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接了我的水!
作品:《我追校草拍短剧,他竟是投资人》 篮球场永远弥漫着青春最蓬勃的荷尔蒙气息。
震天的呐喊,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少年们奔跑跳跃带起的风声,交织成夏日前奏最热烈的乐章。
我挤在围观人群的最前排,手里紧紧攥着一瓶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濡湿了我的掌心,带来一片冰凉的黏腻。
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牢牢锁定在场上那个穿着黑色7号球衣的身影上。
沈砚。
他奔跑、跳跃、抢断、传球,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凌厉美感。
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黑发,有几缕不羁地贴在饱满的额角,更衬得他侧脸的线条利落分明。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专注而冷静,即使在激烈的对抗中,也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沉稳气场。
场边为他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他却置若罔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颗橘红色的篮球。
又一次漂亮的突破上篮得分!球刷网而过的声音清脆悦耳。
场边瞬间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和尖叫。
“沈砚!沈砚!太帅了!”
“7号!看这边!”
我捏紧了手里的水瓶,心脏随着他的每一次跑动而加速。
中场休息的哨声终于吹响。球员们大汗淋漓地走向场边休息区。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拨开前面的人群,像一尾灵活的小鱼,挤到了沈砚所在的休息区附近。
他正背对着我,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肩背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汗湿的球衣紧贴着贲张的肌肉轮廓。
周围已经有好几个女生拿着水围了过去,脸上带着羞涩又大胆的笑容。
“沈砚,喝水!”
“砚哥,给!”
沈砚直起身,并没有接任何一瓶递到他面前的水。
他甚至没有看她们,只是抬手随意地用护腕抹了下下巴的汗,目光冷淡地扫过那些殷切的脸庞,薄唇紧抿,带着明显的不耐和疏离。
那几个女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讪讪地收回了手,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沈砚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让周围热烈的气氛都降了几度。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一股强烈的退缩感涌了上来。
看吧林晚,自取其辱!他连看都不看那些精心打扮、笑容甜美的女生递的水,凭什么会看你手里的这瓶?
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我捏着那瓶冰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瓶身上的水珠顺着我的手腕滑落,带来一丝凉意。
算了……还是别去丢这个人了……
就在我准备转身,像个逃兵一样溜走的时候——
沈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毫无预兆地转过了身。
他的目光,越过那几个还僵在原地的女生,直直地、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因为刚结束剧烈运动而显得格外明亮锐利,像是能穿透人心。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喉结因为喘息而微微滚动。
隔着几步的距离,隔着喧嚣的人声,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周围的一切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脸颊滚烫,几乎要烧起来。
他……他看过来了?他看到我了?他……他手里明明没有水……
一个极其微弱、几乎被我忽略的念头,像火星一样在绝望的灰烬里闪了一下:他刚才……是特意转过来看我的吗?
这个念头给了我一瞬间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勇气。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向前挪了两步,然后,在周围女生们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聚焦下,我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把手里那瓶冰凉的矿泉水,递到了沈砚面前。
瓶身的水珠因为我的颤抖,滴落在他脚边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他沾着灰尘和汗水的球鞋鞋尖,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因为窒息而晕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没有接。
果然……还是不行吗?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林晚,你真是蠢到家了!你算哪根葱啊?凭什么觉得他会接你的水?赶紧走!立刻!马上消失!
就在我羞愤欲死,手臂酸软得快要支撑不住,准备收回这瓶自取其辱的水时——
一只带着薄汗、指骨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
动作很自然,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他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了我递过去的矿泉水瓶。
冰凉的瓶身与带着运动后灼热体温的掌心相触,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周围喧嚣淹没的“嘶”声。
他甚至没有说一个字。
只是那么随意地、却又无比确定地,从我手中接过了那瓶水。
然后,他拧开瓶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汗湿的脖颈滑落,没入球衣领口。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他仰头喝水的侧影,和他掌心残留在我指尖的那一点灼热温度,在反复循环播放。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去……沈砚接了?”
“那女生谁啊?没见过啊……”
“好像是文学院的林晚?校花来着……”
“不是吧?沈砚不是从来不接女生送的水吗?上次系花送的都被晾在一边了……”
“破天荒头一回啊……”
这些议论声像细小的针,刺得我耳膜生疼,却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丝丝。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傻站在原地,像个围观珍稀动物的游客!
“我……我先走了!” 我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扔下这句话,不敢再看沈砚一眼,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挤出了人群,落荒而逃。
直到跑出篮球场很远,躲到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榕树下,我才敢停下来,扶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喘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蹦迪,几乎要跳出来。
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
他接了……他真的接了我的水!
没有拒绝!没有冷眼!就那么……接过去了?
这个认知带来的巨大冲击力,比刚才递水时的紧张感还要强烈百倍。
榕树的浓荫遮蔽了刺目的阳光,却遮不住我脸上疯狂蔓延开来的红晕和心底那朵瞬间炸开的、名为“希望”的烟花。
“晚晚!林晚!”苏晓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上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八卦,“怎么样怎么样!我看到了!沈砚他接了!他接了你的水!我的妈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在他心里,跟那些女生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我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听着苏晓激动的分析,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不一样吗?也许……苏晓是对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