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吗?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两人回到裁缝铺时,天色已经擦黑。
店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廖玉成正坐在柜台后面,
手里拿着一块布料,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门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看到陈雪茹和沈天恒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沈天恒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里屋的方向走去。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只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无视。
这种无视,比任何直接的挑衅都更让人难受。
廖玉成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沈天恒的脚步停在了里屋门口。
他转过身,看着廖玉成,眼神骤然变冷。
“你,出来一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廖玉成的身体一僵,脸色更加难看了。
陈雪茹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了沈天恒的胳膊。
“哎,你干嘛去?”
她的手指用力,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手臂上那坚硬的肌肉。
沈天恒的视线依然锁定在廖玉成身上,语气平淡。
“解决点小麻烦。”
“行了行了,我的沈大处长。”
陈雪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把他往旁边拉了拉,压低了声音。
“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吗?”
她朝廖玉成的方向努了努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你要是真想让他老实点,亮亮你那保卫处处长的身份,不比什么都管用?”
“吓也吓死他了。”
沈天恒闻言,眉毛微微一挑,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陈雪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哼了一声。
“怎么着,吃醋了?”
她故意挺了挺胸,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追我的人从这儿能排到西直门去,你一个个打得过来吗?”
沈天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反驳,只是顺势伸出手,想要扶住她的胳膊。
陈雪茹却像被烫到一样,敏捷地躲开了。
“别扶我,大庭广众的,让人看见了笑话。”
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沈天恒收回手,插进了裤兜里,姿态闲适。
“行,听你的。”
“今天先放过他。”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那我明天再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陈雪茹的脸颊瞬间升温。
她强作镇定,迎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毫不示弱地抬起了下巴。
“来就来,谁怕谁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沈天恒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放心。”
他直起身,坏笑着丢下一句话。
“明天一定让你‘好看’。”
说完,他便转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裁缝铺。
陈雪茹站在原地,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最后,她没忍住,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会拿捏她了。
第二天,陈雪茹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又时不时地望向门口。
廖玉成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
干活也总是出错,被陈雪茹骂了好几次。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陈雪茹早早地就关了店门。
她回了家,特意换上了那条墨绿色的连衣裙,
又对着镜子描了描眉,涂了点口红。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边翻着一本画报,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
外面却始终没有传来她预想中的敲门声。
陈雪茹心里的那点小期待,渐渐被一丝烦躁所取代。
这个沈天恒,不会是放她鸽子了吧?
她“啪”地一声合上画报,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门外隐约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陈雪茹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门边。
可随即,她又停下了脚步。
不对。
这个敲门声,太急了,带着一股子不耐烦,不像沈天恒的风格。
“雪茹!”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让她厌烦的声音。
是廖玉成。
“雪茹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陈雪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门板冷冷地说道。
“廖玉成你赶紧走!”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门外的廖玉成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敲门声更响了。
“雪茹,我到底哪点不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又可笑。
“你是不是因为昨天那个男的?”
“他到底是谁?你跟他什么关系?”
“雪茹,你开门跟我说清楚!”
陈雪茹被他这番死缠烂打弄得火冒三丈,
正要开口骂人,门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陈雪茹心里一惊,连忙透过猫眼往外看。
此时,胡同里的路灯昏暗,光线勉强能照亮她家门口的一小片区域。
沈天恒就站在那片光影里。
他一只脚踩在廖玉成的胸口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脸上的表情冷得能刮下冰霜。
廖玉成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沈天恒没有理会他的惨叫,
只是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没有点燃,只是那么叼着,眼神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一拳砸在廖玉成脸颊边的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吓得廖玉成浑身一哆嗦。
“再让我听见你喊一句她的名字,我撕了你的嘴。”
沈天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血腥的戾气。
廖玉成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问。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沈天恒直起身,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那份压迫感却有增无减。
“我?”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沈天恒。”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廖玉成的心上。
保卫处处长?
他怎么会惹上这种人物?
沈天恒将嘴里的烟取下,夹在指间,目光冷冽地看着他。
“你三更半夜,堵在单身女同志家门口,意图不轨,还涉嫌骚扰。”
“你说,我是不是该请你去我们保卫科好好聊聊?”
“现在,给你个机会。”
沈天恒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自己去保卫科自首,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