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吃醋

作品:《钓系女王

    许佑宁的双眸里多了一丝的戏谑,就这么波澜不惊的看着商止镕。


    纤细的手指又习惯性的开始玩着他的衬衫纽扣。


    之前就显得摇摇欲坠的扣子,这下是彻底被许佑宁给扯了下来。


    商止镕的耳边传来的是她娇嗔的声音。


    “商总,您以前可从来不在意我和哪个男人上床。”许佑宁娇笑一声。


    性感的身形就这么贴在了商止镕的身上。


    礼服的布料很少,根本不堪一击。


    在这样的摩擦里,太容易擦枪走火。


    “现在怎么忽然这么在意了?”许佑宁的声音压的更低。


    她的红唇咬住了商止镕的耳朵,舌尖舔抵:“商总,您这可不是吃醋了吧?”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商止镕不想让许佑宁好过。


    许佑宁也没打算放过商止镕。


    两人好似困兽,都要给对方最为致命的一击。


    “许佑宁,谁给你的胆子挑衅我?”商止镕的手重新掐住了许佑宁的脖子。


    他的声音冷冽到了极点的。


    许佑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但是看着商止镕被踩到尾巴,她却是畅快的。


    全程她都在冲着商止镕笑。


    “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商止镕嗤笑一声。


    许佑宁不应声。


    会,当然会。


    商止镕不想让你活的时候,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大抵是被残忍的对待了三年。


    现在的许佑宁多了一丝丝的破罐子破摔。


    忽然,电梯内就传来布料碎裂的声音。


    许佑宁的礼服已经被彻底的撕了下来。


    她惊愕的看着商止镕,而她整个人都被商止镕转到监控面前。


    毫不遮掩。


    “不是喜欢浪?你现在怕什么?”商止镕冷笑一声。


    许佑宁再不要脸,也没到这种在监控下还可以肆无忌惮的地步。


    她猛然转身看着商止镕:“商止镕……”


    但是下一句话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已经直接被商止镕扑面而来的吻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然后——


    所有的一切都失控了。


    商止镕可以一次次的刷新许佑宁对他的认知。


    就好比现在。


    “唔——”许佑宁已经靠在了墙壁上。


    电梯壁冰凉的触感传来,夹杂着商止镕掌心滚烫的温度。


    她在玻璃里,看见自己的狼狈和错愕。


    还有商止镕衣冠楚楚的不做人事。


    电梯的速度明明很快。


    但在这种情况下,许佑宁却度日如年。


    之前在这人的凶残下,她已经伤痕累了。


    现在无非就是在雪上加霜。


    许佑宁感觉不到任何的畅快,只剩下折磨和痛苦。


    但商止镕并没放过许佑宁。


    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直接被推了出去,但却又没有任何自由。


    根本没办法从商止镕的手中挣脱出来。


    “开门。”商止镕我行我素却依旧在命令的许佑宁。


    她不愿意,但是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毕竟许佑宁没有暴露狂,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商止镕做这种事情,还能无所谓。


    商止镕这个变态!


    许佑宁喘着气,快速的输入密码。


    公寓门被打开。


    两人才微微分开,但下一瞬,她就听见公寓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她被商止镕抱起来,抵靠在门板上。


    没有任何怜惜和诱哄,只有残忍的宣泄。


    到最后,许佑宁已经疼到麻木了。


    商止镕全程都没说一句话,但这人眼底的阴鸷也不曾缓和。


    他以为许佑宁会放软姿态求饶。


    结果他强硬,许佑宁可以更强硬。


    就死也不肯低头,好似和自己彻底干上了。


    呵——


    商止镕紧绷着腮帮子,是把这种怒意彻底的发泄在许佑宁的身上。


    许佑宁是疼的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一直到商止镕尽兴,他猛然的松开许佑宁。


    许佑宁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商止镕弄死了。


    她软在地上。


    在她看见的位置,已经是布满了血痕。


    “许佑宁,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商止镕居高临下的看着许佑宁。


    “你以为你是什么?”他半蹲下来,捏住了许佑宁的下巴。


    许佑宁被迫看着商止镕。


    “你不过就是一个玩具,没用就可以直接被处理掉的那种玩具。”


    商止镕在一字一句的警告许佑宁:“别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我的底线,随时随地都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是,商总,我知道了。”许佑宁看着商止镕,很安静的开口。


    她眼底是对自己的自嘲。


    她在倔强什么?


    她以为自己是商止镕深爱的人吗?


    她是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吗?


    许佑宁知道,今儿的事情,是自己冲动了。


    “滚!”商止镕冷声开口。


    许佑宁已经挣扎的起身了,她安安静静开口。


    “商总,这个是我的公寓,可能我滚不了。”许佑宁淡淡说着。


    商止镕气绝。


    他冷笑一声,依旧这么看着许佑宁。


    “许佑宁,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商止镕在提醒许佑宁。


    “不然得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他一字一句的警告。


    不仅仅是今天陆绍庭的事情,还有更多。


    人的心里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


    不能连/根拔出的话,那就会越来越甚。


    “是。”许佑宁安静应声。


    然后她就听见公寓传来巨大的关门声。


    商止镕走了。


    许佑宁缓和了很久,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现在自己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撑着墙壁,这才一步步的回到洗手间。


    衣服彻底脱下来的时候,她才看见自己满目疮痍。


    可见商止镕是下了多狠的手。


    许佑宁把花洒拧到最大,任凭水流在自己身上冲刷。


    她想把商止镕的气息给彻底的冲刷掉。


    但那沉香味却始终若隐若现的出现在许佑宁的面前。


    大抵是怎么都无法消除。


    最终,许佑宁把自己的皮肤都已经冲到发白。


    她才关掉花洒。


    但身上和隐私位置的狼狈却依旧还在。


    她踉跄的走出洗手间,整个人埋在大床上,一动不动。


    商止镕的话还一遍遍的在许佑宁的耳边回想。


    她知道商止镕怀疑自己了。


    但她还有退路吗?


    没有了。


    所以接下来她要何去何从?


    许佑宁觉得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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