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吴区长探望聋老太
作品:《四合院:晓娥痴狂,雨水扶墙》 聋老太口中发出一阵混沌不清的声音,激动地望着刘汉华,两行浑浊的泪水瞬间倾泻而下!
“姨,姨...我妈她,她......”
刘汉华刚要说真话,便被桂花拽了拽衣袖打断。
桂花轻声说道:
“我妈她,她很想你!”
聋老太望了望她,把左手伸向她,桂花赶紧握住。
“我也很想她啊!妹啊,我可怜的妹啊,她人呢?”
桂花抹着眼泪道:
“她在老家呢,让我们来看您......”
聋老太着急问道:
“老家在哪?快带我去...我要看她去......”
刘汉华吸吸鼻子道:
“姨,我们老家在昌平,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带你回去看看......”
“昌平?昌平?她在昌平啊?”聋老太不停地重复着。
“是的,在昌平,她一直念叨着你呢,让我们寻您,几十年了,今天终于寻到您了!”
聋老太笑中带泪地说道:
“老天爷保佑!我也找了你们几十年呐,以为这辈子到死都见不到了,没想到啊......”
“对了,你是大庆吗?怎么这么年轻?”
聋老太突然望着刘汉华,有点糊涂不清地问道。
“姨,我是汉华,是大庆的儿子,也是你妹妹的儿子!”
聋老太握着刘汉华的手紧了紧,激动道:
“哦,你是大庆和玉珠的儿子?她有后啊?”
刘汉华含泪点点头。
“那这位是?”
聋老太的目光转向桂花。
“姨,我是您外甥汉华的媳妇。”
桂花口中说着,心中却在想,这个老太太和自己婆婆长得真像啊!
害得自己刚刚差点认错人!
“汉华的媳妇?好好好...那你们有孩子吗?”聋老太问道。
刘汉华笑道:
“有,您见过他的。”
聋老太表情一呆,迟疑道:
“我见过?”
“对,您见过,他以前就住在您隔壁呢。”
聋老太脸上的笑容一滞。
眼睛渐渐地瞪大,干瘪的嘴唇抖了抖,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你说的是那个...刘云龙?!”
刘汉华和桂花都不由笑着点点头。
“啊——”
聋老太一声惊呼,跌坐到被窝里!
然后,脸上浮现出极度懊悔和愧疚之色!
“天呐!我造的什么孽啊?怎么就没认出这个孩子呢?”
她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副追悔不已的样子!
刘汉华和桂花忙拉住她的手劝慰。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才渐渐平复心情。
泪眼婆娑地笑道:
“真好啊!那孩子可是一表人才啊!”
听到这里,已经被震惊得外焦里嫩的李秀兰和阎解放两人,不由互相对视了一眼。
以前,你老人家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果然,认亲后,就是不一样了!
这时,聋老太拿出自己的那个长命锁,递给刘汉华。
刘汉华接过后,在长命锁的背面看到自己母亲的名字“玉珠”。
刘云龙身上的那个,在背后雕刻的名字是“玉兰”。
玉兰和玉珠后人,亲人失散几十年,终于在67年正月9号,于南锣鼓巷95号后院相认!
躲在月亮门处看热闹的贾张氏,听到聋老太屋里,一会哭一会笑的,心中好奇极了!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屋门口。
想听听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背后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贾嫂子,你站老太太门口干嘛呢?”
贾张氏见自己被人撞破,转身就想溜走。
阎解放和刘汉华等人听到动静,赶紧走了出来。
“老太婆,你躲在老太太门口干嘛?是想偷听什么吗?”
阎解放拦住她质问道。
“小畜生,你胡咧咧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听了?”
“老太婆,你特么的才是畜生呢!张嘴闭嘴的喷粪,想臭死人吗?”
“小畜生,你敢骂我?真是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
“......”
阎埠贵急眼了!
特么的!
这骂的什么话?
什么叫有娘生没爹教?
他还活着呢!
嫂子不叫了,直接喊贾张氏!
“贾张氏,你个老寡妇,你诅咒谁呢?”
“阎老西,你不管好你儿子,你问我,我又不是你娘!”
“你...你个老不羞的玩意!”
阎埠贵作为文化人,有些脏话实在是骂不出口,指着贾张氏的那张狰狞的肥脸,有招也没处使。
幸亏三大妈跟了过来,顿时和贾张氏大干起来!
三大妈没有贾张氏的那股泼劲,一时之间落于下风,脸和脖子上被抓了好几道血痕!
阎解放一见,顿时红了眼!
他可不惯着这个肥婆!
血浓于水!
见自己老爸被骂得结巴,母亲又被撕挠得这么惨,于是上去就狠狠地推了贾张氏一把!
贾张氏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可能是摔疼了,顿时捂着屁股惨叫起来!
就在后院一团糟糕的时候,前面门口停了一辆吉普车。
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
其中一位头发灰白的中年男子,男子身穿灰色中山装,表情威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气势!
“吴区长,就是这里了。”
“走,进去看看。”
吴逸民在司机的带领下,由前院来到后院。
这一路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人,顿时心中奇怪不已。
“陈秘书,这座四合院里没多少人住吗?”
陈秘书同样觉得很奇怪。
“不应该的啊,我在街道办查过,这座四合院里是住满人的。”
“哦?前院没人,难道都在中院和后院?”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地走到中院。
到中院的时候,便隐约听到后院传来喧哗之声。
甚至,在月亮门之处,看到聚集好多人!
“打起来了,快看三大妈脸被抓花了!”
“阎大爷真没用,骂也骂不过,打也不敢打!”
“贾张氏可真狠啊,招招都往三大妈脸上抓!”
“哎呀,解放动手了!”
“棒梗上去了!”
“这小子看不出来,挺有一股子蛮劲的!”
“瞧,棒梗被解放打趴下了!”
“这小子平时贼眉鼠眼的,看人都不带正眼看的,终于被人教训了一顿。”
“......”
听着大伙的议论,吴逸民不由皱了皱眉头。
陈秘书一见,赶紧大声道:
“怎么回事?本院的联络员呢?怎么任由人民群众在院内打架呢?”
听到陈秘书的声音,大伙纷纷回头观望。
这一望,便被两人身上的气势镇住。
脚下都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挪,闪出一条道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