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泼错酒

作品:《何其美满

    陆怀祁瞧见她的小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拿到热奶茶的时禾安,眼睛闭着,悄咪咪说着:“冰的,冰的。”


    一旁的陆怀祁嘴角抑制不住的笑了笑,“你有魔法能把这个变成冰的?”


    她听出他的嘲笑。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眉头紧皱,嘴里嘟囔:“都怪你,还嘲笑我。”


    时禾安转身先离开店里,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走在前面的时禾安,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这人怎么这样,举报了。配上一个愤怒表情。


    “时禾安”急促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她不予理睬,加快脚步


    身后脚步声随之加快,她气愤猛地一转身,想说让他不要跟着。


    话还没说出,两人撞个满怀。他鼻间飘来一阵淡淡的薰衣草香。


    寂静的气氛持续一瞬间,随后下一秒,时禾安退后一步,摸摸鼻子:“对不起,学长。”


    “没关系”,他低头,漫不经心地询问:“你不会又想着怎么让我看不见你吧。”


    她瞳孔放大,“所以你听到了!”


    他下巴轻轻一动,表达赞同。


    时禾安垂头,脑子里想着完蛋嘞。转而想要立刻逃离现场。


    陆怀祁一番话,让她想法消散。


    “人这一生漫长,遇到事情也多。有喜悦的,有伤心的,有尴尬的……这些只会在我们人生阅历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所以我们不要躲避,果敢去面对这些。”


    时禾安默默点头,抬头望去,与他目光交汇。他深邃的眼神正对着她,皎洁的月光下透露出温柔。


    那一刻的寂静,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怦怦加速。


    陆怀祁先打破寂静,开口说话:“走吧,再不走,你哥该怀疑我拐卖人口了。”


    她扑哧一笑。


    餐厅门口,陆怀祁提出加v信好友。理由是在学校有事v信找他。少女秉承着以后可能会有事咨询,加了好友。


    饭桌上三人聊着时禾安听不懂的代码和游戏建造。她小口小口嚼着,细细品味每一道菜。时而停下,看看手机。饭后水果,她拿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咬开樱桃,汁水流进嘴里,口腔里布满酸味。时禾安不禁眼睛紧闭,脸皱成一团。


    突发一个坏主意,“哥哥,学长们吃一下这个樱桃,超级超级甜!”时禾安大声说道。


    傅宇滇不假思索,拿了一个直接放进嘴里,随后脸直接皱起。


    笑声一片。


    “小学妹,你怎么骗人。”傅宇慎无语伦次道。


    时明澈笑得最大声,“她让别人吃东西,从来都是不怀好意。”


    时禾安不知道的是,陆怀祁看了全过程。在看到她被酸到,无奈地低笑。


    晚饭结束后,四人分开。


    路上灯火通明,光圈一个接着一个,五彩缤纷。人行道旁随处可见匆匆赶路的行人。


    晚上十点,车辆准时停在小区。时禾安拖着疲惫身躯走进家门。扑面而来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回家的喜悦。


    时爸张开双臂欢迎她回家,时妈端着水果盘从厨房走出,招呼她来吃。时禾安靠在沙发上,微闭双眼,喜悦道:“终于回家了。”


    “我的小满,感觉都变黑了。”时爸拉起她左看右看。


    时禾安双眸微微一沉: “爸爸,你能别这么扎心嘛?”转头又看向时妈,询问是否真的变黑了。少女的眼睛透露出没有变黑的答案。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很久,时禾安一个哈欠后,上楼洗漱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时明澈告诉父母时禾安在学校发生的尴尬事情。时妈喜悦的脸上布满了担忧。时爸率先开口:“小满现在大了,我们不能再帮助她,她要自己成长了。”


    刚刚沐浴完的时禾安,穿着丝稠般的鹅黄色睡衣,头发湿漉漉散披在肩上,走出浴室。桌边的手机响起,她拿起手机一看:陆怀祁在她的评论区评论了一句为什么举报我。这才反应过来忘记屏蔽他了。


    想要装作若无其事,陆怀祁私信她。


    「因为没喝冰的奶茶,你就要举报我?小学妹,你没有心。」随后配了一个心碎的表情。


    他看完新成果,拿起手机仅看到一个晕头转向的表情,意在表示她不知道他说什么。陆怀祁歪着头低笑几声,眼里温柔如一滩水。他敲敲键盘发出一句「等天气热了,学长请你喝。」便没了后续。


    时禾安已经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看九州方圆,与普天同庆。


    上午十点,时禾安走出房间,偌大屋子空无一人。


    她尝试地喊了爸、妈、哥,无人应答。转头回了房间,拿起手机。知晓爸爸妈妈两人去过二人世界了,哥哥代替爸爸去处理公司问题了,还有陆怀祁说请喝冰奶茶。统一回了知道了,下了楼。


    百般无聊的她,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一个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时禾安接起电话。潘栎袷哭腔的声音穿了进来,“时禾安,那个男人出轨了。”


