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与本王谈王法?

作品:《夺我凤命?重生脚踩渣男杀穿相府!

    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官兵,祁夫人心里忐忑至极,她还想说什么,墨如渊已经不跟她废话,直接带人往后院走去。


    祁夫人急坏了,“侯爷呢,快去通知侯爷!完了,完了,要是被战王搜出点什么,我们全完了!”


    墨如渊带兵进了后院,将里面住的二三十个年轻女子全都聚集到院中。


    她们的神智不是很清醒,有些甚至发出尖锐的怪异声,嘴里不断喊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有几个看起来清醒的女子,眼神已然麻木,就这么抱着头蜷缩在一处,也不说话。


    “各位不用害怕,本王是来救你们的,只要诸位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在侯府都经历了什么非人的对待,你们便能回家。”


    墨如渊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原本还疯疯癫癫,木讷的女子们,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们全都跪倒在男人跟前,“救救我们,求求您了,只要能回家,不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说着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露出脖子上结痂的血痕,还有的腿被打断,有的手骨折,反正所有人身上都有遭受折磨的痕迹。


    墨如渊难以想象在监查森严的京城,会藏着这么大的毒瘤,都说人命关天,可在他们眼里,不过只是取乐的玩意儿。


    但他知道这只是露出头的一部分,更多的黑暗,还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来人,将她们全都带去刑部写供状,写完后一个个安全送回家。”


    “是,王爷!”


    祁榮回来时,刚好碰到墨如渊准备将后院的女子全都带走,这可都是摇钱树啊。


    他急了,脸色黑如锅底,“战王这是做什么?无端跑来我侯府撒野,还有没有王法了?”


    墨如渊冷笑一声,“侯爷都是目无法纪之人,怎么还跟本王谈起王法来了?”


    “本王奉命搜查侯府,发现这些女子全都负伤,她们并非自愿入府,这叫非法拘禁,又被折磨得精神失常,这叫动用私刑,本王只是将她们解救出来,有何不可?”


    祁榮太过自信,他笃定皇帝不会搜查侯府,才没将后院那些女人转移,熟料墨如渊动作这么快。


    他知道这些女子的供状一旦成立,不用欲仙堂被当场抓获,侯府就已经完了。


    于是他直接挡在墨如渊面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贱女子为了荣华富贵自愿到侯府来做我儿妾室,又为了争宠一个个斗得头破血流,与本候何干?”


    “战王可不要为了这些贱妇,把自己名声搭进去,划不来,皇上那里,本候自会去解释,你可以带着你的人走了。”


    墨如渊简直要被气笑了,“侯爷一面之词,不可轻信,更何况若她们真是自愿,她们的爹娘就不会报官,本王奉旨行事,侯爷想见皇上本王不拦着,不过眼下侯爷拦着本王办案,可就是抗旨了。”


    祁榮看见前来搜查的官兵是皇上的人,他知道墨如渊没有说谎,也知道皇上定想借机整治他。


    若他在证据还没齐全的时候就多了一份抗旨不遵的罪责,于他更加不利。


    遂,他移开了脚步,让出一条路,“战王无端针对侯府,可是本候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战王,还请明示。”


    墨如渊根本不回答他这话,直接命人带着那些女子走了。


    这让祁榮更加摸不着头脑,以至于脾气更加暴躁。


    这时候祁夫人还来火上浇油,“侯爷,怎么样?泱儿呢?救出来了没有?”


    “你还好意思问我,谁让你允许战王进后院搜查的?”


    “他说奉旨前来搜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妾身怎敢阻拦,倒是侯爷,不是跟那大理寺卿关系尚可吗?为何关键时刻,他却不帮忙?”


    祁榮根本不想同她废话,“你那好儿子被移交刑部了,进了刑部才是不死都得脱层皮,你最好祈祷他命大!”


    祁夫人闻言当场后退几步,双腿发软,嬷嬷将她扶住,才不至于栽倒。


    还想说什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东宫。


    黎棠等了好几个时辰,等得快要睡着了,墨钦州才醉醺醺的走了进来。


    喜娘要为他们完成仪式,他却将人赶了出去。


    自己挑起黎棠的喜帕,一副得偿所愿的模样。


    “棠儿,你今日好美。”


    看着他对自己痴迷的神情,黎棠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她柔柔的握住墨钦州的手掌,“殿下,棠儿终于嫁给殿下了,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墨钦州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好一会才松开她,端起一旁的合卺酒,“棠儿,合卺酒喝完,我们就该入洞房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简单喝完酒后,二人就如同干柴遇到烈火,很快缠到了一块,不知天地为何物。


    春云识相的退了下去,守在门外。


    看样子太子还不知道陪嫁成了石头这件事。


    她忍辱负重可不是为了看这俩人恩恩爱爱的。


    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想起旁边站了个跟木头人似的男人。


    “清风大哥,你可有消肿的药膏,能借我用一下吗?”


    清风跟春云打过好几次照面,但都没有交谈过。


    他疑惑抬眸,春云高高肿起的脸颊映入眼帘,“谁打你了?”


    大喜的日子,总不能是太子妃打的吧。


    春云憨憨的挠了挠头,“是府中的其他丫鬟,奴婢得知皇后娘娘带人来说相府给太子妃的陪嫁全是石头,便想去一看究竟,结果被她们打了。”


    “不过没事,太子殿下肯定会为太子妃做主的,奴婢挨点打不算什么。”


    清风皱起眉头,他知道东宫很多奴婢都是皇后从宫里派来的,仗着资历老,总是欺负别的丫鬟。


    没想到现下已经嚣张到动手打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婢女了。


    不过他还捕捉到一个信息,陪嫁是石头?


    抬箱子的人全都累得气喘吁吁,以为里头全是银锭,结果是石头?


    他觉得春云挺单纯的,于是不动声色的套话,“她们打你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太子禀报,不过陪嫁怎会是石头,这其中可是有何误会?”


    墨钦州之前被靖王算计,花费大量银钱私养的兵马全都被一锅端,眼下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


    就算还没到用太子妃嫁妆的地步,相府也不至于如此侮辱人,用石头来忽悠大众吧。


    眼下长街小巷都在讨论相府大手笔,嫁女耗费良多,恐怕是连家产都掏空了。


    但实际上呢,就是些破石头,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得了好名声,却要太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