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逼生

作品:《逼我去和亲,我称帝你哭什么?

    他玩得不亦乐乎,浑然不觉身后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月清瑶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他。


    她褪去了龙袍,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宫装,却依旧难掩那份睥睨天下的威仪。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算盘上,眼神玩味。


    “你的算盘,打得可真是时候。”


    李显像是受了惊吓,忽地回头,看到女帝,立刻露出一个灿烂得毫无心机的笑容。


    他献宝似的,将算盘举过头顶。


    “给陛下玩!显儿的珠珠都给陛下!”


    他顿了顿,又掰着手指,一脸认真地补充。


    “赵家和钱家的坏珠子,吐了好多好多的钱。”


    “可以买好多好多的糖,够璃月国的宝宝们,吃好多年啦!”


    月清瑶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她没有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是上天赐给她的利刃,还是一个包裹着蜜糖的陷阱?


    他所展现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和亲王夫”的范畴。


    但同时,他那份天衣无缝的痴傻,又像是一团迷雾,让她始终无法彻底看透。


    可控,但又似乎潜藏着失控的风险。


    “福伯,”


    她声音清淡。


    “带王夫回宫歇息吧。”


    “是,陛下。”


    福伯躬身领命,小心翼翼地扶起李显。


    新商律如一道洪流,冲刷着大璃的每一个角落。


    旧有的利益格局被强行打破,虽有地方官吏与世家暗中抵制,但在虎狼卫的铁蹄与国库充盈带来的底气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中央的权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女帝月清瑶的威望,如日中天。


    而“福星王夫”李显的名号,也从京都传遍了四方。


    坊间甚至开始流传,王夫无意间的一句话,就能断人生死,决断富贵。


    他在朝堂上看似无意的只言片语,竟也开始被某些官员反复揣摩,分量日重。


    然而,阳光之下,阴影愈发深邃。


    周雍等旧派官员,表面上俯首帖耳,但那份被剥夺了权柄与财富的恨意,却在心中疯狂滋长。


    月南王等藩王,在新商律下损失惨重。


    对女帝的离心,与日俱增。


    怨恨,是最好的粘合剂。


    月南王干瘪的钱袋,与长公主月思华那颗不甘寂寞的心,悄然走到了一起。


    暗中的书信,往来得越发频繁。


    与此同时,大胤与大燕的探子,也将璃月国这场翻天覆地的内部清洗与改革,一字不漏地传回了本国。


    两头饿狼,正密切注视着这头正在蜕皮的雌狮,等待着她露出破绽的时刻。


    数日后,长公主月思华禁足期满。


    她重返朝堂的那一日,褪去了所有的华服与骄矜,素衣简钗,神情谦卑。


    她跪在金銮殿下,对着月清瑶三跪九叩,言辞恳切,感恩戴德,声称自己已深知过错,愿为皇妹分忧,为璃月尽瘁。


    那份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气氛祥和的宗室宴会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月思华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到月南王身边,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忧思。


    她没有看女帝,只是对着月南王,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位宗亲重臣听清的音量,轻声叹息。


    “王叔,您看,皇妹励精图治,将我大璃治理得如此国泰民安,实乃万民之福啊。”


    月南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配合地附和。


    “长公主所言极是,陛下乃不世出之明君。”


    月思华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惆怅。


    “只是,”


    她的目光掠过满座的宗亲。


    “国不可一日无储君。”


    “皇妹日理万机,为国事操劳,宵衣旰食,身边却连个承欢膝下的子嗣都没有。”


    “这不仅是皇妹一人的辛劳,更是我璃月宗室之忧,万民之盼啊。”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宴会,空气瞬间凝固。


    丝竹之声,都停滞了一瞬。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高坐于主位之上,神色淡然的女帝。


    月思华这番话,句句都是关心,字字都像刀子。


    它精准地戳在了女帝最无法回避的软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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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再贤明,再强大,又如何?


    这偌大的江山,后继无人!


    宗室宴会的余温尚未散尽,长公主那句“国不可一日无储君”的叹息,便已化作燎原之火。


    次日,金銮殿。


    月南王枯瘦的身影,领着数位藩王,立于百官之前。


    一份由诸藩王联名签署的奏折,被恭敬地呈了上去。


    奏折上的每一个字,都写满了“忧国忧民”。


    “储位空悬,国本未固,乃社稷第一隐忧。”


    “臣等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早诞皇嗣,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措辞谦卑恭敬,姿态忠心耿耿。


    却如一柄柄淬了毒的软刀子,齐齐捅向了龙椅之上,那至高无上的女帝。


    攻击她最私密,也最无法辩驳的领域,生育。


    一时间,朝堂之上,气氛诡异。


    支持者,面露忧色,仿佛真是为了璃月江山的长治久安。


    反对者,欲言又止,却又不知如何反驳这“为国分忧”的大义。


    礼部尚书周雍,颤巍巍地走出队列。


    他对着御座深深一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沉痛。


    “陛下,藩王之言,虽有不妥,却也是一片赤诚之心。”


    “陛下为国事操劳,宵衣旰食,殚精竭虑,臣等感佩在心。”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却足以让整个大殿听清。


    “只是,延绵皇嗣,亦是君主之责。”


    “倘若王夫不忍见陛下辛劳,或是陛下不愿……”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扫过一旁事不关己的李显。


    “或可广纳贤才,以慰圣躬,诞下龙裔,亦是江山之福。”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死寂过后,是滔天的哗然!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说王夫无能,劝女帝另寻男宠!


    “放肆!”


    慕容雪手按剑柄,湛蓝的眸中杀气迸射,手背青筋暴起。


    上官婉的脸色,瞬间冷如冰霜。


    她看着周雍,那眼神带着死气。


    龙椅之上,月清瑶端坐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