    “什么”,时禾安从沙发上惊起。


    潘栎袷在高考结束后,和同班同学陈子和在一起了。二人分数差距大,陈子和去了外省读书,潘栎袷留在本地安合市。


    从潘栎袷那得知陈子和在九月底和一个女生大肆官宣,当时两人人没有分手。她去对峙时,陈子和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腻了。”转头和那个女生走了。


    时禾安先安慰道:“别哭了,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潘栎袷告诉时禾安自己准备开车去jiu club。时禾安换了一套全黑衣服,出了门。


    找到潘栎袷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吧台喝着酒。时禾安走过去,她已经醉醺醺,嘴里说着:“你怎么才来啊。”随后倒在时禾安怀里哭泣。


    时禾安安抚着,一手托着她的身体,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脸上是愤怒与担忧。


    潘栎袷抬起头,泪汪汪地眼睛看着:“时小满,你帮我去揍陈子和好不好,就在那。”她指了方向。


    陈子和与一群人在一起喝喝笑笑。


    时禾安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准备改日找他算账的,结果现在碰上了。她将潘栎袷扶进车子里,转头回了jiu club。拿起刚刚潘栎袷喝剩的半瓶酒,就朝“陈子和”后脑勺泼去。


    泼完顺带骂了一句“渣男”。


    转身看到陈子和在旁边卡座,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时禾安缓缓转过身,准备道歉,发现被泼的人是陆怀祁,当场呆住。


    她小声嘟囔:“怎么会这么巧。”


    此时,陆怀祁擦了擦头发,低头对她说:“小学妹,我做了什么事?被你又泼酒又骂渣男的。”


    “学长,我说这是一个误会,你相信嘛。”时禾安小声道。


    陆怀祁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看着她。


    时禾安急的舌头直打转:“真的,我准备泼陈子和,刚刚太急了泼错了!”


    “不信你看那边,就坐在中间,旁边有一个美女的男人,我准备泼他的。我没骗你的。”


    陆怀祁噗嗤一笑,道:“我相信你。”时禾安看着他,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陆怀祁继而继续开口:“那个是谁?前男友?”


    “啊?那个是我朋友前男友,我想揍他来着。”说完还比了一个拳头。


    陆怀祁抬起手,将她比起的拳头放下。温柔说:“不能动手。”


    卡座里几人看着陆怀祁被泼后没发火,震惊不已。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人最先开口:“祁哥这谁啊,不介绍介绍嘛?”


    陆怀祁没有回答,转头和那些人说送她回家,先走了。


    离开嘈杂的jiu club,吹着外面的风,陆怀祁抬手揉揉头发。随着风的飘向,一股清淡的花香。


    时禾安纠结该怎么开口,陆怀祁先一步开口:“不要觉得尴尬,记得我上次说的话吗?所以不要逃避,勇敢面对。好吗?”


    他看着她微微点头,掏出车钥匙准备送她回去。


    时禾安急忙说:“学长,我朋友还在车里等我。”


    陆怀祁送她到车子旁,看到醉醺醺的潘栎袷。挑眉问:“你会开车?”


    “啊?我不会啊。”


    “那你……是打算让这个喝酒的人开车?”


    时禾安被自己无语到了,拿起手机点代驾。


    陆怀祁先开口说道:“别找代驾了,这么晚了,不安全。我送你们回家!”


    “嗯……行吧。但是你的车怎么办。”


    “明天再过来开走”,不等她下次开口,陆怀祁打开副驾驶车门,示意她上车。


    路上,陆怀祁询问地点,她说去兰皋苑。潘栎袷安静睡着,或许是睡意传染。行驶没一会儿,时禾安两眼微闭,靠着窗户酣畅踏实睡着了。


    夜晚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兰皋苑,看着睡着的她,小小的窝在副驾睡着。陆怀祁不舍叫醒她,给时明澈打了电话,说了事情缘由。


    车子与碎石路面摩擦发出微微的沙沙声,最终停下。


    时禾安此时睁开一只眼,声音低沉询问:“到了嘛?”


    “到了。”陆怀祁解开安全带,先下了车。走向另一边,给时禾安开门。


    此时,时明澈从家里走了出来,“谢了,兄弟。”


    陆怀祁摆摆手。


    时禾安下车后,与陆怀祁道谢后,去扶后座的潘栎袷进了门。


    望着时禾安进门,时明澈才问:“你今晚怎么去了jiu club。”


    陆怀祁皱眉说:“京沪那边来的人组的局,估计是老头子那边派人来试探我的口风。”


    “你家老头子咋想的,最开始把你丢在安合,现在又要你回去?”


    陆怀祁抬头仰望天空,“我不会回去的。”


    “明澈,代码最近先放一下。我有点新思路,想好再和你们商量一下。”


    时明澈点头,把自己车钥匙给他。提醒他这几天尽量不要和京沪人打交道。


    陆怀祁开车离开,只留下尾气在这里。车里寂静无声。回到公寓,他拨打傅宇滇电话,很快就被接起。那边传来嘈杂声。


    “傅宇滇,你在干什么,那么吵。”陆怀祁眉头一皱。


    傅宇滇急着说:“祁哥,jiu club出事了,我处理呢。京沪来的那一群人和一个叫陈子和的人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