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谢谢妈。”,江晚意看到螃蟹后眼睛亮了,抱着周妈妈肩膀就开始撒娇。


    周妈妈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中午让景屹做了吃,想吃就来找妈妈。”


    “好,妈中午就在这吃吧。”


    周妈妈摇头,“不啦。”


    周忱礼抱着另一只胳膊撒娇,“在这吃嘛奶奶。”


    由于他个子矮只能碰到周妈妈的手所以只能晃她的手。


    看着很好笑。


    …


    “你买种子做什么?”,江晚意看着种子不解的问。


    她实在想不出用来做什么。


    又没有地方。


    [难不成颂安破产了?]


    [不能吧,前几天还说我能花好久呢。]


    [没关系,就算破产了姐也不会和你离婚的。]


    她可怜的看了眼周景屹。


    周景屹有些好笑。


    就算他真破产了养她也是够的。


    [这张脸要是下海也够了。]


    [啧,就是不是处。]


    周景屹眉头拧了起来。


    他居然像下海的?


    不是处?


    礼礼都四岁了,他要是处就不太行了吧。


    这又不是天天有。


    哪有让自己老公下海的!


    周景屹伸手使劲捏了下她脸。


    江晚意懵的看着他,“干素么?”


    因为脸颊被他捏着,发音有些模糊。


    [搞不懂!]


    [奇怪的男人!]


    “这是花种,一会我和礼礼种些,你喜欢的瑞典女王。”,周景屹开口解释,手下的动作没停。


    “哎,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花?”,她有些诧异。


    她记得她没说过呀。


    周景屹捏她脸的动作顿了下,眼眸暗了下,随后又装作无事,“我不知道才奇怪吧,我们已经结婚六年了。”


    “我们一起种吧。”,她拍拍周景屹的手。


    “好。”


    …


    晚风穿过身体带来阵阵凉意。


    “妈妈,我们每天晚上都出来散步吧。”,周忱礼一只手牵着一个人,兴冲冲开口。


    “好呀,那我们每天都出来。”,江晚意点点他鼻尖,笑说。


    “江晚意。”


    周景屹突然开口,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眼睛看向前面,没有看她,她只看见他的侧脸,眼中的情绪看不清。


    “怎么啦?”


    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一点点也好。


    周景屹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忽然问不出这句话了。


    他害怕了。


    他害怕听到否定。


    这一刻他是胆小鬼。


    于是,他说,“没事。”


    “看在你允许我没事也叫你的份上,我也允许你随时都可以叫我,怎么样,是不是爱上我了?”


    江晚意忽然凑近他。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慌乱。


    “是,非常非常爱。”,周景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


    他从来不会吝啬对她表达爱意。


    江晚意先移开目光,有些慌乱的跑着去找礼礼,“礼礼等我一下。”


    看着她逃走的背影他有些想笑,想到什么后,眼眸里的光好像有些要灭。


    如果是之前她听到会说什么呢?


    一定会抱着他说,我也非常爱你,比你还多!


    他就会用两只手比成个大圆,“我对你的爱有这么多。”


    江晚意会比一个更大的,“我有这么多。”


    “月亮代表我的心,月亮照的到的地方都是我爱你的见证。”


    …


    “礼礼,我们一起骗你爸爸说柠檬甜好不好?”,江晚意拿着半个柠檬对着礼礼说。


    周忱礼:“会不会不好呀妈妈?”


    “没事没事,就一口啦。”,江晚意忽悠他。


    [谁让他不叫我吃冰激凌呢!]


    “好。”


    她带着他出去了,看到沙发上在处理公务的周景屹开口,“景屹,这个柠檬是甜的你要尝尝嘛?”


    [一点也不甜,好酸的。]


    [酸的你掉牙!]


    [比之前的橘子酸十倍!]


    [吃这么一口酸死你。]


    周景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真的甜?”


    “晚晚先吃一口吧。”


    她一僵,“我吃过啦,你尝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昨天。”,周景屹如实答。


    [讨厌啊啊。]


    [就昨天一次啊,我就吃了个冰激凌!]


    [就不能忘记嘛,小心眼。]


    周景屹接过,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酸的皱起了眉。


    [怎么皱眉也这么帅呀。]


    [好吧,原谅你了。]


    “下次景让来我们一起整他吧。”,江晚意笑眯眯的说。


    语气里带着笑,说出的话却带着酸。


    那可是柠檬啊,听着都酸。


    “好。”,但是他点头。


    毕竟他尝过了。


    于是,第二天中午周景让就来了。


    “你脚不好了吗?”,周景让不解的看着三人,“叫我来干嘛?”


    “想你了不行?”,江晚意无语,“好几天没见了哎。”


    “我不想你们。”,周景让坐在了周景屹身旁,“什么事?”


    “我买到一个好吃的柠檬,甜的。”,江晚意从桌上拿起柠檬扔给他。


    “真的假的?这还有甜的?”,周景让不信,凑近闻了下,和之前的柠檬没差。


    “真的,你快尝尝。”,江晚意把柠檬拿过来切开,“快。”


    “我怎么感觉骗我的呢。”,周景让离他们远了些,“真甜的话你们应该自己吃啊。”


    “我是那样的人?要分享好不?”,江晚意又把柠檬往他面前推推。


    “好,信你们啊。”,周景让拿了瓣放到了嘴里,表情只崩了一秒就快速调整好了。


    “好甜,哥你们也吃呀。”,他在每人手里都放了一块。


    江晚意只觉手里的柠檬很烫手。


    她又不是没吃过,很酸呀。


    [不想吃,好酸的。]


    [但他没什么表情哎,真的甜嘛?]


    [但我买时没说甜哎。]


    江晚意试探的将柠檬放在嘴里,刚放到嘴里酸意就蔓延开来。


    周景让笑出声,表情也有些控制不住,“你自己买的甜不甜不知道?”


    “你装的好真。”,江晚意笑不出来。


    虽然是她买的,但谁知道他那么会骗啊。


    周景屹手伸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吐了出来,不好意思后知后觉出来。


    她看向周景屹,他并没有不好意思,很坦然的将她吐出来的东西扔到了垃圾桶,并没有不好意思。


    但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当着周景让的面。


    人家哥哥用手接她吐出来的东西哎。


    “叫我吃狗粮吗?”,他慢悠悠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