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真乖

作品:《毒舌村官他真香了

    *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时,余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被原朗紧紧搂在怀里,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微微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不满的咕哝,随即被搂得更紧。


    余楸忍不住笑了,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借着晨光打量原朗的睡颜,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这时候的他才有种比她小的感觉,像个毫无防备的大男孩。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他嘴唇时,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


    “这么早就醒了?”


    原朗慢慢睁开眼,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看来昨晚是我不够卖力啊。”


    余楸的脸瞬间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原朗低笑着凑近,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早安,老婆。”


    “谁、谁是你老婆!”


    余楸羞恼地推他,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昨晚是谁说——”原朗故意拖长音调,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挠着,“''我是你的了''?”


    余楸被他挠得直扭,笑着求饶:“我、我那是被你逼的!”


    “哦?”


    原朗挑眉,手上的动作不停,“那现在呢?”


    他的唇顺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余楸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间。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时,“咕噜”一声。


    两人同时愣住。


    “我饿了。”


    余楸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


    “求你了,让我吃饭吧。”


    原朗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又深又长,直到余楸快要喘不过气,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等着。”他捏了捏她的鼻尖,翻身下床。


    余楸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男人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穿衣服。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背部线条,腰腹间的肌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她突然想起昨晚这些肌肉是如何在她掌下绷紧的,脸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再看就要收费了。”


    原朗突然回头,冲她坏笑。


    余楸立刻把脸埋进被子里,听见他愉悦的笑声渐渐远去。


    等浴室的水声响起,她才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站在镜子前洗漱时,余楸差点把牙膏沫喷出来——她的脖子上、锁骨上,甚至胸前,到处都是暧昧的红痕。


    “这个混蛋!”


    她咬牙切齿地对着镜子戳了戳最明显的那处吻痕,这让她怎么见人啊!


    昨晚的细节一幕又一幕在脑海中闪回,一股暖流又涌上心头。那些吻痕像是原朗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宣告着他的占有与爱意。


    她轻轻抚过颈间的痕迹,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


    洗漱完毕,余楸换上原朗放在浴室门口的衣服,一件oversize的白T恤和一条休闲裤。T恤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让她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走出浴室,她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几根金黄酥脆的油。


    但她没有立即坐下吃饭,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向阳台。


    原朗果然在那里,背对着她打电话。


    余楸忽然想做个坏孩子,她偷偷躲在阳台门边,将耳朵贴在上面偷听。


    “我知道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拆散我俩,不然,他能这么轻易就松口?”


    余楸惊讶地瞪大眼睛。


    一开始就没打算拆散他俩?


    也就是说,原叔叔这是在考验他们?


    “你小子,把你爸摸的透透的。”


    原朗挑眉:“不然能活到现在?”


    沈却:“就知道贫。什么时候,带秋秋和他父母回家?顺道拿你爸送你的生日礼物。”


    “什么礼物?”


    “你的女武神啊。不会真的以为我有钱买吧。”


    原朗愣了一瞬,随即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却:“这次走的匆忙,昨天去秋秋家和她爸妈见了一面,是我们礼数不周。等过段时间再来拜访,你记得和秋秋还有她爸妈道歉,记住了吗?”


    “嗯。”


    “行,那挂了。”


    原朗收起手机,却没有立刻进房间,而是看着阳台外的景色发呆。


    余楸悄悄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男人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大手覆上她的手背。


    “怎么了?”他轻声问。


    却没有听到回答,原朗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T恤被温热的液体打湿了。


    他立刻转身,半蹲下来与她平视,慌乱地捧起她的脸:“怎么了?怎么哭了?”


    “是,是那里疼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对不起我昨晚——”


    余楸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抬手擦掉眼泪,露出一个笑容:“不是,我只是觉得...…”


    “我很幸运。”


    阳光照在她的泪痕上,闪闪发亮。


    “原朗。”


    余楸仰头看着他,声音轻却坚定。


    “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


    原朗将车停在余楸家门口,转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的余楸。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瞌睡的猫,脸颊还贴在座椅上,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做了什么美梦。


    “到了,小懒猫。”


    他轻声说,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余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自家大门才反应过来。她慢吞吞地爬下车,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原朗一把扶住。


    “小心点。”


    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昨晚累着了?”


    余楸瞬间清醒,红着脸瞪他一眼,刚要反驳,家门突然开了。


    “秋秋?”余妈妈站在门口,眼睛一亮,“原书记也来了?快进来坐!”


    原朗礼貌地点头:“余叔,余婶。”


    客厅里,余爸爸正在泡茶,见他们进来,连忙招呼:“来得正好,刚泡的碧螺春。”


    余楸蔫蔫地窝进沙发,眼皮又开始打架。她听着父母和原朗寒暄,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昨天原朗父母的拜访上。


    “你爸妈太客气了,”余妈妈笑着说,“带那么多礼物,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原朗放下茶杯,语气诚恳:“昨天时间仓促,他们很过意不去。特意嘱咐我向您二位道歉,下次一定正式登门拜访。”


    余爸爸摆摆手:“不用这么见外。你爸爸带来的那盒大红袍,我尝了,真是好茶。”


    余楸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原朗父母昨天还特意来拜访了她爸妈?


