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教皇何在?
作品:《女帝卸磨杀驴?我转身当开国皇帝》 波斯湾。
铁甲船列阵如墙,海风裹着咸腥与火油味,灌入玄甲军的战袍缝隙。
陈天放坐在轮椅之上,左臂披着暗金龙鳞,右腿石化至膝,面色冷淡,目光如刃,落在前方波斯舰队之上。
镇岳营少年列于两翼,火油浮雷早已装填完毕,火线在海风中微微颤抖。
他抬手,五指一张。
“投。”
命令落下,浮雷掠水而出,火光拖着长尾,撞入敌阵。
“轰!”
第一艘波斯铁舰应声炸裂,甲板炸飞半边,火焰窜出三丈高。敌军哀号未止,第二批浮雷已接连而至。
陈天放未动,骨杖横置,轮椅缓缓前行。
敌舰主将惊觉,急欲收阵,却为时已晚。
玄甲军已登船。
火光之中,陈天放抬杖,第一击砸断敌官肩胛,第二击挑飞盾牌,第三击直接击穿胸膛,骨肉炸裂。
镇岳营少年持短刃破甲,火油瓶接力投掷,战场陷入一片火海。
不足一炷香,敌阵崩溃。
波斯国王子被擒,押至陈天放面前,浑身是血,神色惊惶。
陈天放低头看他,语气平静。
“罗马教廷,何在。”
王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逃……逃往非洲。教皇与部落酋长结盟,意图借象军东进……”
陈天放点头,骨杖慢慢落地。
“将他送回敌舰,放入粮舱。”
“若无人应援,点火。”
王子惊呼,挣扎无果,被镇岳营少年拎入燃油舱。
陈天放未再看他,只望着天边那片浓云未散的海域。
亲卫低声禀报:
“军中旧唐将齐沣,与波斯私通,证据确凿。”
他点头。
“杖毙,炼药。”
齐沣尸体被拖至火油炉,骨灰炼成魂印,制为镇魂火雷。
火焰翻腾,海风灌来,陈天放冷眼扫过波斯湾。
“油为军血,世界争霸,缺之不得。”
此战之后,波斯湾尽归中原。
非洲草原。
风卷黄沙,尘土蔽天。
玄甲军长驱直入,沿东非高原一路南下,旌旗猎猎,兵锋直抵象群集结之地。
陈天放立于战车之上,身后火炮列阵,镇岳营少年整装待命。
前方山道震动。
战象出现。
成千上百头披甲巨象从密林中冲出,象背搭建木塔,塔上弓骑整列,象蹄踏地,如雷轰鸣。
一瞬间,大地仿佛随之震动。
陈天放抬手,示意不动。
战象临近百丈,火炮指挥官紧张请命。
“开炮否?”
他目光未动,语气冷静:
“再近三十步。”
象蹄踏裂山石,泥沙翻卷,敌军咆哮着逼近。
“现在。”
他吐出两个字。
“轰!”
三十门火炮齐开,炮声震天,火油弹如流星坠地!
第一排象群当场炸翻,象血喷洒,木塔炸裂,尸体乱飞。
镇岳营少年提枪而上,专刺象腿要筋,血如喷泉,乱象嘶鸣。
陈天放目光如剑,遥望右翼山丘。
果然,婆罗门余党在山丘设伏。
“镇后营,调六千火瓶兵,绕后。”
亲卫得令而去。
半炷香后,火光冲天。
敌伏兵未及反应,被火油瓶炸得人仰马翻。
此刻,象群已乱,敌军被彻底撕碎。
部落酋长被擒,满脸鲜血,仍负隅顽抗。
陈天放坐于战车,骨杖横敲其肩。
“教皇何在。”
酋长低头咬唇,片刻后低声道:
“藏于金字塔……施咒欲唤法老之魂。”
陈天放听完,神色未动,只淡淡开口。
“将他神像焚了。”
“再敢唤神——孤便毁神。”
一炷香后,部族神坛被焚,神像倒地,火焰如蛇,舔舐神像双目。
陈天放未看,只遥望北方。
“尼罗河,该动了。”
尼罗河畔。
金字塔如山,沙尘随风而起,天地昏黄。
玄甲军已围困开罗城外,镇岳营火炮列阵于河岸两侧。
陈天放坐于高台,冷眼看着那座巍峨塔影。
忽然,天色骤变。
沙暴骤起。
塔顶,一道虚影显现。
那是教皇。
他手持权杖,口中念咒,身后神庙之中走出一队木乃伊军,披甲执刀,步伐沉重,沙尘随行。
玄甲军骚动。
陈天放未动,骨杖一震。
“火油墙,列。”
镇岳营少年飞速布防,火油泼洒沙丘,火雷埋入阵前。
“点。”
“轰!”
火墙燃起,烈焰如龙,沙暴被直接切断。
木乃伊军步入火海,身躯焦黑,哀嚎如鬼哭。
陈天放抬杖,插入沙地。
石化之力顺沙而出,通透数里。
沙暴崩溃,教皇咒术反噬,塔顶权杖炸裂。
玄甲军乘势而上,破塔而入!
陈天放独入金字塔,骨杖所至,斩护教骑士五人,擒教皇于主殿之前。
“你的神,救不了你。”
教皇跪地求饶,献出欧洲诸国地图,标注各地兵力部署与资源据点。
陈天放接过,手未抖,语气漠然。
“焚。”
圣经、权杖一同投入神火坛中,烈焰升腾,神像坍塌。
塔外,玄甲军将欧洲地图拓印无数份,传至各军。
亲卫禀报:
“军中降将数人,愿引联法兰克王国,破罗马余孽。”
陈天放点头。
“允。”
“暗中监视。”
教皇被押出金字塔,木乃伊军尽数焚毁,金字塔主殿改为镇岳祭坛。
陈天放立于祭坛之巅,俯瞰尼罗河。
“非洲已定。”
“欧洲——当灭。”
欧洲大陆,风雨将至。
法兰克王国王宫深处,烛火摇曳,权谋之网悄然织就。
陈天放坐于洛阳神都议政殿中,目光冷静,指尖轻敲舆图之上法兰克边界。
“割地可谈,反罗马为要。”
一封密信,由镇岳营少年亲自护送,西渡地中海,直递法兰克王座前。
王允其议,允割三郡为盟,但背地里却暗通德意志诸侯,密谋设伏,欲借陈军之名、一战而定中原威胁。
王以为谋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陈天放自始至终就未信过这位披着王冠的老狐。
“狗咬狗,孤从中取火。”
密信未出洛阳,陈天放便已调动玄甲军隐秘渡海,直取法兰克王都。
镇岳营少年将领——段凌风,首度统军,领三千人夜袭王都外城。
夜色如墨,火雷无声。
“轰!”
王宫西门炸裂,玄甲军破门而入!
段凌风身披黑甲,少年冷面,手持火铳,直入内殿!
宫廷乱阵未起,王弟正聚诸侯密议,酒未温,头先落!
陈天放随后抵达,骨杖踏入王座厅,殿上血迹未干,王身披寝衣,面色惨白。
“签盟约,割三郡。”
陈天放语气平静,眼神未动。
王颤抖着提笔,签下盟书,血指为印。
“违和者,死。”
他未留一句废话,转身离去。
法兰克王宫外,镇岳营少年列阵,火油瓶悬挂腰间,火铳擦拭如新,战意凛然。
这一夜,法兰克王国彻底归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