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身不由己
作品:《全废土跪求我开店》 “拒绝。”应天眯着眼,指尖划过光滑的桌面,用力甩了甩头,想让自己能清醒一点,径直向门口走去。
“如果,这是方主席要求的呢?”祭的指尖在杯壁轻轻摩挲,他低下头,专注地观察着酒杯里旋转的冰块。
“好烦,打了半天黑工,累得要死,还不能去睡觉,在这里听这个家伙逼逼赖赖。”应天暗暗想道。
眼看着祭喝掉了酒,冰块在食指的作用下微微旋转。
“他在装什么,自以为很帅很潇洒吗?真的好想把冰块丢他脸上。”应天暗暗发誓,以后酒吧里的酒杯全都换成那种细高款的,看谁还把手放到杯子里。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回了椅子上,淡淡地哦了一声。
祭哪里知道对方已经想挖个坑把自己和方主席一起埋了,还以为是威胁起了效果,洋洋得意地继续说道:“方主席的耳目可是很多的,如果她得知我要参加这场游戏,必定派你来看着我。”
“哦。”毁灭吧,真的,她累了。
“那就说定了,放心不会让你白参加的,到时候赏金归你。”
应天的脑子已经木了,眼看着祭的嘴一张一合,至于说了什么,她压根就没听进去。
见应天呆傻的表情,祭就知道她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
于是双手用力在应天面前一拍,看见对方被吓一跳后厌烦的表情,满意地重复了一遍:“天儿姐,奖品归你。”
奖品?八成值不了几个子儿。
以俱乐部的收益,她完全不想拼死拼活去赚那么点钱,于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要是孝顺,角斗场的货源再多分我几个点吧。”
见应天不为所动,祭挑了挑眉,真希望她看见奖品的时候,也能这么不在乎。
“等沐之姐要求再说吧。”方沐之主席派应天盯着祭,本就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事情,应天坐直了身体,正色道。
虽然应天知道方沐之肯定会派自己去参加这场游戏,但眼下她不想答应下来。
最后一点精力都被耗尽,应天推开门离开了包间,回到楼上房间休息了。
祭将剩下几杯酒一饮而尽,又重新拿起卡片,仔细研读,一个接一个的想法随之涌现,祭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不禁感叹道:“这可真是个好游戏啊!”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祭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眼见着大家都还没醒,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餐馆,直奔城主会堂。
早晨的空气带着一股凉爽的清新,脚步轻盈,祭跨着大步,越走越雀跃,很快就走到了城主会堂门口。
可时间太早,会堂还没有开门。
祭可等不及了。
会堂开门时间和角斗场的比赛时间就差一个小时,开门后再跟蒋伟唠完,他哪还有时间去安排角斗场的事情了。
于是他召唤出藤蔓,蜿蜒而上,停在了蒋伟卧室的窗前,轻轻叩击。
敲窗声此起彼伏,睡得正香的蒋伟被吵醒,不耐烦地翻过身,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见不断敲击的藤蔓后,他立刻明白是祭来了。
大清早的也不让人消停。
不敢耽搁,他赶忙从床上爬起,随便抓起离着最近的散落在沙发上的衣服套上。
气急败坏、骂骂咧咧坐着电梯来到了楼下,快到大门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抚平心里的怨怼,扯出一个谄媚恭敬的笑容:“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欢乐的风。”祭此刻心情大好,步伐矫健地跟着蒋伟走进了电梯。
“这两个人多半是有病。”蒋伟看着祭大清早头清眼亮、喜上眉梢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在心里暗道:
“这位一天天美个滋儿的,也不知道开心个什么劲儿,而俱乐部那位则整日颓着张脸,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电梯“叮”的一响,蒋伟的办公室到了。
祭快步走进,毫不见外地坐在蒋伟宽敞舒适的椅子上,两只脚高高翘在办公桌上,朝蒋伟抬头示意道:“蒋城主,坐吧,别见外。”
你还知道我是城主啊?蒋伟心里七个不服八个不满。
虽然他是勋党派来任城主的,但在弥昶城根基不牢,党内地位又不如祭高。
所以在祭面前还是要低三分,于是连连点头,坐在了祭的对面:“祭先生,这么早来,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吧?”
祭听出了蒋伟的言下之意,却不接茬,捡起桌上的一支笔把玩起来,反问道:“蒋城主来弥昶城也有五年了,怎么还住在会堂里,没买个房子啊?”
