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通通没兴趣
作品:《妻妾同娶?重生我另谋高嫁不伺候了》 第九十二章 我通通没兴趣
温若年微微一笑,却是说,“那你要先答应,把我们几人放了。”
顿了顿,补充一句,“包括文玉公主。”
莫勒桑“呵呵”笑了两声,“你跟你男人还真是一个德行,只是你男人都在本汗这里讨不得好,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凭什么叫本汗答应你?”
温若年也不恼,仍平淡说道,“我说了,我能保你乌桓王族性命无忧。”
“我如何相信你?”
“我可说服中原主将,四皇子。”
这一出,大殿里静默了须臾,陆言蹊低低喊了一声,“若年!”
温若年冲他摇头笑了笑,再看向莫勒桑时,目光非常坚定,
“我说到做到,怎样,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莫勒桑犹豫的当口,外边哨兵风风火火来回禀,说中原人又攻下了一座山头。
莫勒桑不答应也只能答应了,“可以,但你要留下来,做人质。”
“好。”“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陆言蹊怒瞪了一眼温若年,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胡闹!”
温若年的胳膊被他攥着,滚烫滚烫的,她蹙眉看着他,
“有什么不行?中原救兵马上就要到了,我是你的夫人,四皇子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你怎就确定他不会弃你于不顾?你知不知道他.......”说到这里,陆言蹊生生住了口。
却仍然不肯答应。
温若年才不管他答不答应。
她径自越出至乌桓一边,望着莫勒桑泠然道,“萨妮在我夫君手上,我在你手上,也算公平。”
“等我助你们脱险,就把人质交换过来,皆大欢喜。”
莫勒桑毒蛇般的目光在温若年脸上流连许久,最终笑了,“好。”
.......
大战一触即发。
中原将士已在营前叫阵。
莫勒桑垂死挣扎,派了一拨又一拨使者过去,都被拒绝。
“可汗,中原人说了,要你们必须归还陆言蹊和温若年,只要态度良好,可以把我们招降。”
莫勒桑暴跳如雷,“老子一世英名,宁死不降!”
彻底走投无路,他只得把目光看向了温若年,温若年点点头,在两个乌桓士兵的陪同下出去了。
陆言蹊的神色一瞬间变得焦灼而紧张。
文玉公主低声安慰他,“若年那样信誓旦旦,想必是有万全之策的,我们安心等着就是。”
陆言蹊略显沉重的点点头,面上仍然萦绕着担忧。
文玉公主也没说话了。
却是萨妮被他桎梏着冷笑一声,“嗬哟,前脚还说最爱的人是我,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转头就爱上别的女人了,渣男,不要脸,呸!”
没人搭理萨妮。
温若年一刻钟后回来了。
在两拨人紧张翘首的目光下,她沉声急匆匆开口,“四皇子答应了!前提是你们必须一并放了文玉公主!”
......
这场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直到夜半回到中原营帐,温若年还是恍惚着的。
此番出战乌桓,就是为了带回文玉公主,可没想到一切进行的这么顺利,顺利的近乎荒诞。
“在想什么?”陆言蹊翻了个身,自然而然搂住温若年。
熟悉的沉水香窜进鼻尖,她的脸忽然红了一下。
想到今日在萨妮公主的房里,她看陆言蹊实在难受得不行了,再无解药,只怕他有性命之忧。
她就把自己当成了解药给他。
一直到现在,嘴唇还肿着,脖颈胸前也隐隐作痛。
这男人属狗的吗.......
陆言蹊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笑意渐浓,“你今天孤身闯乌桓,是为了救我?怕我真娶了别人?”
温若年在黑暗里瞪他一眼,“现在后悔了,我就不该去救你,反正你娶萨妮娶得还挺高兴的!”
陆言蹊拥着她的力道紧了紧,低低的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四皇子其实不想救文玉公主的?”
.......
感受到怀中人的骤然僵硬,陆言蹊安抚般的说道,“我又不是外人,你告诉我,无妨的。”
温若年钝钝开口,“很明显啊。”
“这几日雪势最大,是出兵的天赐时机,可四皇子迟迟不肯出兵,此其一。方才我在与四皇子上山寻你的时候,拐弯抹角的问了几句,他的意思是先把你救出来,至于文玉公主,若这次不行就下次再救,不急于一时——可若是这次都救不出来,又何谈下次?此其二。”
陆言蹊哑然,而后赞道,“夫人当真聪慧。”
温若年却想到什么,抿了抿嘴唇,犹豫半刻,还是继续说下去了,
“而且我听闻,文玉公主是裕嫔娘娘所生,而裕嫔与四皇子的生母宸贵妃,曾有生死大仇,所以从这一层来说,四皇子也有充足的理由不想救文玉公主。”
温若年说完许久,也不见陆言蹊应声。
她问,“怎么了?我说的有何不妥?”
“没有。”陆言蹊的嗓音有些苦涩,他说,“你很聪明。”
“那么,我也有一句话要问夫君。”
温若年忽然正色,暗夜里灼灼目光看向陆言蹊,“四皇子不想救裕嫔所出的文玉公主,那么夫君你,又是何缘故,非得抛下自己的性命去救人呢?”
.......
陆言蹊生平第一次觉得,夫人太聪明,真是极难招架。
他默不作声。
“方才问我的时候,说自己不是外人。现在轮到我问你的时候,便又当自己是外人了?”
陆言蹊去拉温若年,“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但不是现在,若年,你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温若年冷笑,背转身去,不再理会他。
陆言蹊也在她枕侧躺下,絮絮叨叨道,“若年,并非我防着你,而是许多事错综复杂,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
“我对你说的这些事情统统没有兴趣!”
温若年泠然道,“我只是想知道我夫君抛下性命也要救的人究竟有何渊源,值得他不顾自己,甚至不顾他山下发妻,这位文玉公主,与你究竟有何干系!”
陆言蹊没想到她是这样想的。
一时间,微微眼热,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良久,他轻轻拥她在怀,嘴唇搁在她的颈窝,声音发出来显得闷闷的,“我知道了,若年,以后我一定不会了,行事前我会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