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精忠血泪!
作品:《女帝卸磨杀驴?我转身当开国皇帝》 “滋滋滋!”
从中流出粘稠黑血!
那是!
天道脓血。
它散发着诡异法则波动,仿佛每一滴都在低语。
“新天……”
“天道……”
“恨……”
天空骤然变色!
黑雨落下!
雨中,仿佛有亿万生灵哀哭!
【系统提示:天道泣血】
数据海崩塌!
陈天放的数据意识体,抱着微弱的伏羲源点,从核心坠落!
现实世界中!
他的身体正在重组!
白发如雪!
左臂彻底数据化,化为一条暗金龙臂,符文自成!
右腿仅存膝盖以上,石质与菌丝交织,仿佛不属于任何生命形态!
而他眉心——
那一滴“精忠血泪”的烙印!
灼灼生辉!
他坠落在。
魔胎主骸那道巨大贯穿伤口的边缘!
“啪!”
一膝跪地!
他抬头,独目望向下方。
尸潮茫然!
失去魔胎意志后,它们如失控傀儡。
但……
信徒胸口的“恨”字烙印!
仍在闪烁!
仍在扭曲!
远处,海面之上。
那团苍劲空自焚的蓝色火焰,终于……
缓缓熄灭。
陈天放单膝跪地,脊背笔挺如刀,独目望着天际那团渐灭的蓝焰。
他没有悲愤,也未怒吼。
只是右拳缓缓落地,手腕处的蛟噬臂微微一震,鳞片翻卷之间,残余的数据流如潮水般汇入地脉。
下一刻,他起身。
左臂如龙,右腿石化,身形残破,却步步生风。
他走向魔胎焦骸的伤口边缘。
那具天道之胎,如今已然崩裂,黑血如瀑,滴落泰山之巅。
“新天道……已废。”
他低声自语。
声音不大,却如九州重锤,砸入每一个信徒残魂的意识深处。
尸潮之中,信徒们的“恨”字烙印开始剧烈颤动,有人七窍流血,有人喉管自燃,跪地仰天,似在等待某种终结。
陈天放没有理会。
他抬手,斧柄一转,将盘古斧从地脉中拔起。
斧光未熄,血腥未干。
下一瞬,整座泰山主坛之下,忽有铁流震动之声传来。
“轰隆。”
那是——
铁舰。
五艘玄甲舰队,自泰山脚下的地脉裂隙中缓缓升起,舰身燃着火焰,甲板黑铁焦痂。
最前方,龙头舰首之上,玄甲兵列阵如林,旌旗翻卷,战意如山。
陈天放立于舰首,身披血袍,背负盘古斧。
身后十万玄甲军齐齐拱手,默然不语。
直到他抬手,指向西方。
“碾碎它。”
西洋海域。
大英舰队列阵如墙,三百艘风帆铁甲舰铺满海面。
白金汉宫传来号令,维多利亚亲自书令:“以女王之名,剿灭东方邪崇。”
舰炮轰鸣,火药烟雾遮天蔽日。
可下一刻。
“轰——”
海平线之上,一道赤红光柱贯穿云霄。
那是陈天放主舰的主炮。
“恒星级动能炮。”
“开火。”
轰鸣之中,英舰旗舰“荣耀号”被一炮贯穿,船体炸裂,舰桥飞起三十丈,落海之际火光未熄。
三百艘舰船,顷刻沉没过半。
陈天放冷眼扫过,不言不语。
铁舰碾压而过,大英水师节节败退。
三日后。
白金汉宫。
玄甲军登门,贵族如犬跪伏。
宫墙之上,钉满贵族首级,金钉穿颅,血流如瀑。
维多利亚女王披发跪地,双手捧出一枚金制地球仪,双膝叩地。
“陛下……这是全世界。”
陈天放不语。
他只抬脚,一脚踏下。
“咔。”
金球碎裂,世界地图崩解,玉石飞溅。
“这球,不配分国界。”
彼时。
感业寺内。
血光未熄。
一名布衣女子,素手持笔,于佛经之上蘸血绘符。
她眉眼清冷,气质如霜。
——李安澜。
她的笔锋落下,火药配方隐现于金经之上。
“火。”
她轻声言。
突厥铁骑轰然而动,西域边关七道烽火齐起,唐军关隘顷刻崩塌三重。
她望着燃烧的烽火台,淡淡一笑。
“陈天放……你走得太快了。”
太平洋彼岸。
美洲。
玛雅湿热雨林深处。
陈天放踏上染血的祭坛石阶时,直扑大洋之上如黑色利刃般的玄甲舰队。
陈天放的身影钉在金字塔尖风化的巨石上,右腿自膝下已化作斑驳的灰白色岩柱,深深嵌入石缝!
“咔——嚓嚓!”
骇人的骨裂声并非来自脚下祭坛,而是源自他石化腿骨内部的爆鸣!
李安澜的身影,如同滴入突厥王庭羊奶酒中的墨汁,悄然晕染开来。
李世民死死攥着朱雀门冰冷的雉堞,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此女……乃祸世妖妃!”
北境冻原。
沙皇的皮鞭驱赶着百万褴褛农奴,用枯槁身躯组成蠕动的血肉城墙。
陈天放独自伫立于呼啸的风雪中。。
那枚凝结成晶的“精忠血泪”,无声炸裂!
“轰!”
一道炽烈如熔岩喷薄的血色光柱,撕裂铅灰色的天幕,直贯苍穹!
下一瞬间!
血肉城墙轰然倒卷!
“此颅……只堪为引路孤灯。”
李安澜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在长安宫阙的阴影里。
“妖妃!汝……究竟是谁?!”
陈天放的脚步碾碎了圣殿前的地砖。
教皇高踞祭坛,吟唱着“天使降临”的禁咒。
直到最后一缕婴儿的啼哭被光翼无情切断。
他动了。
踏入圣殿,手中巨斧带着破风厉啸,将悬于穹顶的天使石像头颅斩落!
一手扼住教皇震颤的咽喉,活生生抽出其莹白的脊椎骨节。
串成一条尚滴着温热血珠的念珠。冰冷的话语在空旷的圣殿回荡:
“尔等供奉之神……见我亦需俯首。”
李安澜亲手将赤金凤冠戴于武则天髻上。
大唐龙旗颓然委地,她立于新朝金殿之巅。
漠然俯瞰着烽烟四起、焦痕遍布的中原山河。唇角勾起一丝冰封的笑意:
“陈天放,该你了。”
美洲腹地。
印第安守护灵以魂祭引爆了黄石的地脉怒火。
陈天放立于翻腾的岩浆火海之巅,双掌虚按。
狂暴的地核能量被强行抽取、压缩,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团刺目欲盲的“恒星”核心。
“轰!”
一道熔金般的光柱撕裂地壳!
大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断裂!
白令海峡瞬间化为沸腾的熔岩之海!
李安澜进言武则天,于洛阳龙兴之地,兴建“神都”。
数万役夫在不见天日的地底熬干了骨头。
一座囚禁万千怨魂的镇封大阵,在他们血汗中拔地而起。
神都落成那天,天穹仿佛被割开了喉咙,黏腻的血雨倾盆,整整三日不曾断绝。
陈天放追逐着咒术幽微的轨迹,一路追至雪域绝巅。
他掌心涌出熔岩般的光,巍峨的布达拉宫在光芒中扭曲、溶解,又在震天巨响里重新塑形。
一尊顶天立地的青铜巨神拔地而起,冰冷的金属身躯流淌着符咒的辉光。
陈天放立在巨神冰冷的额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