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还敢找上门?

作品:《替弟从军,镇北王的军功也敢抢?

    “是不是你妹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眼里也没有亲朋家人,只有你的赌博!”


    李筠也跟了上来道。


    “你们……”


    黄大郎一时气得哑口无言。


    但秦煜也好,二位老人也罢,亦或者是李筠、黄鸢儿,都不再管他了,而是径直返回房间去了。


    老黄头一家人,接下来执意要留秦煜吃饭。


    秦煜本来想要推辞,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便留了下来。


    ……


    夜色降临。


    他们已经忙好了一桌子饭菜。


    尽管都是粗茶淡饭,但秦煜并不在乎。


    正堂的油灯芯爆出火星。


    秦煜夹起一筷子炒青菜,看见黄鸢儿往他碗里偷偷塞了块腊肉——这是老黄家过年才舍得吃的东西。


    “秦帅,您多吃点……”


    老妇人的筷子在菜碗里打转,始终不敢夹那片唯一的鸡蛋。


    “二老别忙活了,黑风寨吃了这么大的亏,今晚他们肯定会带人来报复。”


    秦煜放下筷子,看向院墙外晃动的树影。


    老黄头吓得筷子掉在桌上。


    黄鸢儿刚往他碗里舀的玉米粥溅出半碗。


    “哥早有准备,王石头带了死士守在巷口。”


    李筠却没有丝毫动容,淡淡地回答。


    有了他们的话,黄家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互相对视一眼。


    尽管心中仍然有些忐忑,但也没有其他选择。


    ……


    后半夜。


    梆子声敲过。


    院墙外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秦煜抄起条凳砸向窗边,木屑纷飞中,三个蒙脸汉子破窗而入。


    他一脚踹飞当先那人,拳风扫过第二人的喉结,最后抄起桌上的油灯砸向第三人面门。


    “还敢来?”


    秦煜揪住倒地者的衣领,看见他衣襟下露出的赌坊腰牌。


    汉子啐出一口血沫,金牙在火光中闪了闪:“姓秦的,你断我们财路,黑风寨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脖颈已被秦煜扼住,眼珠凸起的模样,像极了赌坊里输红了眼的赌徒。


    黄大郎在槐树下看得浑身发抖,突然觉得后颈发凉。


    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的黑衣人抽出短刀,刀刃映着堂屋搏斗的火光。


    “救……救命啊!”他


    杀猪般的嚎叫刺破夜空,却被秦煜掷来的条凳腿砸中面门。


    “绑起来!”


    秦煜踢开脚边的尸体,看着王石头带死士冲进来。


    “秦帅,这几个人身上都有黑风寨的腰牌。”


    王石头拎着搜出的牌位,在秦煜面前晃了晃。


    “告诉赵正河,带人端了聚财赌坊,顺便查查黑风寨的账册——我倒要看看,他们放的高利贷,到底喂肥了多少地痞。”


    秦煜吩咐一声。


    “是!”


    王石头连忙回答。


    就在这时,黄大郎被死士解开绳索。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早就站立不稳了。


    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秦煜面前:“秦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煜看着他鼻尖沾着的泥污,想起在赌坊里看见的那半袋米。


    那是老黄家攒了半年的口粮。


    “错?晚了!等你把卖妹妹的钱,把赌输的地契都还回来,再说错不错!”


    他冷笑一声。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秦煜站在老黄家的破院门前,看着王石头带人抬走黑风寨众人的尸体。


    ……


    接下来的一整天。


    秦煜等人的生活便恢复了正常。


    一直到残月西斜时,秦煜将玄铁枪斜挎在肩,他打算亲自上门去解决掉黑风寨的麻烦。


    但在这时,李筠追出来往他袖筒里塞了包金疮药:“哥,王石头带了死士,不必亲自去——”


    “黑风寨的账,得我亲自算。”


    他打断妹妹,郑重说道。


    “可……”


    李筠还想说什么,但秦煜却已经走远了。


    ……


    黑风寨盘踞在城西乱葬岗的窑洞群里。


    深夜时分。


    寨口的狼头旗还在夜风里飘。


    秦煜掀开破毡帘时,正听见大寨主赵三炮砸着酒坛怒吼:“姓秦的断我财路,今晚就让他横尸街头!”


    周围喽啰们哄笑起来,有人往火塘里扔了块肥肉,油脂爆响中飘来劣质烧酒的气味。


    “横尸街头?”


    秦煜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玄铁枪尖挑起毡帘,月光顺着枪身流淌,映出他染血的甲叶。


    赵三炮握着酒碗的手一抖,酒液泼在豹纹坎肩上:“你……你怎么进来的?”


    寨门守兵的惨叫声隐隐传来,混着夜风里的血腥气。


    “你手下的狗头军师说黑风寨的机关比狼窟还密。”


    秦煜没有直接回答。


    他径直走了进来,踏灭火塘里的火星,靴底碾过喽啰们惊恐的脸。


    同时,枪尖挑起赵三炮腰间的刀。


    刀鞘上的狼头浮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而秦煜的声音,则是冷冷地响起:“可惜狼再狡猾,也躲不过猎人的弓。”


    “一起上!”


    二寨主挥着鬼头刀扑来,刀刃带起的风刮得秦煜额发乱舞。


    玄铁枪突然横扫,枪缨缠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拽!


    鬼头刀“哐当”落地,二寨主的手腕以诡异角度扭曲,惨叫着跪倒时,看见秦煜枪尖已抵住自己咽喉。


    “去年聚财赌坊,你逼死过一个卖女儿的老汉。”


    秦煜的声音压得很低,枪尖划破对方喉结。


    血珠顺着枪身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坑。


    周围喽啰们举着砍刀的手开始发抖。


    赵三炮突然抓起桌上的碗泼向秦煜,却被他侧身避开。


    下一秒。


    秦煜的玄铁枪已刺穿三寨主的肩胛骨。


    “还有你!”


    他踢开挡路的尸体,枪尖指向赵三炮腰间的钱袋,“黄大郎的三十两赌债,你算过多少利滚利?”


    钱袋被枪尖挑开,散碎银两滚了满地,其中几枚沾着暗红血渍。


    赵三炮突然跪地,磕头时额头撞在银角子上:“秦……秦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要是不嫌弃,黑风寨以后就归您管!”


    “归我管?北境的狼崽子都被我杀绝了,你这条土狗也配认我当主子?”


    秦煜冷笑,枪尖挑起赵三炮的下巴。


    玄铁枪猛地贯穿对方心口,血花溅在身后狼头旗上,将“风”字染成深紫。


    解决完了黑风寨所有的人,秦煜看着满地狼藉,正准备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