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之前他跟着人去山里打猎,被野猪给拱了,伤到了……伤到了那儿。”
秦淮茹的脸上一片惨白。
“从那以后,他就……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这个消息,让沈天恒也有些意外。
难怪最近贾家这么消停,贾东旭也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
“天恒,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也看到了。”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上有老,下有小,男人又指望不上。”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沈天恒,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天恒,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也是个好人。”
“从你住进这个院子开始,我就……我就喜欢你。”
“你帮帮我,只要你肯拉我一把,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往前又靠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沈天恒的身上。
“东旭他不行,可我……我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女人。”
“我守着活寡,太苦了。”
“院里那个傻柱,看着人高马大的,其实就是个棒槌,我看不上他。”
“我就想找个自己喜欢,也值得托付的男人。”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只要你肯帮我们家,我……我就是你的人。”
屋内的光线昏暗,
秦淮茹身上那股廉价雪花膏混合着皂角的味道,此刻却显得异常清晰。
她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到沈天恒的脸上。
沈天恒的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
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他轻轻笑了一下。
“秦淮茹,你这是……想找个长期饭票?”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媚态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戳破的难堪。
“天恒,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天恒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让她心慌。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你男人不行了,婆婆是个只会张嘴吃饭的,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
“眼看着就要到年底了,饥荒的苗头已经起来了。”
“供销社的粮食供应一天比一天少,
就算有钱有票,想买到足额的粮食都难,更别提吃肉了。”
“你的处境,只会越来越难。”
“在这个时候,你跑来跟我说这些,除了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
帮你养活一大家子,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沈天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剖开了她所有的小心思,让她无所遁形。
秦淮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沈天恒看得这么透彻,把话也说得这么直白。
她咬了咬牙,眼眶迅速红了起来,摆出了自己最擅长的姿态。
“不是的!”
“我承认我们家是困难,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天恒,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只会对我自己喜欢的人好。”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暗示。
“我……我会做女人,我会伺候人。”
“只要你点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所有的要求都答应你。”
见沈天恒依旧不为所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秦淮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天恒,你当我是铁打的吗?”
“我婆婆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好吃懒做,天天在家等着我伺候。”
“东旭他……他现在这个样子,
医药费就不是个小数目,还得给他买各种补品养着。”
“棒梗马上就要上学了,学费怎么办?”
“我们家五口人,
就指着我一个人在厂里那点微薄的工资,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分外可怜。
沈天恒心里却毫无波澜。
他很清楚,现在答应下来,就等于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甩不掉的枷锁。
秦淮茹这一家子,就是个无底洞。
可眼下这情况,把她直接推出去,
她要是闹起来,整个院子的人都会知道。
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他沉吟片刻,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语气。
“淮茹,你先别哭。”
“你看,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人,
门还关着,要是被人撞见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秦淮茹闻言,哭声一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沈天恒继续说道。
“你的难处,我都知道了。”
“但这件事太大了,你总得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是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这样,你先回去,等过两天,
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去找你,我们好好谈谈。”
秦淮茹抬起泪眼,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天恒,你……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会帮我?”
“嗯。”
沈天恒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得到这个承诺,秦淮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连忙擦干眼泪,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
“好,好,天恒,那我等你。”
“你可千万别忘了。”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屋子,还体贴地帮他把门带上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天恒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冷漠。
他知道,这只是个缓兵之计。
接下来的两天,秦淮茹果然不死心。
她找了两个借口,跑到轧钢厂的保卫处去找沈天恒。
第一次,保卫处的干事拦住了她。
“秦姐,您找我们处长啊?”
“不巧,处长正开会呢,您改天再来吧。”
第二次,她又碰了一鼻子灰。
“哎呀,真不凑巧,处长跟着领导出去办事了,今天估计都回不来了。”
两次碰壁,秦淮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但她还是愿意相信沈天恒只是一时忙不开。
而沈天恒,早已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这个周末,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大早,他就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干部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母亲周秋淑,正忙着检查他带的礼物。
“这几盒茶叶行不行啊?你冼伯伯可是个懂茶的人。”
“还有这水果,都是托人从南方搞来的,新鲜着呢。”
“你师父呢?怎么还没到?”
周秋淑围着沈天恒团团转,比他本人还要紧张。
“妈,您就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沈天恒无奈地笑道。
“师父说在胡同口等我们。”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于长青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