婉婉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都红了。
“他想让我去文工团,或者当个老师。”
沈天恒听明白了。
这是老父亲的爱女之心嘛,可以理解。
不过,这可不行。
独立小队好不容易才凑齐的人,怎么能说走就走。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婉婉同志,你父亲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沈天恒一脸严肃地说道。
“啊?”孟婉婉愣住了。
“你想想,你父亲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是典型的封建残余思想在作祟!是旧社会的糟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