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爱是恒久忍耐而又有恩慈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娄晓娥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


    她的脸颊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泛着红晕。


    “我……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想和你在一起,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沈天恒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没想到,这个资本家大小姐,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向他表白。


    娄晓娥的眼眶有些红了。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家里的成分不好,我……”


    “但是,是你救了我们全家。”


    “是你给了我们家新的生活。”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大英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


    “我愿意……我愿意以身相许。”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口。


    说完,她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沈天恒的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河水流淌的声音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天恒看着眼前的姑娘。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倔强地不肯退缩。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这种时刻,任何轻易的回答都是一种不负责任。


    他拎着水桶,转身朝着河边的树林走去。


    “过来坐会儿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默默地跟了上去。


    树林里很安静。


    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沈天恒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将水桶放在一边。


    娄晓娥在他身边不远处,也找了块地方坐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沈天恒在思考。


    娄晓娥在等待。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愿意等。


    哪怕等来的是拒绝,她也认了。


    终于,娄晓娥打破了沉默。


    她没有再提刚才的表白,而是轻声吟诵起来。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她的声音清脆而温柔,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诗歌在静谧的森林里回荡,驱散了之前那份紧张和尴尬。


    烂漫的氛围,悄然弥漫开来。


    沈天恒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诗句还在林间回响。


    这首诗,他听过。


    他知道这首诗代表着什么。


    独立,平等,还有并肩而立的爱情。


    这远比那句“以身相许”更让他动容。


    眼前的姑娘,内心比他想象的要丰富,也更骄傲。


    他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诗很好。”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然后,他拎起了地上的水桶。


    “天不早了,该回城了。”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喜怒。


    娄晓娥的心沉了一下,但随即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没有直接拒绝。


    他听懂了她的诗。


    这就够了。


    她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跟在他身后。


    回去的路上,两人依旧沉默。


    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之前的沉默是紧张的凝固。


    现在的沉默,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到了四合院门口,沈天恒停下脚步。


    他从水桶里捞出几条最大的鱼,用一根草绳穿了鳃,递给娄晓娥。


    “拿回去,给你爸妈尝尝鲜。”


    “沈大哥,这……”


    “拿着。”


    沈天恒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那儿还有。”


    娄晓娥看着他,接过了那串还在微微摆尾的鱼。


    “谢谢沈大哥。”


    “我先回去了。”


    沈天恒点点头,拎着剩下的鱼,转身进了院子。


    娄晓娥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晚些时候,沈天恒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敲响了娄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娄晓娥。


    她也换了一条碎花连衣裙,


    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沈大哥,你来啦。”


    “娄叔叔在家吗?”


    “在呢在呢,快请进。”


    屋子里飘出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娄半城正系着围裙,


    在院子里的小炭炉上忙活着,旁边还摆着一瓶茅台。


    看到沈天恒,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夹子,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天恒来了,快坐快坐。”


    “晓娥,快去给天恒倒茶。”


    娄半城的精神头十足,面色红润,


    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颓丧。


    娄母也从厨房里走出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他们家的生活,因为成分的改变,


    已经彻底走上了正轨,惬意又安稳。


    “娄叔,您这是……”


    沈天恒看着那炭炉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有些好奇。


    “嗨,闲着没事,自己琢磨的烤羊肉。”


    娄半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别说,我这手艺还真不赖,今天你可得好好尝尝。”


    他拿起酒瓶,给沈天恒面前的杯子倒得满满的。


    “来,天恒,咱们爷俩先走一个。”


    “叔先敬你,这杯酒,不为别的,就为我们全家能有今天。”


    娄半城端起酒杯,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沈天恒没有推辞,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股暖意。


    “娄叔,都过去了。”


    “是,都过去了。”


    娄半城放下酒杯,用力地点点头。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娄半城喝得有些高了,拉着沈天恒,反复说着感谢的话。


    娄晓娥就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沈天恒夹菜,眼神温柔。


    ……


    一周后。


    独立小队的吉普车缓缓驶入西直门派出所的院子。


    车门打开,小南带着几个队员跳下车,


    一个个精神抖擞,只是身上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气息。


    沈天恒早已等在办公室门口。


    “队长。”


    小南走到他面前,一个标准的敬礼。


    “回来了。”


    沈天恒拍了拍他的肩膀。


    “情况怎么样?”


    “报告队长。”


    小南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任务顺利完成,生擒敌特小头目一名,当场斩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