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十万流民,围剿青天!

作品:《血书休妻后,我成大周最强异姓王

    周皇的旨意如同惊雷一般在百官耳边炸响。


    三百名亲卫!不受节制!只听林昭一人调遣!


    此等恩宠,已然称得上是骇人!


    一时间,群臣默然。


    秦汝贞一直微眯着的眼睛豁然睁开,杀机一闪而过。


    一旁的卫骁则是红光满面,恨不得仰天大笑。


    百官退朝。


    ......


    威远将军府,白虎堂。


    卫骁将林昭从北境送来的信件拍在桌上,脸上的亢奋还没有消散。


    在他身边,围坐着一群须发皆白的老将。


    他们或是当年镇北军的旧部,或是被左相一党排挤的武勋,人人身上带着征战十余年积累下来的煞气。


    “诸位都看到了!”


    卫骁虎目环视四周,声音低沉:“啸天的儿子!在永宁县干了一件大事!”


    “不仅为永宁县的百姓!也为我等被那群蛀虫恶心的武人,讨回了一个公道!”


    “不错!啸天的儿子确实是好样的!”一个老将抚摸着胡须,微微点头,“当年我行军经过永宁县,周显这小畜生硬是拖着粮草不给!”


    “本以为是真的挤不出粮草,现在看来,是死有余辜!”


    “哼!说得好!”


    “当年黑水河之战,疑点重重,明明就在雁门关前不到百里之地,粮草却迟迟运不上来!”


    “害的我镇北军和啸天尽数埋骨于黑水河畔,现在看来,定是秦汝贞那老贼从中作梗!”


    “如今林家有麒麟儿,我等若是再作壁上观,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啸天和地下的兄弟们?!”


    一个独臂老将军冷声道。


    “没错!”另一人应和道,“相府势大,盘根错节!林贤侄在北境孤军奋战,无论如何,老夫都要帮帮场子!”


    卫骁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废话我也不多说了!”


    “联系北境的军中旧部,帮林贤侄,也是帮我们!讨回血债!”


    “愿随卫帅!讨回血债!”


    白虎堂内,声若惊雷!


    左相府,书房。


    气氛压抑的像是能拧出水来。


    秦修远,魏渊等左相一党的成员个个面色沉凝。


    只有左相一人,坐在桌前,将手中的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今天朝会上的事情诸位都看见了。”


    “林昭如今又得三百亲卫,论恩宠,几乎要到了本朝之罪,直追他那个死鬼老爹。”


    “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秦汝贞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英国公魏渊第一个打破了书房内的死寂,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道:“相爷!”


    “林昭此子,已经成了气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如直接传信给周烈,让他......”


    “让他起兵造反吗?!还是说再让所谓的马匪去截杀?!”


    “林昭不是你这样的蠢货!”秦汝贞冷冷的打断魏渊,“如今林昭手握尚方宝剑,圣眷正浓,此刻动他,无异于自寻死路!”


    魏渊脸色一僵。


    “父亲大人,那您的意思是......”秦修远问道。


    “在京城,你们喊林昭叫青衫阎罗。”


    “在北境,他自称要做百姓的青天!”


    “既然他想做青天,那就由他去做!”秦汝贞望着天元之位上的黑棋,冷笑一声,从棋盒中抓出一大把白子,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哗啦啦的丢在棋盘上。


    一时间,黑棋被数不清的白棋笼罩。


    “救一个人容易,救一个县容易,可救一个州,救整个北境十六州,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我要让林昭这个黄口小儿,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想要拯救的万民,因为他自己的仁慈,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秦汝贞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


    “传我的密令给代州知府李文博,让他即刻停止对所有代州流民的赈济,并传出消息,就说真正的救命粮草,都钦差林大人手里!”


    “再传令给雁门关守将,让他紧闭关门,以防蛮族奸细为由,将所有流民,给我死死地挡在关外!”


    秦修远心头巨震,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毒计,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父亲!您这是要……将数十万流民,全都逼到雁门关下,去围困林昭?!”


    “不错!”秦汝贞冷笑,“他不是喜欢救人吗?”


    “那就让他救!我倒要看看,等到抵达雁门关的时候,该怎么救这南北两边的流民!”


    “开门,便是代州大乱!祸乱一州之地,他就是有十个头也不够砍!”


    “要是不开门,那这些百姓饿死在雁门关门口,他这个青天的名头,便是天下笑柄!”


    “无论他是进还是退!”


    “只要他到了雁门关,就只有死路一条!”


    秦汝贞望着棋盘上被白字包围的严严实实的黑子,将其捏起,就像是捏住了林昭的咽喉。


    “去办吧。”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这小东西如何能翻得了天!”


    另一边,毓秀宫,静心斋内。


    平阳公主坐在桌前,托着香腮,望着面前的花笺发呆。


    “先生现在到哪了?”


    “北境的风,一定很冷吧……他过得还好吗?”


    少女的心思如同窗外的落叶,飘忽不定。


    她想起那日在春风楼传回的《琵琶行》,想起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心中既有敬佩,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那个叫苏媚奴的花魁……也跟着先生一起去了北境……”赵清芷的嘴唇微微嘟起,声音细若蚊蝇,“其实……我也想去看看那里的风雪……”


    “殿下......”


    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声呼唤,把赵清芷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她回过神,却见夏荷不知何时已经蹲在自己的身边,泪流满面。


    在她的面前,摊开这两封信。


    一封是林昭辗转寄回来的私信。


    另一份,则是夏荷母亲的回信。


    由夏老婆子口述,林昭亲手撰写而成。


    信纸上带着夏荷干涸的泪痕。


    赵清芷心中一惊,连忙将夏荷扶起,轻声问道:“夏荷,信上,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夏荷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林……林大人他……他真的找到了奴婢的爹娘……信上说,大人不仅给了银钱,还……还亲自为奴婢的弟弟立了坟冢……”


    她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泣不成声。


    赵清芷心中一酸,拿起林昭的信,仔细阅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