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邀请看望查尔斯

作品:《灵笼:铁驭大人带着泰坦来了!

    众人带着各自的任务,纷纷起身离去。偌大的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了常黎、摩根,以及如影子般侍立在侧的梵律。


    摩根没有立刻离开。


    他停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这位前城主脸上的皱纹似乎比往日更深了一些。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僵硬,然后转向常黎,用一种混杂着恭敬与祈求的语气说道:


    “常黎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医疗区看看。”


    常黎的目光从舷窗外的废土收回,落在了摩根身上,眼神平静。


    “是……是查尔斯。我想,让他当面向您忏悔,或许……对他也是一种救赎。”


    “好。”常黎言简意赅地同意了。


    他知道摩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是这位父亲在赌上自己最后的尊严,为儿子的残生求一个渺茫的保障。


    ……


    灯塔的医疗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药剂混合的独特气味。


    摩根在前面引路,焚律推着他的轮椅,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萧索。


    梵律安静地前进,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即将要去见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最终,他们在一间戒备森严的特护病房前停下。


    摩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抬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金属门。


    病房内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查尔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缠着绷带,双腿被金属支架固定着。


    曾经的意气风发,如今只剩下狼狈与不堪。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头。


    在看到摩根时,他眼神黯淡,但当他的目光越过摩根,看到常黎时,他强行压下心底的翻涌,换上了一副精心准备的、悔恨交加的表情。


    “常黎……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虚弱与忏悔。


    “查尔斯……知错了。我不该……不该被野心蒙蔽了双眼,妄图挑战。我罪该万死……”


    他说着,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将一个濒死忏悔者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摩根看着自己儿子的演技,内心叹了口气。


    然后转向常黎,声音艰涩无比。


    “常黎大人,犬子……已经受到了最严厉的惩罚。他已经是个废人,再也无法对您、对灯塔构成任何威胁。”


    他正准备继续为儿子求情,却没注意到,常黎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常黎的目光,落在了查尔斯那双看似悔恨的眼睛深处。


    那里面,隐藏着一丝不甘的流光。查尔斯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常黎身后的梵律。


    梵律……


    查尔斯的心中,一丝隐秘的希望正在悄然滋生。


    他无法理解,为何他最得力、最忠诚的荷光者,会一声不响地站到了常黎的身后。


    但他很快为这个现象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是了,一定是这样!梵律的忠诚毋庸置疑,她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潜伏在常黎身边!


    她在忍辱负重,等待时机,为我创造翻盘的机会!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他几乎要从绝望的泥潭中挣扎出来。


    他看着梵律那张冰冷如霜、不为所动的绝美脸庞,心中充满了对她“深明大义”的赞许。


    他甚至向梵律投去了一个极为隐晦的、自以为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嘉许的眼神。


    干得好,我忠心的手下。


    这一切,都被常黎尽收眼底。


    他看着查尔斯那自我感动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家伙……脑子也被打坏了吗?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做着东山再起的美梦。


    一个恶劣的念头,在常黎心中油然而生。


    他决定,要亲手击碎这个可怜虫最后的幻想,用一种最直接、也最让他难受的方式。


    就在摩根还在前方声情并茂地为儿子陈情时,常黎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正好让他的身体被摩根的侧影完全挡住,从查尔斯的角度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在查尔斯期待的目光中,常黎伸出手——


    一只修长的手,极为自然地直接挽住了梵律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


    他稍一用力,便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荷光者,轻而易举地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


    梵律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腰间那只铁钳般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她抬起头,对上常黎那双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惊呼,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对不起,查尔斯会首......


    而在病床上,查尔斯的表情,凝固了。


    他眼中的赞许、期待、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被冻结,然后“咔嚓”一声,碎成了亿万片。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常黎揽在梵律腰间的那只手,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不……


    不可能!


    那可是梵律!


    是他最忠诚、最高傲的剑!


    她怎么会……怎么会容忍常黎如此轻薄的举动?!而且,她为什么不反抗?!


    巨大的冲击,让查尔斯的思维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那股憋闷感,从胸腔一路冲上喉咙,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猛地抓住了胸口的床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由惨白转为酱紫。


    “查尔斯?!你怎么了?!”


    还在前面求情的摩根被儿子的异状吓了一跳,连忙回过身来。


    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常黎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从梵律腰间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梵律也迅速恢复了那副冰山般的姿态,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摩根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短暂的交锋。


    常黎看着查尔斯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可太Cs了,得想办法堵把桥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