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开陵之日,凤陨之时
作品:《重生后,死对头摄政王连夜爬我墙》 姜临安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看法,抬手道:“也好。”
蓉锦要将花拿出去时,刚端起来花盆。
里面有东西就掉落在地上,她一愣,看了眼地上的纸条:“这是?”
姜临安眼眸微眯,弯下腰将纸条捡起来,迅速扫了一眼。
纸条上面写了几个鲜红色的字:陵开之日,凤陨之时。
姜临安手指蜷缩了下,没有遮挡住上面的内容,被蓉锦不小心看到。
蓉锦反应比姜临安更大,她难以置信地道:“这……殿下!它这意思难道是……”
后面的话蓉锦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却很明显。
对比蓉锦更激动的反应,姜临安倒是显得很镇定,她将纸条攥在手里,转眸看向蓉锦,低声道:“不准说出去。”
蓉锦一顿,将花放在桌上,一把握住姜临安的手:“可是殿下,这关于您的性命。”
姜临安将纸条随意放在袖中,忽然勾唇一笑:“一句话就能威胁到我?你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何曾见过我怕什么?”
这话让蓉锦微微一愣。
半晌后迟疑道:“可奴婢担心,要不然此事还是跟王爷商量一下吧?或许王爷会有更好的办法。”
姜临安怕蓉锦嘴快,将此事告诉给裴泓景。
她眼底冷意乍现,带着警告意味:“不准告诉他,也不准告诉容七。”
“为何?”蓉锦纳闷询问了一声。
姜临安太了解裴泓景了,这男人受了伤都不愿意告诉她,若不是她当初发现她状态不对,说不准等她知道了,伤口早就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了。
姜临安低垂眼眸,轻笑了下道:“你跟在他身边也很久了。”
“应该明白,如果此事告诉他,他会说什么吧?”
刚刚心急如焚的蓉锦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瞬。
她恍然大悟道:“王爷一定会组织您不让您去的。”
姜临安笑了下道:“是啊,如果告诉他了,他就一定会阻止,绝对不会让我去。”
“可。”姜临安话锋一转,“我若是不去,那他的伤怎么办?”
“难道让他等死吗?”
她做不到,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裴泓景出事。
蓉锦顿时了然,可又担心姜临安的危险:“但殿下要是出事了,王爷也绝对不会独活的。”
“所以。”姜临安眉眼弯弯,却透着自信,“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何况,若是不去,那就完全没有任何希望,去了才能够有希望,她一个重生的人,还有什么是不能豁出去的呢?
当然了。
这话肯定是不能跟蓉锦说的。
蓉锦明白姜临安的想法,微微点头:“我知道了殿下,我不会告诉王爷和容七的。”
“但我想陪殿下一起进去。”
姜临安凝眸看她,半晌后摇头:“不可,你武功虽然高强,但比无名他们相差甚远。”
“何况他们有皇叔训练,武功会更上一层,你就留在这里吧。”
蓉锦着急了:“那奴婢也去找王爷。”
姜临安制止了蓉锦:“不准去,你突然这么慌慌张张地去找他,岂不是会暴露?”
“他心思缜密,此事我们就算隐瞒也瞒不住多久,但能拖一时是一时,只要能拖到开皇陵之日,就可以了。”
蓉锦眼眶通红,但也知道姜临安心意已决,随后点点应下,声音还带着哽咽:“是。”
姜临安摆摆手:“好了,快把眼泪擦擦,别到时候让人撞见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还有,将这盆花拿出去吧。”
等蓉锦离开后,姜临安才重新将那纸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细细思索着,安王将东西明目张胆送过来。
到底是警告,还是他真的不知情?
一时间。
姜临安也无法断定。
除了派人监视安王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可背后之人到底是如何知道她即将进入皇陵,甚至还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进入皇陵之日,就是她的死期。
有无名等人的保护,她不认为有人能在进入皇陵之前伤到她。
那既然伤不到,这就意味着,死期指的是她进入皇陵之后的事情了?
姜临安眼神沉了又沉。
摩擦着纸条才发现,这并非是寻常纸条,而是特有的材质。而这材质,并不是中原应该有的。
西域。
姜临安只能想到这一点。
又想到前两日秦墨言汇报的消息,前朝真正的皇子已经在沙漠古城,还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
难道这也跟朝廷有关系?
一个接着一个的猜想从心底浮现出来,姜临安闭了闭眼睛,事已至此,早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不管如何,这皇陵她都必须要去。
必须要将血玉兰带出来。
血玉兰。
猛地,姜临安又展开纸条仔细看了看,刚刚只发现这纸条上面是染血的字迹,可现在一看。
这纸条后面的纹路竟然是血玉兰的模样。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现出来,难道,朝中隐藏的内奸还没有被彻底揪出,甚至还能够探听到如此秘密!
看来,前朝渗入的势力,要比她想的更深。
距离皇陵开启之日,越来越近,她决不允许有任何差错存在。
过了两日,姜临安发现安王一如既往跟随大臣们上朝,没什么其他特殊的动向。
不过也好。
正当姜临安今日想要退朝时,安王却忽然跨上前面一步:“微臣见这两日泓景似乎不在。”
“他身为当朝摄政王理应上朝处理朝政,怎么这两日都没在宫中?是不是身体不适,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明着试探。
姜临安几乎一眼就看穿了安王的心思,她眉眼间闪过一抹凌厉,但迅速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笑着道:“安皇叔有所不知,摄政王近日忙于边关要事,每日上朝太过忙碌。”
“因此朕特意应允他在府上处理朝政。”
“安皇叔不必担心。”
安王笑笑,却还是不放过这个话题:“不管如何他身为摄政王,也应当在这里才是。”
“如此一来时间一长,岂不是会丧失摄政王的威严?微臣觉得此事不妥,皇上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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