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作品:《神也曾是光明

    "皇上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刚刚上了早朝的文武百官们成群结队的向外走去。


    "哎,大旱之事没得到解决,现在又是难民暴动,一件接着一件,皇上能不愁吗。"


    "我听说那帮难民杀了不少人,现在整个城里人心惶惶的。"


    "是啊,据说杜将军找到那帮人的时候都被拦腰斩断了,现在死无对证,估计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当初上书让皇上不要沉溺于鬼神之说,可如今也只能求神来保佑我唐瑜。"


    "不要胡说,皇帝早就不信我们那位神了,小心掉脑袋。"


    大臣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都在为唐瑜这看不到的未来担忧,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的话,像唐瑜这样早已乱成一团的国家,神又真的会瞧上一眼吗。


    【杜府】


    "将军可准备好了?"太子问道。


    "嗯,我一会儿就会去向皇上复命,会去向他问清此事,但不能惊动他。"杜劲松道。


    "我明白,我会带领军队在将军进宫后潜入,一旦有什么不妥,直接动用武力。"这话从太子的嘴里说出,实在是冷。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真的要到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吗?"杜劲松问道。


    "将军不出生在皇家,在这里没有亲人,只有权利。"这话说出,倒是有几分苦涩。


    "将军,走吧。"


    【皇宫】


    "臣给皇上请安。"


    "劲松,你来了"皇帝正襟危坐在舒适的龙椅,可却很是不安稳,他也不过三十大几的年纪,鬓角却全是白发。"难民都已找到了?"


    "是,可臣到的晚了些,他们都已经惨死。"


    "死了也好,这件事也算有个了结了。"


    "陛下不问问我他们为什么会死吗?"


    "区区几个无名之辈,搅的皇城腥风血雨,死就死了吧,不足惜。"


    "陛下既然这么说,那就算了结了吧。"杜劲松皱了皱眉,面前的这个人,他好像不认识了。"可臣有些问题,希望陛下能解我疑惑。"


    "你问吧,君臣间不必有隔阂。"


    "其实我们找到那帮难民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死。"


    "没有死?"


    "我们与这帮人打斗了起来,可他们的力气却大的出奇,几十位能兵强将也抵不住他们的攻势,他们简直不像人。


    "不像人?"


    "大概是我们运气太好了,他们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全部杀死了。"


    "全部杀死了?"


    "我说了这些,陛下不觉得奇怪吗?"杜劲松抬起头来,皇帝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化,一点一点的变得越来越难看,可却丝毫没有惊讶之意。


    杜劲松的心底,恐惧莫名袭来,他在一步步与真相靠近,却仿佛是一个怕黑的人在等待着黑夜,眼睁睁的等待着最不愿看到的的东西即将到来。


    "确实是很奇怪。"皇帝回答道。


    "没关系,这不是最可疑的,在黑衣人走后,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将那天捡到的玉佩拿了出来,递给皇上。


    "这玉佩,朕记得给过几位忠臣,也给过你,难道是朕如此信任的人做了这样的事?"


    "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皇上给过玉佩的人并不多,挨个调查一定能找到这位乱臣贼子,可没有任何一个人丢了它。”


    在太子说皇帝也有玉块的时候,他不信,他走访调查,那几位有玉佩的大臣他都问遍了,有的人贴身挂于腰间,有的人甚至特地定制了盒子,小心翼翼将其存放。


    那仿佛是他们忠于国家的心,不敢轻易丢失。


    甚至他有时候都在骗自己,是不是他自己不小心掉落。


    可看着两块玉佩**裸的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它不属于任何臣子。


    "哦?那它会是谁的呢?"


    "我听说陛下也有一块。"


    "劲松,你是在怀疑朕吗?"皇帝皱了皱眉。


    “臣并不想这样。"


    "你知道吗,朕当上皇帝才不足十年,可在十年间却发生了太多事,让朕觉得过了一辈子。"他扶起额头,脸上是道不尽的苦涩。


    "是,这五年来,唐瑜每天仿佛都在水深火热中。"


    "可朕不能让先祖打拼下来的几百年的江山毁在朕的手里。"


    "可就算这样,陛下就能弃“唐瑜的所有百姓于不顾吗?!"


    "朕没有!可你看看如今的唐瑜,你当朕是神吗,想让朕让每个子民都能好好生活。敌国的入侵,又遇蝗灾,后来又是大旱,连大臣们都只能维持温饱,朕要救唐瑜,总要先保住对唐瑜有用的人吧。"


    "可你说过的,会为了百姓永远做正确的事,可你看一看,唐瑜的百姓都成什么样子了,唐瑜又成什么样子了,梁成瑾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什么邪门歪道竟夺了你的心啊!"


    "呵,邪门歪道?你知道吗,在唐瑜刚刚出了这么多事的时候,朕很有信心,朕觉得朕一定能救得了所有人,可大臣一天一天的上书,哪里的百姓没了吃食,哪里的百姓又要暴动,当我看到一摞又一摞的奏折堆起来,让我连前方都看不到的时候,我意识到,人们奉我为天子,可我却只是个普通人。于是我一遍遍的去求神,直到我跪的膝盖青紫,额头流血,那可是唐瑜信了几百年的神啊,却也不愿意帮我一把。直到时顾的出现,他不仅驱赶了蝗虫,还让敌人退了兵。"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任由他作乱,那邪门秘术控制了多少天之骄子,让他们变成只会杀戮的暴徒。"


    "你知道什么,战乱频发,我曾挨个求过他们,希望他们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可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特别是那个柳流音,他说他愿意为唐瑜除邪恶,可他不愿意入朝在政治漩涡里,他说这样会让他迷失习武的初心。他们一个个冠冕堂皇,他们只愿意做自己的英雄,却不愿意做唐瑜的英雄,只有时顾他给了朕破局之法。"


    "可时顾,他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时顾!时顾!"


    什么都没有,他此刻仿佛回到了那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父王,您该退位了!"太子手持长剑,领兵前来。


    【皇帝寝宫】


    杜厌栖来到书架前,将那七本书一一放回,果然书架没有了反应,现在真的只有皇帝能打开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