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长公主的等待

作品:《逼我去和亲,我称帝你哭什么?

    双方唇枪舌剑,争得面红耳赤,整个金銮殿,吵嚷得如菜市。


    龙椅之上,月清瑶始终面无表情。


    她冷眼看着下方这出好戏,看着每一个人撕下平日的伪装,露出最真实的面目。


    直到争吵声渐歇,她才缓缓开口。


    “此事,兹事体大。”


    “容朕,详加考量。”


    她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只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便将这滔天的巨浪,轻轻压下。


    主动权,已然回到了女帝手中。


    数日后,太医院的诊断结果,昭告天下。


    “陛下乃忧思劳碌,心脾两虚,气血略亏,实非顽疾,只需静养调理,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必定康泰。”


    这道诊断,无懈可击。


    它彻底坐实了女帝“为国操劳”的辛劳形象,也为她赢得了最宝贵的喘息之机。


    月清瑶顺势下旨,称需在深宫静养,免了早朝,将大部分政务交由上官婉与内阁处理。


    长公主府。


    砰!


    又一个名贵的青瓷花瓶,在月思华的脚下粉身碎骨。


    她银牙紧咬,满脸不甘。


    阳谋对阳谋,她竟输得一败涂地。


    月清瑶以退为进,不但化解了危机,还博得了“贤君”的美名,。


    如今,她根本找不到任**的攻击点。


    可恶!


    月南王坐在下首,脸色同样阴沉。


    “殿下,如今之计,唯有等待。”


    “只要她们做事,就一定会露出破绽。”


    “那个傻子,还有上官婉,就是我们最好的目标!”


    月思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没错,只能等。


    等她们露出破绽,然后,一击致命!


    与此同时,栖梧宫。


    宫内一片静谧。


    李显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哪里还有半分痴傻模样。


    他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一枚小小的木质徽记。


    徽记的样式古朴,雕刻着一朵祥云,托着一卷书简。


    这是上官婉派人,悄悄送来的。


    正是那个五岁孩童所属的,远在江南的旁支宗室,云书房一脉的家族徽记。


    李显的眼神深邃如夜。


    他知道,逼宫生子,只是第一回合的试探。


    这枚小小的徽记所代表的储君之位,才是真正血腥的开始。


    月思华和那些藩王,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个战场,将会比金銮殿上的唇枪舌战,凶险百倍。


    皇城,羽林卫大营。


    身披重甲的慕容雪,湛蓝的眸子冷若冰霜。


    “传我将令!”


    “即刻起,皇城内外,所有防务,提升至最高等级!”


    “严密监视各藩王在京府邸的一切动向,任何人有异动,无需请示,立时拿下!”


    她手按剑柄,杀气凛然。


    阴谋诡计,她不擅长。


    但谁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她不介意,用手中的剑,教他们如何做人。


    御书房内,空气凝滞。


    上官婉站在殿中,垂首不语。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早已落入龙案后的那双凤眸之中。


    月清瑶放下手中的朱笔,笔尖在砚台里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话,直说。”


    上官婉沉了口气,不再犹豫。


    “陛下,立储一事虽暂且压下,但藩王宗室之心,并未平息。”


    “流言如刀,最是伤人。长公主**,必定会拿陛下与王夫,并未圆房一事大做文章。”


    “为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也为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上官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臣请陛下,今夜,摆驾栖梧宫。”


    月清瑶的凤眸骤然一寒。


    可她看着上官婉那张写满“为国为君”的脸,心中那股不满,又被理智死死压下。


    上官婉说得对。


    做戏,就要做全套。


    一个虚假的储君人选,需要一个更具冲击力的“事实”来掩护。


    帝后圆房,便是最好的烟幕。


    许久,一个冰冷的字,从她唇间吐出。


    “准。”


    当晚,帝王仪仗,浩浩荡荡,自紫宸殿而出,一路向着栖梧宫而去。


    宫灯如龙,照亮了半个夜空。


    整个皇城都被惊动了。


    栖梧宫内,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宫人们屏息敛声,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这历史性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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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寝殿之内,早已按女帝的吩咐,安置了两张卧榻。


    一左一右,以一道半透明的纱帘相隔,不远,不近。


    李显穿着一身崭新的丝绸寝衣,既紧张,又充满了好奇。


    他一会儿摸摸这张床榻的锦被,一会儿又看看那张属于女帝的凤榻,眼中满是懵懂与新奇。


    月清瑶在一众宫女的服侍下,褪去繁复的龙袍,换上一身素雅的寝衣。


    她挥退了所有人,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依旧威严,只是眉宇间,藏着一抹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无奈。


    “上榻,安寝。”


    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李显听懂了命令,乖乖地爬上属于自己的那张卧榻,迅速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悄悄地从被子边缘,探出半个脑袋,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偷偷地看着纱帘另一侧的那个身影。


    月清瑶背对着他,和衣而卧。


    一夜无话。


    唯有殿角的烛火,静静摇曳,将两道孤独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宫墙之上。


    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朝野。


    帝后终于圆房!


    长公主府。


    月思华听着密探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呵呵,我那位好皇妹,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为了她那至高无上的皇位,竟真的委身于一个傻子!”


    她端起茶杯,眼中尽是鄙夷。


    “真是,令人作呕!”


    然而,数日之后,新的密报,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同屋,不同榻!


    砰!


    名贵的瓷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竟敢如此!竟敢欺瞒天下!”


    月思华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根本不是妥协,这是更高明的戏耍!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与**涌上心头。


    这一次,她不打算再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她要用最正统、最无可辩驳的力量,给予月清瑶致命一击!


    她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人。


    当朝皇叔,靖安王。


    这位王爷从不参与朝政,却是宗室之中辈分最高、威望最重之人,是皇室宗法的活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