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何雨水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点,但眼里的光没有熄灭。


    “我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你有未婚妻,是老首长的女儿,你们门当户对。”


    “我都知道。”


    “可我就是喜欢你,这跟那些都没关系。”


    “我不要名分,也不求什么结果。”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小石子,砸在沈天恒心湖的最深处。


    “我……我就是想待在你身边,怎么样都行。”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却依然倔强地挺直了脊背。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千里踪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


    抬起眼皮看了看,又把头埋进了爪子里。


    沈天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似乎想用这苦涩的茶水压下心头翻涌的某些东西。


    他见过太多投怀送抱的女人,她们的目的或纯或杂,


    他都能一眼看穿,然后不动声色地推开。


    可何雨水不一样。


    她的感情太纯粹,太干净,也太卑微。


    卑微到让他无法像对待旁人那样,


    用一句简单的“我们不合适”就干脆利落地打发掉。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何雨水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会推开我吗?


    还是会骂我不知廉耻?


    她不敢想下去。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动作轻柔,带着一丝叹息。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天恒的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怜惜,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挣扎。


    “傻丫头。”


    他低声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何雨水重重地点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沈天恒收回手,转身走到门口,拉开的门。


    “跟我来。”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跟了上去。


    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沈天恒用钥匙打开了院子角落一间偏房的门。


    那是一间许久没住人的屋子,


    但被打扫得很干净,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道。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回过身看着她。


    何雨水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看着他模糊的轮廓,一步步朝他走去,


    然后主动踮起脚,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


    ……


    两个小时后,沈家书房的灯亮着。


    周秋淑和沈悦儿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家,


    一进门就嚷嚷着这次去天津淘到了多少好东西。


    “哥,你看我给你买的皮手套,小羊皮的,暖和着呢!”


    沈悦儿献宝似的把一副黑色的手套递到沈天恒面前。


    沈天恒正坐在书桌后看文件,


    闻言抬起头,接过来试了试,大小正合适。


    “不错,眼光见长。”


    他笑着夸了一句。


    何雨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正听着周秋淑眉飞色舞地讲价的经过。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但神态举止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乖巧。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千里踪趴在书桌下,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


    沈天恒刚处理完手头的一份报告,桌上的红色电话机就响了起来。


    是厂长办公室打来的。


    “小沈,来我办公室一趟。”


    杨厂长的声音听起来很爽朗。


    沈天恒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制服,便快步走了过去。


    杨厂长的办公室里,暖意融融。


    “厂长,您找我。”


    “快坐。”


    杨厂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小沈啊,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杨厂长放下暖水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处里的老赵,赵德荣同志,高升了。”


    沈天恒眉毛一挑,这倒是个新闻。


    “调到市局去了,任副处。这可是个好事情啊。”


    杨厂长脸上带着笑意。


    “走得急,昨天下午的调令,晚上就去报道了。


    老赵特意交代我,别搞什么欢送会了,


    怕你们这帮小子舍不得,弄得哭哭啼啼的,不像话。”


    沈天恒闻言,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赵德荣是个面冷心热的领导,平时不苟言笑,但对他确实没得说。


    “老赵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杨厂长顿了顿,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赏。


    “他说,他没看错人,轧钢厂的保卫处交给你,他一百个放心。”


    沈天恒站起身,郑重地说道:


    “请厂长转告赵处,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坐下坐下,别这么严肃。”


    杨厂长笑着摆了摆手。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从今天起,由你接任保卫处处长一职。”


    这个消息虽然在预料之中,但沈天恒的心还是微微动了一下。


    从保卫科长到保卫处处长,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这意味着他正式进入了轧钢厂的中层领导序列。


    “至于你空出来的保卫科长位置,”杨厂长继续说道,


    “厂里把任免权下放给你,你自己看着安排。


    处里的人员调动,只要你觉得合适,打个报告上来就行。”


    这无疑是巨大的信任和放权。


    “谢谢厂长信任。”


    沈天恒再次表态。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沈天恒直接回了保卫科。


    他把所有队员都召集到了院子里。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


    队员们站得笔直,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沈天恒,不知道他要宣布什么事情。


    “同志们,说个事。”


    沈天恒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


    “刚刚接到厂里通知,原保卫处赵德荣处长,因工作需要,已调任市局。”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由我接任保卫处处长一职。”


    话音刚落,下面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发自真心。


    沈天恒在保卫科的威望,是靠着一次次实打实的功绩建立起来的。


    他抬手向下压了压,掌声渐息。


    “另外,我宣布一项新的人事任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热切起来。


    “经我提名,报请厂领导批准,由葛晨起同志,接任保卫科科长一职。”


    人群再次沸腾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队伍里的葛晨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