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样的愚蠢
作品:《穿成恶毒女配,掏空渣爹一家去逃荒》 陆霄颔首,大方承认,“读过!”
黄奶奶又上下打量他一眼,对他刚刚的回答很是满意。
“你家之前是做什么的?家中可还有亲人?”
“以后我们倒是可以帮你找一找家人!”
陆霄摇头,眼中划过痛苦之色,“回奶奶,家中之前经商,现下已经无人,只剩陆霄自己了!”
黄奶奶微微蹙眉,想到了什么,没再继续问下去。
“好孩子,怪可怜的,以后就跟着我们吧!”
“谢奶奶!”
吃饭的时候,萧念念拿出一块肉,和玉笋一起炖了。
闻到肉香,叶金律刚好了一些的脸和屁股,感觉又疼了。
这也是让萧念念都不曾想到的,叶金律退烧后,伤势竟然开始逐渐愈合了。
还是在没怎么用药的情况下,这真是命大!
萧念念都不禁感叹,“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可是命大却是心黑的,最是见不得别人好!
这会见到萧念念给新来的小崽子吃肉,他的眼睛都红了。
“真是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好歹我家也养了你这么多年,有好东西不想着孝敬自家人,竟给外人!”
“养一个还不够,来了老的,又来一个小的!”
“早知道如此,当时三弟将你抱回来,我就应该让爹把你掐死!”
叶金科这几日和叶金律闹得很是不好,听到叶金律又骂叶伏清,想到女儿的打算,便道:“二弟,你不要胡闹了!”
“伏清两口子已经不是咱家人了!”
叶金律用完好的腿踹了一脚秦桂花,“我呸!给我捏腿!”
然后又对叶金科道:“少在这假惺惺的烂好心,我还不知道你!”
“你们小大房这是又要打什么主意?竟然还帮那个野种说话!”
“我说的有错吗?他叶伏清就是不孝!”
萧念念实在被吵的头疼,将碗塞给叶伏清道:“叶二伯,叶伏清现在吃的也是我整来的东西,无论粮食还是肉,都是我赚的,他说了不算!”
“所以你骂他不孝,根本骂不着!更何况要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夫君他已经是大房的人了,麻烦你记清楚!”
“还有,你们是养了他十几年,可是你们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的命难道还不够还你们的养育之恩?”
叶金律被反驳,气狠了就要站起来。
“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捡来的也配跟我讲话?”
“信不信我代他休了你?”
萧念念无语,“你一个二房的二伯,来替大房的侄子休妻,你休得着吗?”
然后看向一直沉默不语,任由叶金律挑事的叶寿道:“养子不教如养驴,养女不教如养猪!”
“叔祖父,您这般放任二房的人出来挑事,丢的可是您的脸,您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您连儿子都不会教吗?”
“整天盯着别人家碗里的肉,这就是您养的好儿子?”
叶寿突然起身呵斥,“你这是不孝,这是忤逆!”
“你一个外来妇,没有资格在这说我一个长辈!”
“就凭你刚刚的话,我就可以休了你!”
萧念念冷笑,“还真是父子!”一样的愚蠢!
叶族长终于站出来道:“够了!”
“叶寿,管好你儿子,休要再叫他出来惹事!”
“伏清现在是大房的孩子,你一个当叔祖父的,也管不到他们家的事!”
“至于不孝,更无从谈起!”
“他们两口如果真的要孝敬,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和你们家都是一样的关系,这么多人,他们那么点东西能孝敬得过来吗?”
“他们真的要孝敬,也是孝敬你们死去的大哥!”
然后又对叶伏清道:“刚刚念丫头说的话确实过了,她一个做孙媳的怎可那般说长辈?伏清,你得好好说说才是!”
但是语气却非常的软,因为他时刻记得,之前的山药也好,现在的玉笋也好,可都是萧念念的功劳!
叶伏清点头,“太爷爷,娘子也是为了维护我才说了气话,我会提醒她的!”
叶族长点头,“嗯!”
“行了,都吃饭吧,还嫌不够累!”
萧念念吐吐舌头,看向叶伏清,“我刚刚把你说的和吃软饭的一样,你不生气?”
“你说的本就是事实,我为何要生气?”
“吃软饭能让自己活命,能让自己过得好,也不是不可以!”
萧念念瞪大了眼睛:原来你是这样的叶伏清!
因为挖完玉笋天都黑了,大家就在原地休息一夜。
就在众人都在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扑通一声,然后就是一生惨嚎。
巡逻的人连忙过去查看,不一会他们就架着满嘴是血的叶金律回来了。
赵氏见状连忙拉着秦桂花过去。
“这是出什么事了?咋都是血!”
叶金律吐出两颗门牙,疼的他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巡逻的人解释,“刚刚二哥撒尿回来的时候,被绊了一下,嘴刚好磕在了石头上!”
叶金律牙齿漏风,忍着疼道:“一定有人害我!”
可是没人听他的,见没什么事就都自顾自继续休息。
叶金律掉了两颗牙,疼的他呻吟!
萧念念小声道:“还真是活该!”
仔仔却接话,“不是他活该,是刚刚我和陆霄去做的!”
“不然哪有这么巧?”
萧念念一下子坐直身子,看向陆霄,“刚刚那是你做的?”
陆霄面不改色,“他欺负阿念,我给阿念报酬,这只是一个教训而已!”
见他说的这般好不改色,萧念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孩子,这孩子做事竟然这般果决有手段!也是个狠角色啊!就是为啥老给人一种大反派的感觉?
“那个,这种事以后不用做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你放心,我也不会吃亏的!”
陆霄却依旧坚定的道出一句,“再有下次,割了他的舌头!”
萧念念看出,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心疼。
最后她抬了抬手,摸了摸陆霄脏乱的头,“好了,你一个小孩子老想这些做什么?别累坏了脑子!”
“还有,以后叫我姐姐!”
陆霄身体一僵,一动不动低着头。
至于叫姐姐什么的,他装作没听见!
等萧念念收回手,陆霄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眼睛扫到萧念念手里的书,陆霄道:“天黑了,光线昏暗,对眼睛不好!”
萧念念合上书本,“嗯,不看了,我也只是随便翻一翻!”
陆霄看到书的名字有些惊讶,“你在看史书?”
萧念念点头,“怎么?”
“没什么?只是女子读史的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