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有人来此
作品:《一无所有的命题》 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曹之松和余塔上来了,只提了一小口袋的物资,应该是一些食物和水。
同时他们也看到了姓曹的身边那个女子。
年纪他们推测过了,应该不大,很像是一个刚出野外的新人。
有了这样的推断,毛杰的心又放下去了一点。
如他们所愿,在那两人从补给站回去后,车上的人都下车了。
隔着飞扬的尘埃远远看去,一个是普通人。
另一名女子也如毛杰所说的那样,眼睛瞳孔很浅,在武力异能评估上,几乎没有危险。
陈勇站直了身体,最后深吸了手里的烟,吐烟的同时摁在墙上将其掐灭了。
周森林也收到的信号,抬头望向了陈勇问道:
“勇哥,走吗?”
“走。”
然后立即叫了一声毛杰,压低声音说:
“注意点着那个姓曹的,他的眼睛有点邪门,尽量别起冲突,等我们回来,稍微照看着补给站内的陈之州他们,不过放心,他虽然受伤了,也没几个人能欺负到他头上。”
“其他的你看着办,迫不得已的话——”
“也要弄干净点。”
“好嘞哥,我都明白的,血不留痕这种事包在我身上。”
周森林听到这话,原本迈出的步子都停了下来,回头敲了下毛杰的肩膀,说:
“没说让你直接解决,是让你和平共处,你别老毛病又犯了。”
“得得得,我们就在这儿等你们回来,其他的啥也不做,他们也最多留这儿一个晚上,能有啥事儿。”
周森林这才转身跟上陈勇的脚步,走到越野车的驾驶座那一边,打开车门上车,启动汽车后直接向曹之松给出的地点行驶而去。
而这一幕也刚刚也被余塔四人看到,完全没有避开的意思。
这摆明了告诉他们,那两人至少有一人的异能跟“水元素”有关系,而且根本不屑于隐瞒,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们就走了?这么急啊?”
尹蒙吐槽起来,“还真是被我们猜到了,跟‘水元素’有关的异能啊,这小子运气不错啊,你们知道他啥来头吗?”
“急着去投胎吧。”
曹之松毫不留情的说,“不过一只眼的异能特征很是少见,以前也没听说过这号人,最近才成长起来的?”
关檀听到他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看向了曹之松,黄绿色的眼睛里露出少有的探寻。
“为什么将他们引走?”
曹之松回望:“他们自己要去的,我只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关檀不满意这个答案,继续问:“那个姓毛的要出事了?”
曹之松瘪了瘪嘴,摊了下手,不承认,也不否认。
“诶诶诶,等会,我没跟上,怎么突然就要出事了?”
尹蒙疑惑的向关檀和曹之松两人来回看去:
“我是错过了什么吗?为什么我听不懂,姓毛的不是没跟着一起去吗?为什么要这样说,反自然区不是更危险一点吗?”
余塔看着疑惑不解的尹蒙,又想起了曹之松和她在补给站内部的那一番话,说:
“升官,发财,死人,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发财的那个人杀的吗?”
曹之松打了个响指,声音愉悦:
“聪明!但是余塔,这个答案并不绝对,或许跟发财的那人有关系,或许他是主谋,但也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就属于天降噩耗了。”
现场沉默了足足十多秒,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了。
尹蒙左手拍着余塔的肩,右手勾着曹之松的脖颈,拉向自己的身体,悠悠开口道:
“我说,这就不对了吧,老师没教过你们尊老爱幼吗?尊老爱幼懂吗?!我是老!我需要申请中译中!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好熟悉的台词,老幺的人格寄存在你身上了?”
“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尹蒙一口拒绝。
“好吧。”
曹之松叹了口气,彷佛认清了现状,缓缓开口:
“毛杰,灰发,异能看不出来具体跟哪方面有关系,体内气息却很散,不止一股的血气汇不到一起,我在车上就看出来了。”
“后面下车,我离得很近的时候,脖颈和额角的血管,与我的异能隐隐有些共鸣,那是即将腐坏空无之兆。
我的异能是‘石化’,媒介是眼睛,本源是细胞。眼睛看不到的,我可以在一定距离内通过异能感受到。”
“他要出事儿了,是他身体内导致的,还是外力因素导致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的眼睛不会骗我。”
“那你还是没有回答关檀的第一个问题。”
曹之松说的很慢,尹蒙倒也不是真傻子,这下听懂了,但是疑惑依然有疑惑:
“他有血光之灾会跟另外两人有关系吗?现在他们已经走了,没有强大的同伴在身边,岂不是会死得更快?”
