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心寒的父女之情

作品:《重生后,死对头摄政王连夜爬我墙

    她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了在旁边伺候的太医,太医见到姜临安前来,赶紧道:“公主殿下您来了。”


    “皇上吃不下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文宣帝模样很虚弱,脸色苍白,最近吃的补品什么也不过只是吊命,根本没有什么用。


    道长给的仙丹都是消耗心血的,现在已经是回天乏术。


    “我来吧。”姜临安接过太医手中的碗,坐在床边,看向文宣帝的眼神颇为复杂。


    但声音温柔:“父皇,您总要吃些东西才好。”


    “我喂父皇。”


    “吃过了饭才能吃药。”姜临安温声开口,又小心翼翼的给文宣帝喂东西吃。


    文宣帝吃过东西,总算是气色稍微好了点。


    但他也清楚自己时日无多,只可惜现在说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咳嗽了几声:“临安有心了。”


    连续几日,姜临安住在宫中照顾文宣帝。


    期间姜御澜也想过来照顾,被姜临安找借口堵住,裴泓景已经带兵离开,姜御澜自知不是姜临安的对手,也不敢真的和她发生什么争执。


    只能每日过来看看文宣帝。


    可哪怕姜临安日日照顾,在文宣帝心中也从未想过要将皇位传给她。


    深夜。


    文宣帝睡不着,看着姜临安坐在一旁半阖着眼,低声叫了一句:“临安?你睡了吗?”


    姜临安生怕文宣帝什么时候咽气了,她都不知道。


    赶紧起身,许是因为连续多日没有休息好,姜临安身子不稳,险些摔倒:“还没睡,父皇是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你过来,父皇想跟你说说话。”文宣帝开口。


    姜临安心中也有所猜测,大概是知道文宣帝应该是要说出密诏的事情,她凑过去安静的听着。


    “父皇您说,女儿一直都在这里。”


    文宣帝轻轻叹口气:“是父皇沉迷丹药才会如此,如今父皇已经时日无多了。”


    “也是时候该将皇位传下去了。”


    提到皇位时,姜临安的眼睛忽然一亮。


    然而文宣帝接下来的话,却让姜临安觉得讽刺的要命。


    文宣帝拍了拍姜临安的手,语重心长道:“现如今拥有皇室血脉的人,只有你和你二皇兄了。”


    “这昭国的天下是你们兄妹二人的。”


    “哪怕泓景帮着你们一起处理政事,但他毕竟没有皇族的血脉,你们二人可要守住这江山,不可被他人夺去。”


    明明一直都不怎么管朝政的人,如今说出这种话也确实是令人觉得讽刺。


    姜临安心里犯嘀咕,但面上却很乖巧地答应下来:“父皇放心,儿臣知道了。”


    文宣帝欣慰点头,又拍拍姜临安的手道:“朕对你也不薄,朕希望你日后可以辅佐你二皇兄登上皇位。”


    “这就是朕唯一的心愿了。”


    “你可否答应朕?你不会夺取皇权,会辅佐澜儿登基,守护昭国?”


    听到文宣帝这话时,姜临安虽然心中早就有所猜测,可是真的听到文宣帝这般偏心的话,心脏还是不可抑制的微微一缩。


    姜临安觉得很可笑。


    她甩开了文宣帝的手,站起身来:“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父皇的意思是说,哪怕二皇兄不如我,也要将皇位传给二皇兄,而我就永远不得继位?”


    文宣帝错愕看向姜临安,难掩震惊。


    半晌后又觉得理所当然:“看来你当真对皇位有想法,怪不得当初萧贵妃说你想要夺权。”


    “看来此事是真的!”


    “姜临安,你是个女子,女子怎么能登基?”


    事到如今文宣帝还在思考什么女子不女子的事情。


    姜临安只觉得讽刺至极。


    “女子为何不能登基!”姜临安嗤笑了声,“这些日子是我在照顾你,结露萧贵妃阴谋的人也是我。”


    “平定大皇兄和皇后谋反的人还是我。”


    “北蛮一事也是我。”


    “我做了这么多事情,落在父皇口中,竟然只得一句,不是男子?”


    姜临安心寒无比:“当初你将我嫁去北蛮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也是你的亲生女儿!”


    几句质问让文宣帝顿时哑口无言。


    可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和问题。


    文宣帝蹙眉试图逼迫姜临安:“自古以来都是男子称帝,哪有公主称帝的?”


    “别胡闹了。”


    “只要你辅佐澜儿登基,日后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澜儿也不会苛待你。”


    “你继续处理朝政,也没有人敢怠慢你。”


    “这样的结果还不够好吗?你莫要太贪心了。”


    说完后文宣帝一阵剧烈的咳嗽,胸口起伏更加明显。


    姜临安险些被气笑了,眼眶泛红,怒声质问:“父皇!到底是谁贪心?这么多年来,你的眼里可曾有我的位置?”


    她似乎要将多年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


    情绪激动,也没有发觉房顶上,有人已经将她和文宣帝的所说所作全都看在眼里。


    男人狭长凤眸微微眯起,眸色暗沉。


    姜临安眼泪有点控制不住,似乎想不通为什么都是皇嗣,只是因为性别不同就要将所有做过的一切全部都抹除掉。


    “父皇,您自己想想,您到底公不公平。”


    公平?


    皇家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文宣帝至今为止都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他愤怒地道:“你这个白眼狼!公主本就是为了跟别国联姻。”


    “这就是你的使命,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文宣帝越是这么说,姜临安就越是觉得讽刺。


    仿佛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姜临安闭了闭眼睛,用手擦干了眼泪,深吸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缓下来:“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会辅佐他登基的。”


    “我也不怕告诉父皇。”


    “如今朝中的许多权利都落在我手中,就算是姜御澜登基了,最后大权也都在我这里。”


    “他不过也是个傀儡皇帝罢了,又能有什么用?”


    她故意气文宣帝,手指捏在一起:“只要我想让他死,他就绝对活不过明天。”


    文宣帝气急败坏:“难道你想要将昭国的江山拱手让人吗!”


    姜临安不在乎这些。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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