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活着

作品:《钓系女王

    甚至是一种直觉,直觉的认为是不是商止镕知道了什么?


    不然的话,贺沉不需要和自己说这些。


    但许佑宁脑子在复盘,却找不到任何自己的把柄。


    她处事历来小心。


    所以也可能是贺沉在试探自己?


    在这样的情况下,许佑宁面不改色冲着贺沉笑了笑。


    可她心里的委屈和压力,谁又能代替自己承担呢?


    “放心,我不敢。毕竟背叛商总,我很清楚结果如何。”许佑宁淡淡说着。


    贺沉嗯了声,没继续绕在这个话题上。


    “你今晚必须要在这里,因为流程要走。明天警局会出一份通告,蓝底白字,证明你没有涉毒。”


    贺沉把结果说在前面。


    但许佑宁知道,这个结果是有前提。


    她没应声,耐心的等着贺沉把话说完。


    贺沉微微停顿,才面色严肃的把话说完。


    “但今晚,我的人顾及不到你,你要保证自己活下去。”贺沉说的直接。


    这话,许佑宁听明白了。


    贺沉自然不可能直接把自己带走,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出去对许佑宁没任何好处。


    而这个房间没监控,不是为了贺沉和自己聊天方便,而是为了许佑宁今晚出事方便。


    没监控,死无对证。


    这也算是一种交易,无声的交易。


    许佑宁跟着商止镕三年,这样的事情面对的太多了。


    她想活下来,就要想尽一切办法。


    这种完全固定的环境,对于许佑宁而言,不算太难的事情。


    “我想你可以。”贺沉的眼神看向许佑宁。


    而后他说的更是直接:“商总的意思,今晚平安无事最好,若是有任何动静,你只要保证人还活着一口气,其他的事情,他来处理。”


    话音落下,贺沉没多言,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许佑宁不动声色挑眉,她的眼底透着一丝丝嗜血阴狠。


    那就来吧。


    什么妖魔鬼怪都尽管放出来。


    许佑宁就这么淡定自若的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着,闭目养神。


    审讯室内,安静的可怕。


    但和寻常的审讯室不同,这里竟然连一丝光源都没有。


    在入夜后,房间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许佑宁全程都没离开,就中途被女警员带着去了一趟洗手间。


    再回来的时候,许佑宁估摸了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


    房间内漆黑一片。


    常年的警惕,让许佑宁几乎是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知道房间内有人。


    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面不改色。


    许佑宁的脑海里快速复盘了整个房间的情况。


    房间内只有一张凳子。


    因为是审讯室的风格,能藏人的地方几乎没有。


    唯一的就是门后面。


    所以在进门的瞬间,许佑宁手心蓄力。


    审讯室的门关上的瞬间,她比对方的速度更快。


    反手就已经精准的扣住了对方的脖子的。


    一个屈膝,匕首掉在地上,她快速把匕首捡起来。


    抵靠在对方的脖子上。


    瞬间,主动权就回到了许佑宁的手中。


    “就这点本事,也想来要我的命?”许佑宁嘲讽的毫不客气,“你警校怎么毕业的?关系户?”


    显然,这话激怒了对方。


    他开始挣扎,男女力量先天有别。


    但显然许佑宁在这件事上略胜一筹。


    这三年来,商止镕训练许佑宁,从来不心慈手软。


    许佑宁的陪打全都是自己体重两倍的起步的拳手。


    一次四个。


    许佑宁只要打不赢,就会得到更惨烈的惩罚。


    算下来,她才是每天在刀锋上行走。


    这些人算什么?


    呵——


    然后,漆黑的房间内,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对方已经跪在了地上,许佑宁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在静谧的黑夜里,却给人嗜血的畅快。


    她想起贺沉的交代,商止镕说了,只要留着人命,她想怎么弄都可以。


    “谁让你来的?”许佑宁压低声音问着对方。


    对方不说话。


    “骨头倒是挺硬。嗯?”许佑宁嗤笑一声,“李锐?还是另有其人?你难道到你是一颗棋子?送你到我这里,有本事你就活着,没本事可能就是植物人状态,嗯?”


    这话阴恻恻的,是威胁。


    好不客气的威胁。


    话音落下,许佑宁反手折住对方的手,手骨也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然后,惨叫声越发的明显。


    几乎是同一时间,审讯室忽然亮堂了起来。


    原来不是没灯,而是压根没打算给许佑宁准备。


    只是今晚的事情,也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是没想到许佑宁这么难缠。


    几乎是在亮灯的瞬间,许佑宁就适应了现场的亮度。


    屋内没有血腥。


    但却比有血腥来的更为渗人。


    许佑宁这才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间。


    已经凌晨5点了。


    审讯室的外面冲进来几个持枪的警员。


    “许佑宁,你袭警,证据确凿。”带头的人已经给许佑宁定罪了。


    许佑宁嗤笑一声,一脸嘲讽。


    但跪在地上动弹不得人,许佑宁并没就这么放过。


    她把人直接拽起来。


    对方已经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看见许佑宁的眼底是惊恐的。


    面前持枪的人,也不敢动。


    许佑宁往外走,他们往后退。


    “不是证据确凿,怎么不动手?”许佑宁嗤笑一声。


    警员不是没听过许佑宁的大名。


    海城赫赫有名的第一交际花。


    表面是娇艳的玫瑰花,没人知道,她私下就是一朵含着剧毒彼岸花。


    海城很多黑市莫名其妙的交易,都和许佑宁牵扯上。


    但偏偏,你却找不到许佑宁的任何证据。


    所以警员不是不怕。


    他们扩动扳机,是在威胁许佑宁。


    他们觉得许佑宁还没疯,而且这里是警局。


    “许佑宁,把人放下,不然得话,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袭警是死路一条,你不用指望有人带你出去,绝无可能。”


    “放下人,手背在身后,投降才是唯一出路。”


    警员在警告许佑宁。


    许佑宁还真的笑了笑:“好啊。”


    警员对视一眼。


    许佑宁知道,来对付自己的,怕都是精心准备过的人。


    最起码,这子弹不会偏。


    她低敛下眉眼,很安静。


    这样的安静给人一种错觉,她在思考是不是要投降。


    毕竟,人多势众,对许佑宁没任何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