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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开始了。


    游走球呼啸着穿梭，鬼飞球被一次次投进球门。斯莱特林率先得分，格兰芬多迅速追平，双方比分交替上升。雨水模糊了视线，但防水咒和清晰视觉咒加上特制的望远镜让索菲亚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精彩瞬间。


    “安吉利娜·约翰逊拿到鬼飞球！她绕过蒙太——漂亮的假动作——传给艾丽娅·斯平内特！艾丽娅射门——球进了！格兰芬多得十分！”李·乔丹的声音嘶哑但亢奋。


    看台上，格兰芬多学生欢呼雀跃。索菲亚也跟着鼓掌——虽然她支持赫奇帕奇，但斯莱特林进球时她可鼓不起来。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雨势更大了。索菲亚看见球场边的教授席上，卢平教授站起身，似乎在观察什么。他的目光不时扫向空中，神情有些担忧。


    “摄魂怪。”海伦突然说，指向远处。


    几个黑影出现在球场边缘，缓缓飘近。它们像是感受到了这里聚集的人群，正朝球场方向移动。


    “它们不会进来的。”米莉森特说，“邓布利多教授禁止它们进入城堡和球场范围。”


    但摄魂怪确实在靠近。它们停在了球场边缘，距离最近的观众只有十几米。即使隔着这么远，索菲亚也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构建起大脑封闭术的屏障，将那些负面情绪挡在外面。然后，她看向球场。


    哈利的表情明显不对了。


    索菲亚开始担忧，哈利对摄魂怪特别敏感，并且至今还没学会守护神咒。


    他的扫帚开始摇晃，飞行轨迹变得混乱。他一只手捂住额头，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光轮2000失去控制，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


    “波特怎么了？”苏珊惊讶地问。


    话音刚落，哈利从扫帚上滑落下来。


    看台上响起一片尖叫。索菲亚看见邓布利多迅速举起魔杖，念出一个无声咒语——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坠落的哈利，让他缓缓降落到地面。庞弗雷夫人已经冲过去，麦格教授紧随其后。


    “他晕过去了。”李·乔丹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幽默，“哈利·波特从扫帚上坠落——比赛暂停——”


    格兰芬多学生们的欢呼变成了担忧的低语。斯莱特林区域则传来幸灾乐祸的窃笑。索菲亚看见马尔福正在和克拉布、高尔说着什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另一边，卡修斯和达米安也在击掌庆祝。


    “这群趁人之危的混蛋。”米莉森特咬牙切齿。


    比赛因为哈利的坠落在暂停后重新开始，但格兰芬多队员明显士气受挫。斯莱特林趁机拉开比分，最终以六十分的优势获胜。


    终场哨响时，斯莱特林区域爆发出欢呼声。马尔福在雨中高举双臂，像是在接受万人膜拜。卡修斯更是夸张，赛后还骑着扫帚绕场一周，朝赫奇帕奇看台方向——索菲亚所在的位置——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他是在看我们吗？”苏珊不确定地问。


    “是在看我。”索菲亚平静地说，“一年级时被我害得扣了五十分，害斯莱特林丢了学院杯，他可记着呢。”


    “这都多久了！那你还这么淡定？”


    索菲亚耸耸肩：“被蠢货记恨是一种荣幸。”


    －－


    散场时，雨终于小了些。


    索菲亚和室友们随着人流离开看台。经过斯莱特林区域时，恰好遇到马尔福一行人也在往外走。


    “哎呀，这不是赫奇帕奇的‘优等生’们吗？”马尔福阴阳怪气地说，“来看比赛的？我还以为你们獾院只关心怎么钻进厨房偷吃呢。”


    克拉布和高尔发出愚蠢的笑声。


    索菲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们。她的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三只蹦跶的□□。


    “马尔福，你知道吗，”她缓缓开口，“我今天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实。”


    马尔福警惕地看着她：“什么事实？”


    “神奇动物粪便是好肥料。”索菲亚认真地说，“我用来培育南瓜，效果特别好。我觉得你应该很感兴趣——毕竟你和你这两个朋友凑在一起，正好能凑够一桶。”


    卡修斯和达米安正好从后面走来，听见这句话，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难受。


    马尔福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这个泥巴种竟敢——”


    “竟敢什么？”索菲亚向前一步，她的魔杖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竟敢说实话？还是竟敢站在这里，而不是像你一样到处炫耀一场不公平的比赛？”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哈利·波特是被摄魂怪才掉下扫帚的。你们赢的不是格兰芬多，而来自于外场因素干扰。如果你觉得这值得骄傲，马尔福，那恭喜你——你的人生标准真是低得连泥巴都不如。”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马尔福在原地气得发抖。苏珊和米莉森特连忙跟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索菲亚，”苏珊压低声音，“你太厉害了！马尔福的脸都快气炸了！”


    “我只是说了事实。”索菲亚淡定地说，“夜骐粪便真是好肥料——这不是骂他，是实话。”


    三个女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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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索菲亚去医疗翼看望哈利。


    庞弗雷夫人一开始不让人进，但看见是索菲亚，就让她进来了。哈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还好，正和赫敏、罗恩说着什么。


    “索菲亚学姐！”哈利看见她，露出笑容。


    “感觉怎么样？”索菲亚在床边坐下。


    “还行。”哈利说，“就是头有点晕。庞弗雷夫人说是摄魂怪的影响，休息几天就好了。”


    索菲亚点点头，然后轻声说：“卢平教授在教守护神咒。你好好学，学会了就不怕它们了。”


    “我学不会。”哈利沮丧地说，“每次想快乐的记忆，摄魂怪一靠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是因为你的快乐记忆不够具体。”索菲亚说，“不是‘和教父在一起’这种概括的，而是具体的细节——那天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闻到了什么味道，感觉到了什么温度。把记忆变成画面，放给自己看。这样摄魂怪夺不走。”


    哈利若有所思地点头。


    “对了，哈利，”赫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有件事得告诉你……你的光轮2000——”


    “被打人柳打坏了。”罗恩接过话头，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鼻涕虫，“刚才海格去看过，说整把扫帚断成了两截，完全没法修了。”


    哈利愣住，绿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震惊、失落，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把属于自己的扫帚，是麦格教授送他的礼物，承载着太多记忆。


    “哦。”他最终只是轻声说，然后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梅林啊，哈利，你别这样。”罗恩不安地抓抓头发，“至少你还活着，对吧？扫帚可以再买一把——”


    “怎么买？”赫敏白了他一眼，“我们不是在对角巷看到了吗，光轮2000已经停产了，新款2001贵得要命”她看了索菲亚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会有办法的。”索菲亚轻声说，“而且魁地奇赛季还长，你先把身体养好。”


    “你以后会有更好的扫帚的，”索菲亚安慰道。


    显然哈利没听进去，仍在失神。


    她起身离开。


    －－


    回到公共休息室，炉火烧得正旺。苏珊和米莉森特已经摊开课本准备复习，海伦在角落里看书，妹宝蜷在索菲亚常坐的那把扶手椅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索菲亚坐下，妹宝自动挪到她腿上。她轻轻抚摸着猫咪柔软的毛，看着炉火跳跃。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呢。


    窗外，雨还在下。摄魂怪还在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