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吻着

作品:《钓系女王

    而刚才处理商止镕的伤口时,许佑宁就已经注意到这人始终拧着眉。


    好似在隐忍。


    就像之前没脸没皮的躁动,是为了隐藏自己身体的不适。


    甚至是一种痛苦。


    许佑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商止镕。


    她想到了之前贺沉的短信,很快,许佑宁站起身。


    “我给您拿药。”许佑宁说的恭敬。


    话音落下,许佑宁转身就在药盒里面找到了贺沉说的胃药。


    她稍微看了一眼,已经不是常规的胃药了,药效很重。


    可想而知,商止镕的情况大抵也没多好。


    很快,许佑宁按照说明书掰了两颗药下来,顺便倒了一杯水。


    商止镕好似缓和过来,这才慢条斯理的把自己收拾好。


    而后许佑宁给他递了药。


    商止镕看了一眼,命令着:“给四颗。”


    许佑宁拧眉,有瞬间,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因为商止镕的口吻太笃定了。


    但是在许佑宁确定后,她就明白了。


    商止镕的情况大抵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


    这么重剂量的药,这人竟然还要翻倍吃,就因为这样,所以每一次才能止疼。


    这根本就是不要命的做法。


    谁家好人吃药是翻倍吃的。


    许佑宁沉着脸,真的觉得是商止镕在开玩笑。


    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可以,按照说明来吃,两颗就是两颗。”


    这下,商止镕也动怒了:“许佑宁,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吃药!”


    这话不带任何感情,是在命令。


    只要许佑宁拒绝,商止镕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


    若是以前,许佑宁从来不会忤逆商止镕。


    但现在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想也不想的就在怼着这人。


    “商止镕,你是小孩,没有独立思考能力吗?药剂过量也是会出事的。”


    “生病就要去看病,找医生解决办法,而不是自己在这里加大剂量。”


    “你以为你这样会好吗?指不定晚上你就会无声无息的死了。那时候得意的只有你的对手!”


    许佑宁是真的气恼了,完全不在意,是连名带姓的在训斥商止镕。


    “我曾经认识一个人,就是你这样的,不愿意去医院,然后自己在家自己给药,最后就挂了。”


    “我看你也想变成这样!”


    商止镕拧眉听着,在许佑宁的话里,他真的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怒斥自己。


    特别这个人还是许佑宁。


    商止镕的脸色微沉,就这么看着许佑宁。


    许佑宁也瞪着商止镕,一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


    “许佑宁。”商止镕低声叫着人的名字。


    许佑宁直接打断了商止镕的话:“闭嘴,别和我说四颗,绝对不可能!”


    商止镕的脸色沉的可怕,有瞬间,许佑宁觉得商止镕会杀了自己。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许佑宁干脆心一横。


    “商止镕。”她低吼一声。


    商止镕是条件反射看向许佑宁。


    许佑宁趁着这人不注意,就直接掐住了这人脸颊,然后把两颗喂药丢了进去。


    “喝水,别胡闹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许佑宁顺便把水都塞到了商止镕的手中。


    反正破罐子破摔了,谁怕谁。


    结果,是商止镕给气笑了。


    大抵也没想到许佑宁能这么放肆。


    但是许佑宁连名带姓叫商止镕的时候,他莫名觉得兴奋。


    因为这样的许佑宁有了温度,而不是常年活在保护色下的那个交际花许佑宁。


    最终,是商止镕妥协了。


    许佑宁也可以感觉的到商止镕的妥协。


    她也跟着放松下来:“小朋友都没你这么难伺候,吃药还在这里讲条件。还是不合理的条件。”


    商止镕没说话,就只是在听许佑宁在说。


    “我配药,给您打消炎针。”许佑宁很快就转移话题。


    她冷静的从冰箱里把药剂拿出来,按照配比配好,注射在针筒里面。


    而后许佑宁重新走回到的商止镕的面前。


    “商总,我给您注射。”许佑宁又恢复到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商止镕就只是淡淡的嗯了声。许佑宁跪在地上,是在商止镕的手臂打针。


    比起之前处理伤口,这个位置就没那么让人尴尬。


    偏偏商止镕就这么看着许佑宁,一瞬不瞬。


    有瞬间,许佑宁觉得头皮发麻。


    但是许佑宁还是镇定的给商止镕注射。


    一直到消炎药水完全注入,许佑宁把针头拔了出来。


    她抬头看向商止镕:“好了。”


    话音落下,商止镕忽然就把许佑宁给拽了起来。


    他低头,薄唇直接吻住了许佑宁的唇瓣。


    许佑宁僵硬着不敢动,生怕触碰到这人的伤口。


    商止镕的吻越来越沉,压着她。


    许佑宁的手,不自觉的抵靠在他的胸口。


    从进来公寓到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让她觉得荒诞而不真实。


    许佑宁被动被吻着。


    她看着商止镕,这人和往日比起来,温柔了很多。


    修长的手搂住了许佑宁。


    不知道是挣扎的缘故,还是商止镕动手了。


    许佑宁的衣服滑落,肩膀露了出来。


    皮肤接触到空气的时候,微微颤抖。


    许佑宁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了商止镕的肩膀。


    指尖越发用力,深深的掐了进去。


    好似在回应,又好似在抗议。


    这人刚才不是才刚刚——


    许佑宁真的有瞬间的恍惚,觉得他们要上床。


    但想到商止镕的伤口位置,她想,他可以吗?


    商止镕完全不介意,就只是在吻着。


    从上而下,甚至是有些虔诚。


    许佑宁被动的靠在了沙发上。


    一旁就放着医药箱,上面有消毒过手术刀。


    手术刀在光影的折射下,发出锐利的光芒。


    甚至是在许佑宁触手可及的地方。


    现在的商止镕是完全放松的情况下。


    许佑宁几乎是亲密无间的靠着商止镕。


    她只要拿手术刀给这人一刀子。


    商止镕就会死。


    她三年来的宿命就结束了。


    她不需要再在这个圈子里面自证。


    就算玉石俱焚,她也对所有人都有交代了。


    她不需要在逼迫自己到走投无路的境地。


    在这样的想法里,许佑宁的手真的拿起了手术刀。


    商止镕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没看见。


    他始终在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