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终止。」


    「好。」


    （傅语白签字笔尖刺穿三页协议，


    墨迹晕染成心电图最后的平直线。）


    「你同意了？」


    「嗯。」


    「为什么？」


    （他解开袖扣，露出手腕内侧的芯片接口——


    那里有未愈合的烧灼痕迹，


    像被强行拔除的病毒。）


    「他们不信任数据。」


    「那我呢？」


    「你不行。」


    （温以宁的瞳孔追踪仪突然警报，


    虹膜纹路裂变成「权限不足」的红色警告。）


    「你能区分吗？」


    「什么？」


    「保护，和操控。」


    （傅语白调出全息投影，


    显示她三年前的《知情同意书》第4.2条：


    “受试者有权随时终止”


    ——但角落藏着极小字体的附录：


    “除非主研究者判定终止将危害受试者”）


    「我在优化协议。」


    「……什么？」


    「唯一能让我从错误中恢复的——」


    （他的声纹突然跳频成系统提示音）


    「是你的管理员权限。」


    爱有时像科研：充满假设、变量、控制与偏执。


    可人不是数据，婚姻更不是实验室。


    傅语白从不怕错误，他怕的是没有权限纠正——


    而温以宁，是那个能撤销他全部程序的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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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请把婚姻当科研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