蒋伟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直突突,不是,一大早把他薅起来,没个正事儿,还直往他心窝子里捅,他为什么不买房子,猜还猜不出来吗?
弥昶城的房子又贵赋税又高,他又是被派遣来的,指不定哪天就会被调走,回头卖不上价倒亏钱。
他住在会堂里,免费宽敞,除了祭和应天根本无人敢来打扰,想要吃什么用什么随时吩咐一下,就有人给他准备妥帖,他自己巴巴地出去买房子岂不是有病?
他佯装操劳地默默叹了口气:“祭先生,我这不是为了更好地工作嘛,这样查资料什么的都很方便,对于弥昶城居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一直是我们工作的重点……”
装的真是人模人样的好城主啊,不过这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祭貌似真挚实则敷衍潦草地夸奖了一番蒋伟的爱民之心,然后直奔主题:“梦大师一年一度的游戏明天开始报名,这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原来是为了这个,蒋伟用力点了点头:“虽然没参加过,但我确实略有耳闻。据说是个求生游戏,相当的凶险,虽然参赛者只在梦里加入游戏,但一旦死亡,灵魂就会消散。”
“毕竟是精神系数一数二的大师。”祭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灵魂消散不过是为了玩家更加专注的噱头,求生游戏已经举办十年了,倒没听说有一个人在游戏中死亡。”
“游戏最起码要一个多星期。”祭身体后仰,将腿从桌子上拿了下来,站起身整理身上的褶皱道:“下周要是有人去角斗场闹事,就有劳蒋城主帮我处理一下了。”
蒋伟连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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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称是,送走祭后,忙不迭地跑到了赏金猎人俱乐部。
因为要抓紧时间出任务,俱乐部昼夜不锁门,蒋伟顺利地在前台的带领下,来到了应天的卧室前。
带到后,前台嘱咐蒋伟自己敲门,然后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毕竟大清早扰老板清梦这种事,很容易挨骂的。
蒋伟也深知这个道理,但事情迫在眉睫,他蹑手蹑脚地敲了两下门,小声嘟囔道:“应老板,应老板……”
半天屋里的人也没反应,蒋伟壮着胆子用力敲了两下,声音也略略放大。
门突然自动打开,吓了蒋伟一跳,他轻轻踱着小步,探头探脑地往里走。
房间的装修豪华异常,完全不像是应天的风格,整洁的近乎一尘不染,很明显有被经常打扫。
走到距离床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床铺有些凌乱,但看不见有没有人。
正当他还在琢磨应天在不在的时候,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这么早,他就去找你了?”
蒋伟没想到应天连这都知道,不禁马屁连天地夸赞起来:“应老板不愧深得方主席重用,这眼光就是毒辣,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自己打电话。”应天实在是嫌他吵,说完就用被子将脑袋蒙了起来。
床对面的桌子上有一部内部电话,得到应天的指纹解锁后,蒋伟走到离床最远的地方给方沐之主席拨通了电话。
简单说明情况后,方沐之下达了命令:“让应天想办法跟他一起去参加,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蒋伟将方主席的命令告诉了应天,眼看着她拉下被子,露出那种生无可恋的脸,立马借口离开了。
这时天光已经大亮,但餐馆里的两个人都没有醒。
直到楼下角斗场的人来取饭菜,用力拍打门,林昭才被吵醒。
她睁开眼看着密不透光的绿色窗帘,右手在天鹅绒被子上认真抚摸,不得不承认祭给餐馆添置的东西确实是好,就是太不利于人勤劳了。
毕竟谁在这种环境下,能起来干活啊!
楼下的拍门声愈来愈烈,林昭忙不迭地从床上爬起来,两只脚拖着鞋向楼下跑去,却发现沈哲快她一步打开了餐馆的门。
对方说明来意并将两张角斗场的门票递给了二人,并表示祭先生特意叮嘱将另外两张送到俱乐部。
收好门票后,几个人将饭菜搬到了角斗场。
角斗场门口有专人等候,确认数量无误后,工作人员将饭菜送往了角斗场的后厨。
沈哲和林昭则到检票口检票入内。
角斗场的赛场像极了古罗马时期的斗兽场,只有上空巨大的电子屏散发出科技的气息。
祭给他们安排的位置在一层二排,距离赛场可谓是相当近。
刚落座,林昭就听见有几人在身后交谈起来:“听说了吗?那家伙今天也来。”
“你是说那个不要命的?”
“就她,我就是奔着她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