“我只是透露了我所知道的反自然区的消息,真正做出决定选择要走的人,还是他们自己啊,也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啊,关檀也打配合了嘛。”
曹之松颔首示意关檀,说:“关檀如果不下车,他们也不会离开的。”
尹蒙转向关檀:“我们下了车,一个普通人,和一个眼睛颜色很浅的异能者,这在他们看来完全没有威胁,所以......”
“就是这样,关檀通过风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吧,不算是什么好人?”
关檀默认说了句:“也谈不上坏人。”
“不重要,刚刚我们配合十分默契!”
“所以你是故意的?你偷偷用异能听他们在说什么了?”
尹蒙慢了一拍,这才理解他们之间的“配合”。
余塔看见这一幕,不由得低头笑了一下,嘴角旁能隐隐看见两个小梨涡。
与之前和他们的相处不同,她总是觉得她与他们不同。
直到此时,看见这个世界的他们,就算拥有异能的他们,也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
“我要求尹蒙转人工。”
轻风佛过,吹开了一些周围的散沙,才慢慢远去。
听到这话连关檀都忍不住浅笑了一下。
一秒后,又立即偏头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回归“生人勿近”的状态,但是抱着步枪的右手微微翘起的小指头,暴露了她愉悦的心情。
曹之松,她是有所猜测的,关檀的行为倒是令她没想到。
如同进了一片高壮的树林,突然找到了几朵五彩缤纷的花。
清冽的风偶尔会藏着几丝淡淡的花香,如果这时候仔细去闻,去看。
就会发现那些鲜艳美丽的花还会吸引到一些,懂她的蝴蝶。
他们颜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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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成了一个绚烂而又短暂的明春。
只一片刻,就被作为“守林人”的风吹散,摇摇晃晃。
尹蒙声音微大:“余塔!笑什么笑!你听懂了吗你就笑,你看他们俩这偷偷搞小动作的,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要过度相信,他们很会捉弄人的。”
“唔......本人为人正直得很,利弊说得清清楚楚,只是关檀的配合,我属实没猜到。”
“没想到就对了,我也没想到。”
“说得像你比我先认识关檀一样,你们很熟吗?”
“你们也没多熟吧?”
关檀似是看不下去了,开口终止了这个话题:
“我跟你们都不熟,你们俩才是几年的老朋友,别搞错了。”
尹蒙站在原地,浮现出一副“认栽了认栽了”的神情:“好吧好吧,六年老友,我早已习惯了。”
接着他长呼一口气,双手撑住皮卡车,用力一跳,落坐到后方的边栏上,两条结实的长腿自然伸展着,连整辆车都震了一下:
“那我有点好奇,按曹之松所描述的这种情况,因为我们的干扰,使得他身边的人离开,原本那血光之灾,还会发生吗?还是发生得更快了?”
曹之松沉思良久,突然说:
“无论有没有遇到我们,他身体的状态都是不对的。
与其说是我们干扰,不如说是加速了进程,他的腐坏,是必然。只是我们为此在时间线上多加了一个节点。”
接着他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就在余塔以为他又会对此表达不安,或是又开始祷告的时候。
曹之松眼睛一闭一睁:“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不要讲了。”
尹蒙不会让任何一句话掉到地上。
“哥,尹蒙哥,虽然我们也可以去抢劫或者借拿别人的车子,但是现在,我们就这一辆车,您能对它轻点吗,这种极具性价比的二手车很难找到的!”
“............”
“原来你是在当心你的车,我以为你担心你的良心。”
“............”
哇瑟,两人不愧为多年好友。
“可能不必想那么多,有时候连预言,也只是预言而已。所以我们今晚在这儿停留一晚吗?”
余塔视线一垂,仅在不远处,那不停涌动的黄沙处停留了短短一瞬,便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曹之松轻轻摇摇头,语气中带点严肃回道:
“虽然我对有些事情非常好奇,但在生命安全的前提选择下,我还是很保守的。”
他又回到了余塔最开始看见的那个样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不过再见到他的这个样子后,她只会觉得那双狭长弯弯的眼睛,像极了那话本里的狐狸。
张口就来的称兄道弟,是他最不值一提的手段。
等接触渐深,就能看见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不停摆动。
尹蒙这次读懂了曹之松的意思:
“所以,我们是今晚不留在这儿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比肯定的答案先到来的,是由远及近的汽车声。
突然而来远光灯直直照射向前方,反射到后视镜上,刺得人们闭上了眼,不由得伸手挡在眼前遮住那道光线。
呼然暴涨刺耳的滴滴声音,抢占了在场人的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