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司梵对司沉璎说了什么其实并不关心。


    他在意的是林素商对司沉璎这么讳莫如深，到底是因为什么。


    付简一：“索兰并没告诉我，我想应该是一些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两人站在卡特利庄园外。


    司梵看着幽深的卡特利庄园淡淡问：“夫人回家了吗？”


    “6点从第一区出来，现在应该到盖力沃兹了。”


    “你去盖力沃兹，把夫人亲自接过来。”


    “现在？”付简一惊讶后立刻问，“要怎么跟夫人说？”


    “司沉璎...”


    嘟嘟！


    一道车灯将他们照亮。


    两人同时回头，正好看到给林素商配的车队由远及近。


    “夫人？”付简一惊讶时，司梵已经迎上去了。


    “从爸妈那离开，不是直接回盖力沃兹？”


    “司沉璎还活着吗？”


    林素商表情难看。


    她知道系统就在某处看着她，但无所谓，她现在根本不怕它。


    外强中干，又十分愚蠢。


    但是她很想知道，司沉璎到底做了什么，系统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来找她，提出所谓离开这具身体的奇葩要求。


    离开这具身体，给林素商自由。


    呵。


    系统到底以为她有多蠢？


    她，林素商，做了这么多，这才摆脱了它的辖制！这才摆脱了林素商既定的命运。


    她不仅没死反而成了它的心腹大患。


    到现在为止，虽然目前的局面不是她想看到的，但她手中筹码诸多，又怎么会再跟系统这个败家之犬合作？


    林素商有一种直觉，司沉璎或许知道一些系统忌惮的秘密，所以这二十几年，司沉璎一直处于忘记敬安雅的状态。


    不管如何，这个秘密或许会为林素商解开一些谜题。


    甚至能让她就此破局...


    “她还活着，”司梵目光沉沉，盯着她，“发生什么事了？”


    林素商抿唇：“让开，我现在要见她。”


    说完她迫不及待往里走，两人擦肩而过时，司梵猛地扯住她的手腕。


    “松开我！”


    林素商像受到惊吓般猛地甩开他。


    可司梵不仅没松开，反而将他扯进自己怀里。


    他紧紧看进林素商眼睛里：


    “你又想了什么法子想离开我？司沉璎说的什么狗屁秘密吗？还是索兰？林素商，就算你不爱我，恨我，但你决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司梵，你能不能别发疯？”


    她的厌恶已经不能刺痛他。


    司梵松开她，语气异常平静：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别再妄想离开我，无论你躲到什么地方，我都会再把她带回来。”


    林素商咬着牙，对这些话嗤之以鼻。


    夫妻两人像仇人，横眉冷对全无情意。


    林素商想，这些唯我独尊的男人，恐怕也就只有系统在意了。


    想到这里，她的愤愤不平与燥郁气怒，慢慢散了。


    她恢复平静转身朝卡特利庄园走。


    光线柔柔地照在她身上，光晕温暖，带着几分模糊。


    司梵不知道为何心里一悸，他下意识眨了下眼睛，再睁开时，林素商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他心里一紧，恐惧和未知撅住他的心脏。


    她...她不会就这样消失吧？


    很快他又将这种可笑的念头摁灭。


    随即暗自懊恼，刚才他为什么没忍住？


    她想离开他，她从来没隐藏过，他只要装作不知道就好了。


    明明只要装不知道...


    司梵眼神晦暗，大步朝林素商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付简一长长地松了口气，也急忙跟上去。


    这，最亲密的夫妻两人变成这种相处模式，谁看了不唏嘘？


    -


    关司沉璎的地方并不是阴森的地牢，而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凳子。


    林素商看到她时，几乎没认出来。


    司沉璎的白发几乎全白了，油污成垢，像个死人垂着头毫无声息地坐在凳子上。


    【她就是妄图跟系统作对，才会遭受反噬，林素商...】


    “闭嘴！”林素商冷冷道，“我说过，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早就发现了，在她下定决心不再做系统发布的任务后，她确实受到很强的反噬，几乎死了。


    是司梵的AR-913把她救回来。


    自此，系统再也不能强行跟她绑定。


    所以林素商一点都不怕它。


    “她都说了什么？”她问索兰。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的精神就不太正常，一直说自己是女主角。”


    索兰的表情并没有荒谬，而是带着一丝几乎可查的探寻。


    林素商：“只有这个吗？”


    索兰顿了下：“剧情、任务、后悔、主角光环，但都不太连续，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疯了。”


    “你既然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把司梵叫过来？”


    林素商这句话问的有些冲，她说完不免有些后悔，但索兰似乎并不介意。


    他定定看着她：


    “她提到了司梵的名字，说他和以前的我一样，已经彻底失去女主，他的男主光环很快就会分散，剧情会重新回归正轨。”


    林素商瞳孔骤然紧缩。


    “素商，她说的女主，是你吗？这些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