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错拿反派亡妻剧本后

    事到如今,但凡她还想活命,答案就只有一个。


    不过姑娘家总得矜持些,不能显得太急切。她微微低头,白净的小脸被阳光落下一层暖意,唇边泛起恰到好处的羞意。


    待觉得酝酿得差不多了,正要开口。


    “本侯明白了。”


    陆一珩突然冷着脸移开视线,薄唇紧抿,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


    她瞪大眼睛,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这人什么眼神?她明明是在害羞,跟方才拒绝宋燃时的态度天差地别好吗?


    这神经病反派,耍她玩呢!


    段欣最先按捺不住,冷笑一声:“阮小姐眼界可真高,连侯爷和三殿下都入不了你的眼,莫不是还惦记着那个被逐出国子监的小书生呢?”


    言语间满是对寒门学子的轻蔑。


    堂堂镇北侯与三皇子同时求娶,这般殊荣放在任何贵女身上都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可这位阮府二小姐倒好,前脚婉拒三皇子,后脚又“拒”了镇北侯,这是要翻天不成?


    换位思考一下,阮明枝倒是能理解她们的感受。


    但她的选择,与她们何干?若真让她选,宁可嫁个简单踏实的读书人,也不想卷入这些权贵的明争暗斗。


    “宋小姐误会了。”她不卑不亢,从容答道,“婚姻大事本该父母做主,臣女若在此轻率应答,反倒显得不够庄重。至于那位书生,臣女不过钦佩其治学态度罢了,并无其他私情。”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段欣见她没有被难堪到,眯起眼睛,“那本小姐今日非要问个明白,如若镇北侯与三殿下真的同时求娶,你会选谁?”


    这已经算明晃晃的刁难了吧?


    不过要是放在职场,段欣的这些操作还是属于低级的。反正不管回答哪个都会引起另一个人的不满,那她干脆就把锅甩给大反派,看他怎么下来台!


    她掩面羞道:“臣女选...“”


    “本侯不过来凑个热闹,让诸位见笑了。”陆一珩突然站起来,唇角依然带笑,眼底却一片冷漠,“今日乏了,改日再聚。”


    欸?


    阮明枝眨眨眼,正要说选他呢,男主人公怎么还走了呢?


    宋燃也站起身来,深深看了阮明枝一眼:“本王还以为那日在醉仙楼……罢了,横竖婚事自有父皇母后做主。”说罢也拂袖而去。


    他们二人倒是拍拍屁股走了,只留下众人看着被孤立的阮明枝,眼神各异。有觉得她不知好歹的,也有暗叹她胆大包天的。


    算了,左右也是将心悦于这两位的贵女们得罪了个遍,本来她就没什么好名声,这下更是要到人人喊退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待下去的必要了。她朝四周一行礼,柔柔道:“让各位看了笑话,实在是明枝的罪过,我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告辞了。”


    “呸,装什么清高!”段欣对着阮明枝的背影啐了一口,鄙夷道:“不过是个尚书家的庶女,真当自己是显贵的金枝玉叶了?”


    闻言,徐诗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倒觉得明枝是真性情。试问在座各位,谁有胆量连拒两位贵人?”


    “她那是待价而沽!”段欣气得直跺脚,“仗着几分姿色就想左右逢源,迟早要闹得侯爷与三殿下不得安宁!”


    对面目睹了全过程的汪渺渺,此时已被震惊到无言。


    这、这个阮明枝,不就是前段时间她和魏姐姐去云想衣买衣服时碰到的那个女人吗?


    那日她还当着阮明枝的面大放厥词,说魏思怡一定会坐稳侯夫人的位置,看刚才的局面,明显是侯爷心悦她更甚于魏姐姐呀。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好好为那日她的妄言道歉,要是日后阮明枝因此事而刁难她,那可就难办了。


    思及此,她也悄悄起身,跟着阮明枝的丫鬟水芸溜出了宴席。


    段欣郁闷了一会,不耐烦地摆摆手道:“罢了,不过是个庶女,婚事定轮不到她做主。她今日拿乔,来日有她后悔的时候。”


    徐诗晴笑而不语。她心知肚明,以宋燃的性子,越是得不到的越不会放手。阮明枝今日的拒绝,只会激起他更强的征服欲。


    不知道那位玉面侯爷有没有做好跟他争抢的准备呢?


    ”天色真好,不如来作飞花令吧。”她适时转移话题,众人这才重新热闹起来。


    阮明枝挺直腰背走出园子,直到转过回廊才长舒一口气。她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气的牙痒痒。


    陆一珩这个混蛋,说好的一切有他呢!到头来还是让她闹了笑话,再信他半个字,阮明枝以后改名阮明猪!


    另一边,宋燃快步追上正要离开的陆一珩。


    “侯爷留步!”


    陆一珩转身,面上依旧带着招牌的温和笑意:“三殿下有事?”


    “关于明枝的事……”宋燃压低声音,“可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寻了处僻静凉亭。四下无人,宋燃便开门见山,率先问道:“侯爷当真对明枝有意?”


    陆一珩把玩着腰间玉佩,语气平淡:“陛下催得紧,正巧赏花宴上与阮姑娘有所接触,臣不过随意挑个顺眼的罢了。”


    宋燃紧盯着他的表情,可陆一珩一派淡然模样,好似是真的无奈了才做出这般举动,看不出丝毫破绽。半晌,他笑道:“侯爷可知,越是难得到的,越是让人念念不忘?”


