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林雨晴的手段 柳如烟后悔了。
作品:《让你经营农机厂,你承包全球军火?》 林雨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脸上平静得很。
她看着柳如烟,那眼神,跟看路边撒泼的野狗差不.多:
“你在公共场合纠缠骚扰,妨碍交通,更可能损害苏晨的个人声誉和厂子形象。
我是他朋友,也是晨星农机厂里的人,管这个事,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点,
“另外,苏晨的态度,瞎子都看得见。你再纠缠下去,.除了让他更恶心你,没半点好处。省省力气吧。”
“朋友?!”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哼,
“我呸!装什么大尾巴狼!朋友?我看你就是个想攀高枝的贱货!
看着苏晨现在发达了,有钱有势了,就巴巴地往上贴是吧?
呵!你们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当谁不知道呢?!”
她叉着腰,恨不得把最恶毒的标签全贴林雨晴身上。
林雨晴.依旧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皮都懒得抬:
“随你怎么想。我只做该做的事。苏晨现在有正事,耽误不起。
你有这撒泼打滚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这副样子,丢的是谁的人。”
这话,专往柳.如烟心窝子上捅。
“我丢人?!你他妈才丢人!”
柳如烟彻底被激怒了,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地往前一冲,手指头差点戳进林雨晴眼睛里!
“装!再给我装清高!你不就是个厂里打工的吗?牛气什么?!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老娘跟你没完!你等着!以后离苏晨远点!
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面目狰狞,放起狠话。
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歇斯底里的女人,林雨晴心里最后那点耐心也彻底耗光了。
一股子浓重的厌烦涌上来。
跟这种泼妇.讲道理?纯粹是浪费生命。
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温室花朵,她是经历过真正风浪的。
对付这种胡搅蛮缠的,她的字典里,从来只有最直接、最高效的办法。
林雨晴眼皮都没眨一下,面无表情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她手指头在键盘上按了几下,拨出一个号码。电话通了。
“嗯。”她.对着话筒,就一个字。
“……嗯。”隔了两秒,又是一个字。
“嗯,好。”然后,直接掐断。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没一句废话,没一个多余的字。
柳如烟被她这操作弄懵了,还没反应过来。
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毫无预兆地从远处猛地撕开了空气!
不是一辆!是好几辆!
那声音由远及近,速度快得吓人!
眨眼功夫,几辆涂着蓝白条、车顶红蓝爆闪灯疯狂旋转的警车,咆哮着冲到了现场!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嘎吱''一声急刹!
车门“砰砰砰”地打开,跳下来的,不是普通民警!
是一队武警
!清一色的深橄榄绿制服,腰杆挺得跟标枪一样直!
钢盔,战术背心,武装带勒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
那股子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路口!
为首的军官,肩章上的杠杠星星闪着冷光。他目光如电,扫视一圈,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林雨晴身上。
没有任何迟疑,他猛地抬手,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就是你报的警是吧!”
柳如烟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休闲服、素面朝天的林雨晴,再看看那群杀气腾腾、对她毕恭毕敬的武警……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她两腿一软,膝盖骨像被抽掉了筋,''噗通''一下,真就瘫坐在地上了!
脸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一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把她淹没。
林雨晴的目光,这才冷冷地落在瘫在地上的柳如烟身上。
那眼神,跟看一件需要清理的垃圾没区别。她嘴里吐出两个字,清晰,冰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这个人在公共场合纠缠骚扰,妨碍交通,还损害我们厂的个人声誉和形象,把她带走。”
“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发誓再也不找苏晨了!
我滚!我马上滚!求求您!饶了我吧!!”
柳如烟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惊醒过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涕泪横流。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那股子泼妇劲儿早被吓到九霄云外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在嚎叫。
可惜,晚了。
两名武警动作迅捷得像猎豹,一步上前。
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铁钳般牢牢扣住了柳如烟的两条胳膊,毫不费力地就把瘫软如泥的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柳如烟杀猪般地尖叫挣扎,指甲在车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两条腿胡乱踢腾,可在绝对的力量和纪律面前,她那点反抗,就跟挠痒痒一样无.力。
“砰!”她被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其中一辆警车的后座。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她绝望的哭嚎。
警笛再次凄厉地响起,几辆车如来时一般迅速,卷起一阵尘土,呼啸着消失在街角。
刚才还鸡飞狗跳的路口,瞬间安静得吓人,只剩下轮胎摩擦地面留下的淡淡焦糊味儿,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林雨晴站在原地,目光投向苏晨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转身,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离开。
呼——
街角那片常年晒不到太阳的阴影里,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像道影子似的,悄无声息地从墙角剥离出来。
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
他一直贴在那里,像块潮湿的苔藓,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没有。刚才那场闹剧,从头到尾,都落在他那双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里。
他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林雨晴离开的背影。
一直紧抿的嘴角,忽然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更像某种冷血动物发现了猎物踪迹时,那种冰冷、带着一丝残忍兴味的弧度。
他无声地咧了咧嘴,露出一点森白的牙齿,随即,整个人向后一缩,再次融入了那片浓稠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荡荡的路边,只剩下风吹过电线发出的呜呜声,刚.才的一切喧嚣、哭喊、警笛,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没留下半点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