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太太

作品:《钓系女王

    韩骁臣也没真的逼着许佑宁给这个答案。


    他冷淡的提醒许佑宁:“许佑宁,你的时间并不多,我的耐心也不太好。”


    话音落下,韩骁臣就挂了电话。


    许佑宁靠在沙发上,没理会挂断的电话。


    她闭眼,剩下的只有疲惫不堪。


    但在这样的疲惫不堪里,许佑宁依旧觉察到了一道灼热的眸光。


    她冷不丁的睁眼,快速看向来源。


    然后许佑宁彻底安静了。


    商止镕就这么靠在墙壁上,眼神锐利的看着许佑宁。


    许佑宁说不心慌是不可能的。


    这人站在这里多久了?


    听见了多少?


    而商止镕这么看着自己,许佑宁揣测不出这人的想法。


    陷入被动的人是许佑宁。


    商止镕不说话,许佑宁也不说话,空气中都透着一丝丝的静谧。


    最终绷不住的人是许佑宁。


    她怕这么僵持下去,她要疯掉。


    “商总,您发烧了。我给您打了退烧针,也和沉哥说过了。沉哥说您不喜欢外人到这里,若是情况不可控制通知他,医生5分钟内就会到。”


    许佑宁主动开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商止镕说了一遍。


    商止镕就只是很淡的嗯了声,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的看着许佑宁。


    “过来。”因为发烧的关系,他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许佑宁没拒绝,安静的朝着商止镕方向走去。


    这人虽然看起来没那么精神,但是他的强势依旧没变。


    许佑宁镇定的走到商止镕的面前。


    “谁给你电话?”商止镕问的漫不经心。


    许佑宁心跳加速,是紧张。


    但下一秒,她还是镇定回答:“是陆总。”


    她没提及韩骁臣的事情。


    没必要提及,也不想把现在的情况弄的更复杂。


    而许佑宁也不认为自己和商止镕以后还会有什么牵扯。


    “说什么了?”商止镕不咸不淡的问着,很随意。


    许佑宁可以选择沉默。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商止镕面前,她却忽然变得冲动。


    “陆总现在毕竟是我的金主,我总归是要和陆总汇报一下行程。不然我回头没法和陆总交代。”


    许佑宁说的不怎么认真,甚至是有几分挑衅的意味在。


    话音落下,她甚至都不给商止镕开口的机会,立刻继续说着。


    “既然商总现在退烧也醒了,那我就没必要在这里了。”许佑宁冷静的把话说完。


    话音落下,许佑宁真的转身就走。


    在这里太危险了。


    是一种本能的逃生意识,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但是在许佑宁转身的瞬间,商止镕的手忽然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明明是在生病的男人,现在却依旧力气大的吓人。


    许佑宁根本挣脱不掉。


    正确说,许佑宁没有反应,就已经被商止镕重新带回了房间。


    她被摔在了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回弹,又深深的把许佑宁给彻底的包裹了起来。


    商止镕高大的身形压了下来。


    许佑宁瞪大眼睛看着,眼底是不可思议。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这人扑面而来的吻给彻底堵住了。


    绵长又深情。


    压着许佑宁无法喘气,想反抗,却又没办法反抗。


    最终,不过就是在这样寸寸攻势里,彻底的弃械投降。


    再没了回旋的余地。


    到最后,许佑宁都不知道,是心甘情愿,还是被动妥协。


    两人沉/沦,再沉/沦。


    一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很久,久到许佑宁觉得自己真的要死过去了。


    商止镕才放过许佑宁。


    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眸光灼灼的看着许佑宁。


    迥劲的大手几乎是掐着许佑宁。


    沙哑的声音,在一字一句质问。


    “我和陆绍庭谁好?”


    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总会争夺高下。


    商止镕发现,以前许佑宁不管和哪个男人阿谀奉承,巧笑娇/吟,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在意,也嫉妒。


    甚至这种感觉在吞噬自己,百抓心挠。


    “谁更持久?你更喜欢和谁上床?”商止镕继续在逼问。


    许佑宁无法回答。


    这样的沉默,换来的是商止镕的阴沉。


    “不愿意说,那就做到你愿意说为止。”商止镕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


    “唔——”许佑宁叫了声,很闷。


    但却挡不住商止镕的炙热。


    她被动深陷其中。


    她的手下意识的靠着商止镕,却不经意的触碰到伤口。


    才收拾好的伤口又开始微微渗血。


    “你的伤口……”许佑宁记挂商止镕的伤口。


    她不想再给商止镕处理一次。


    之前的画面只要想起,她都觉得燥热难耐。


    商止镕连理会的意思都没有,把她调转了一个方向。


    许佑宁的手抓着床板。


    有些魂飞魄散。


    “说,我和陆绍庭谁好?”商止镕在刨根到底。


    因为剧烈运动,商止镕出汗了。


    和之前的状态比起来,现在的和商止镕清醒了很多。


    许佑宁被逼到走投无路。


    她知道自己服软,商止镕就会放过自己。


    但她不愿意。


    再看着面前逞凶斗狠的男人,她忽然转身,就这么在他的手臂上重重的咬了一个血痕。


    商止镕就是拧眉,完全没放在心上。


    房间内的温度不断攀升。


    一直到许佑宁的被折腾的精神涣散,整个人软在床上。


    都没对商止镕说出一句忽然的话。


    商止镕放松下来,但并没松开许佑宁。


    “以前怎么都没觉得你这么倔强?”商止镕低声问着,声音沙哑性感。


    原本还倔强的不发一语的人,却忽然哭了。


    许佑宁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但她知道,大抵是委屈,也是这三年来情绪的释放。


    在这个瞬间,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甚至不管她面对的人是商止镕。


    许佑宁就这么哭着。


    商止镕的胸口全都是她的眼泪,咸咸的。


    这也是商止镕第一次见到许佑宁哭。


    他从来没哄过女人,在这个时候,商止镕手足无措。


    他企图给许佑宁擦干眼泪。


    但许佑宁并没领情。


    到最终,是商止镕抱着许佑宁。


    许佑宁挣扎不掉,被动的靠着商止镕。


    商止镕的薄唇贴在她的耳边,是在很轻很轻的哄着。


    “留在我身边,我给你商太太的位置。”商止镕的话却说的认真无比,一点敷衍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