    陆一珩平静道:“三殿下此言何意?”


    “明枝性子傲,若一味讨好反倒让她看轻。”宋燃以为自己说中了要害,语气愈发危险,“不如让她尝尝跌落云端的滋味,才能让她知道有个可靠的男人是多么重要啊。”


    陆一珩眸色微沉,片刻后,才不在意道:“三殿下想做什么,都与臣无关。”


    与此同时,阮明枝正跟着宫女前往别宫休息。


    身子不适是真的,她昨夜刚来了月事,现在小腹还微痛,喝完宴上几杯酒更难受了。


    坐在软榻上缓了缓,感觉好多了,阮明枝整理好衣衫,正要出门,一个黑衣人突然从身后出现,捂住了口鼻。


    她甚至来不及呼救,就失去了意识。


    见她好久没有动静,碧梧在外轻唤了声:“小姐?”


    里间传来阮明枝的声音:“我没事,只是肚子有些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却越来越安静。碧梧与水芸对视一眼,暗道不好,同时推门而入。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扇微微晃动的窗户。


    她们将房间仔细搜查一遍,客房内空空如也,连一片衣物都没留下。


    “我去禀报侯爷。”碧梧当机立断,“你去告知老夫人和少爷,切勿让其他人知晓。”


    一位尚在闺中的小姐在皇宫中失踪了,不论来者是何用意,贸然传出去,即有辱皇家威严,又对小姐的名声有损。


    她们信任的,除了自家人以外,也只有对小姐诸多关照的镇北侯了。


    水芸点头,两人迅速分头行动。碧梧强压着心头焦急,快步地往陆一珩所在的偏殿赶去,必须保持镇定,绝不能打草惊蛇。


    偏殿内,陆一珩正闭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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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


    他现在还有心思同宋燃说玩笑话,是因为他知道宋燃只敢嘴上说说,并不会做出对阮明枝有所伤害的事。


    阮明枝很有趣,与他见过的其他女子不同,但若说喜欢,也远远没到那种程度。


    或许他更喜欢与宋燃争抢的滋味。


    “侯爷!”碧梧匆匆跑进来,跪地哭道,“小姐在别宫失踪了!”


    陆一珩睁开眼,惊道:“说清楚!”


    “小姐说身子不适要休息一会,我们在外候着,但……”


    话音未落,陆一珩已霍然起身,冲着门外喊道:“陆玄!”


    “属下在!”


    他眸色阴沉,脸上冷的能结成冰:“安排你手下的暗卫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人,若是找不回她,你提头来见。”


    阮明枝不见了的消息很快在宫中传开。徐诗晴听到此事时,飞花令正好轮到她。


    “什么?”她紧缩眉头,看向来报信的宫女,“你说明枝不见了?”


    段欣冷笑道:“我就说她不是省油的灯!皇宫戒备森严,她都能闹出这么大动静,还能是被人绑走了?保不齐是在哪里与好情郎……”


    “闭嘴!”本在一旁与人打趣着喝酒着宋翊厉声呵斥她,“消息既已传开,你以为阮家那边不会派人去寻吗,阮姑娘若在宫中出事,第一个丢的就是皇家脸面!”


    宋翊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已经笃定,此事定是宫中人所为。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三哥宋燃。


    阮明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了他,依着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趁着这个时候,一不做二不休,将人掳了,生米煮成熟饭,然后等着被人发现。这么一来,阮明枝不嫁也得嫁,他最多挨一顿罚罢了。


    宋翊想不通的是,陆一珩放在阮明枝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那个三哥是从哪找来的高手,竟然能在人眼皮子底下将人掳走。


    除非此事有皇后在背后出力。


    想到这里,宋翊在心头冷笑一声。皇后和他的好三哥,怕是想镇北军的兵权想疯了,竟然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恐怕是好日子过惯了,忘了陆一珩的手段。


    陆一珩表面上对权财都不感兴趣,但那也不意味着他肯吃亏。宋翊嗤笑一声,皇后要是真敢对阮明枝下手,那她宫里的那些经营多年的人才们,怕是保不住几个了。


    外面的暗流涌动,阮明枝一概不知。


    意识回笼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密不透风的暗室中,四周很黑,墙上挂着火烛。短暂的惊慌过后,她稍微冷静了下来。


    虽然她得罪的人不少,但敢动真格的实在不多。


    她坐在地上,佯装惊慌的样子,大声喊道:“有没有人啊,我饿了,这里是哪儿啊!”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她又扯着喉咙大叫了几声,外面才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女声:“阮姑娘稍安勿躁,要见你的人,马上就来了。”


    女人?阮明枝试探着问道:“谁要见我,你主子?你们又是何人,拐子可是犯法的!”


    她又搬出自己是尚书府二小姐的名头撒泼打滚,可无论她说什么,外面的人都不回复她了。


    “冷暴力可耻!”阮明枝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她喊累了,干脆就大字躺在地上,也顾不得地脏不脏了。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内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她没出声,不过一会儿,暗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她看到了一个出人意料、细想又合情合理的人。


    “参加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