    她努力撑开眼皮,看到原朗坐姿端正,正认真听她爸爸说话。


    那样子,格外好看。


    原朗早就注意到了身旁那道打量的目光。


    有只兔子困了。


    余楸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说:“余叔余婶,村里还有点文件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好好,工作要紧。”余妈妈起身相送。


    余楸看着原朗站起来,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你去哪?”


    话一出口,余父余母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原朗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轻柔:“我回家呀。”


    “哦。”


    余楸莫名有些失落,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


    原朗眼中笑意更深,揉了揉她的发顶:“我晚上来找你。”


    余楸这才意识到父母还在旁边看着,顿时羞得耳根通红,连忙松开手:“谁、谁要你来找我!快走快走!”


    原朗忍俊不禁,又向余父余母道别后才离开。


    门一关上,余妈妈就坐到了女儿身边:“秋秋,你跟原书记……”


    “妈!”


    余楸生怕妈妈嘴里说出什么让人害羞的话,把脸埋进抱枕里,“我困了。”


    余爸爸轻咳一声,放下茶杯:“秋秋,爸妈不是要干涉你。只是...…”


    他斟酌着词句,“原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就是担心...…”


    余楸慢慢抬起头,看到父母关切的眼神,睡意消散了大半。


    她坐直身体,轻声说:“爸,妈,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她绞着手指,组织了一下语言:“原朗他,确实跟我不一样。但正是因为他见过更大的世界,却依然选择留在这里,我才更确定他的心意。”


    余妈妈握住女儿的手:“你真的很喜欢他?”


    余楸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嗯,很喜欢。”


    “他看起来骄傲,其实特别容易害羞;嘴上不饶人,却比谁都细心。最重要的是...…”


    她抬头看向父母。


    “他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支持我做想做的事。”


    余爸爸和余妈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只要你幸福就好。”


    余父最终说道。


    “原朗这孩子,我们看着也不错。”


    余妈妈拍拍女儿的手:“他父母昨天来,态度很诚恳。他后妈……”


    她顿了顿,“就是那位沈女士,特意说了很多原朗小时候的事,听得出来,他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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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视你。”


    余楸眼眶有些发热,扑过去抱住父母。


    “爸,妈,谢谢你们。”


    “好了好了,”余母笑着推开她,“去睡会儿吧,看你困的。”


    余楸确实困得不行,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强撑着摸过来一看,是原朗发来的消息:


    【睡醒了告诉我,给你做饭】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兔子的表情。


    余楸把手机按在胸口,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很快又沉沉睡去。


    难得的多云天气,阳光轻盈。微风拂过院子里的葡萄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温柔的祝福。


    *


    余楸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亮起,原朗发来的消息通知跳了出来——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晶莹剔透的虾仁蒸蛋、红艳艳的蟹煲、翠绿的清炒油麦菜,还有一小碗她最爱的紫菜蛋花汤。


    余楸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飞快打字:【干嘛,诱惑我?】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秒回:【你想多了】


    【这样才是诱惑你】


    紧接着又是一张照片跳出来。


    余楸点开一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白巧!好大一块白巧!


    男人的腹肌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水珠顺着肌□□壑滑落,最后隐没在松松垮垮的裤腰边缘。


    “自恋鬼!”


    余楸捂住眼睛小声骂,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那线条分明的腹肌像是精心雕刻过一般,每一块都充满力量感。


    她盯着看了许久,鬼使神差地长按图片,点了保存。


    【保存好了?】


    余楸瞪大眼睛,这人是有千里眼吗?!


    她嘴硬:【我才没保存呢。不就一张腹肌照吗,谁稀罕。随便一找都是。】


    【你还想看别人的?】


    【咋了,不能看?】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却没了动静。


    余楸盯着屏幕等了五分钟,最后只等来一句简短的:【来吃饭】


    她撇撇嘴,回了个【哦】,还是乖乖爬起来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刚好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余楸轻轻推开门,刚踏进客厅,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了过去。


    “啊——”惊呼声被堵在了唇间。


    男人将她压在墙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余楸被亲得腿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不知过了多久,原朗终于松开她,却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他的T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卷了上去,露出精壮的腰腹。


    “腹肌好看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


    余楸的指尖触到那紧实的肌肉,触感比照片里还要诱人。她能感受到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力量感。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诚实地点头。


    “好看……”


    原朗握着她的手一点点往上摸。


    “别的男人,比得上我吗?”


    余楸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嘴硬:“我、我得摸了才知道。”


    原朗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楼上走。


    “那今天——”


    “先好好记住我的。”


    余楸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不吃饭啦?”


    原朗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吃啊。”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


    “我先吃。”


    卧室门被踢上的一瞬间,余楸就被扔在了柔软的床上。原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卷起T恤下摆,露出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身材。


    “看清楚了?”


    他俯身压下来,在她耳边低语,“这是谁的?”


    余楸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那片肌理分明的区域:“你、你的。”


    男人低笑一声,吻住她的唇,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余楸的连衣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间,指尖在她敏感的腰侧流连,激起一阵阵战栗。


    “记住了吗?”


    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余楸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原朗却不满意,变本加厉地折腾她,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还看别人的吗?”


    “不看,不看了。”


    男人终于停下,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用嘴撕开那薄薄一片。


    “真乖。”


    “要给你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