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缘起缘落本无意2

作品:《病秧子如何驯服器宗天才

    屋内静了片刻,萧景泽神情不变:“不巧,它在你昏迷时被国师拿走了。”


    明盈狐疑地看着他:“国师为什么要拿走我们的婚书?”


    “兴许是她得知我们要烧婚书不太乐意吧,当年明长老和萧老定下婚约之时,国师也在场上见证。”


    明盈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萧景泽唇角微勾任由她看,明盈悻悻然将天火收回:“那你什么时候找她要回来?”


    萧景泽端起茶盏:“这几日宫中事务繁多,我也联系不上,再过几日吧。”


    明燕突然问道:“婚书上的婚期是什么时候?”


    明盈也不知道,转过头看向萧景泽。


    萧景泽想到静静躺在须弥戒里的婚书:“就在明年四月底。”


    明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明年的话……她还活着吗?


    萧景泽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明年有什么问题么?”


    明盈在床上躺了许多天,脸颊上的肉消下去许多,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外袍里,下巴尖尖的,看着脸更加小了。她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仙尊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同仙尊庙里的神像也不同,大概在刻神像的时候,神像的样貌总会受到雕刻者的影响,雕刻者认为仙尊仁善可亲,神像便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萧景泽眼神暗了暗,笑意不达眼底:“能修到一定境界的那些人,不都是那样么,世间总是崇尚强者。”


    明燕十分赞同:“你就是太弱了,偏偏天火在你这里,简直毫无用武之地。”


    话题成功偏移,明盈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是凡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们难不成还期待我能用天火做什么。”


    丰水仙人即便身怀天火,也只不过是在地底创造一个唯他独尊的世界……最后在水牢度过余生。


    明盈垂下眼帘:“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咳咳咳……”


    她捂着心口缓了缓,朝两人笑道:“别紧张,我现在真的很好。”


    明燕翻了个白眼,把茶盏往她面前一推:“是是是,你就是一个懦夫。”


    明盈笑着接过她的茶:“明燕,你才是一个呆瓜。”


    明燕炸毛:“你说什么!”


    明盈一脸认真:“明燕,谢谢你。”


    明燕表情一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搓了搓手臂靠了回去:“你出去一趟脑子坏了吧。”


    明盈又端起茶盏,朝萧景泽郑重其事地说:“萧世子,也谢谢你。”


    萧景泽波澜不惊地扬起下巴:“免礼了。”


    明盈又弯起眼睛,盯着茶水突发奇想:“你们这几日有学宫任务么?不如我们出去玩吧!”


    明燕真想撬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出去没几日就躺着回来还想着到处惹事:“玩你个头!云川的灵脉也出事了,你没发现许多修士都回来了吗?”


    明盈眨了眨眼睛:“我醒来就见到过三个修士——但这又是为何,灵脉一处受损也会波及其余地方么?”


    萧景泽撑着额头懒洋洋回答道:“自然会有影响,但各地的灵脉都开始逐渐衰败,此事实在诡异,很多人开始怀疑这是天道之罚。”


    明盈没什么实感,但她对天罚保持怀疑态度:“我现在觉得灵脉之事说不定就是仙尊干的,她的修为和天也没区别了。”


    “仙尊和天的区别在于,天道是无情无形之物,除了国师预言能窥见祂的一瞬,祂不可捉摸,不可战胜。”


    “这样啊,我不相信。”


    萧景泽勾起唇角:“我也不信。”


    明燕哼了一声:“预言还说你是救世神女呢,也没见有人信啊。”


    明盈看了一眼萧景泽:“唔,也许有人会信呢。”


    萧景泽就当没看见:“自从灵脉受损,倒是很多人想起你来了。”


    “就因为那个预言?”


    “就因为那个预言,天火之事也已传开了,要不是你无法修炼,怕是会有更多双眼睛盯着你。”


    明盈扯了扯头发,正要说些什么,发现脖子后有一缕没扎到,伸手一捞,又抓到一撮头发,她低头摸了摸后颈,表情有些呆呆的。


    萧景泽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我另有要事在身,既然明姑娘并无大碍,我便先行离开了。”


    他朝窗前走了几步,明盈扯住了他的腰带,笑眯眯地转过头:“萧世子从来不走正门的么?”


    萧景泽也笑了笑:“明姑娘都是这样留客的么。”


    两人目光对视,僵持了一会,明燕环着胸冷眼旁观,果然明盈这个人跟有毒一样,谁跟她待久了就会被她同化,连萧景泽都被她毒坏了。


    门口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三人同时看向来人,明姨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明姑娘,金大小姐来看你了,身边还有一位据说是你的朋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明盈迅速松开手,朝她弯起眼睛:“谢谢明姨,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堂屋。”


    她又转过头:“这位朋友想必就是冯公子了,萧世子别着急走,同我一起去吧。”


    ——


    冯轶品了品茶,赞叹道:“我第一次来云川,此地山清水秀,人好茶也好,怪不得无论修士凡人都心向往之。”


    沈慈微微一笑,明盈提着裙摆步伐轻快地从庭中走来,身后跟着两道人影,明姨给她重新梳了个头,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了。


    她踏进屋内,好奇地看向右侧的青年,青年身穿藏蓝暗纹锦袍,腰带金镶白玉,手持羽扇,眉目含笑,风流倜傥,若是不仔细瞧,还以为是一名俊秀男子,此人正是金氏大小姐,金逐风。


    金逐风起身拱了拱手,眼含笑意:“百闻不如一见,明妹妹可真是神仙人物。”


    她视线略过萧景泽,又望向走来的明燕,笑意更深:“这位也是明妹妹,果真明艳端方,非凡人可比拟,今日得见明氏双姝,金某此生无憾了。”


    明燕只当她在讲客套话,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明盈笑了笑:“金小姐也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今日一见,方知何为商界奇英。”


    沈慈揉了揉眉尾,这两人要夸得没完没了:“行了行了,都坐下吧,捧来捧去要到何时,金小姐几日前听闻你长眠不醒,亲自送来千年灵芝。”


    她将桌上的锦盒往前一推,朝金逐风说道:“金小姐的心意我铭记于心,明氏上下十分感激,所幸满满平安醒来,这等珍贵之物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金逐风也不再推拒,让冯轶将锦盒收下,冯轶正朝三人挤眉弄眼,奈何三人只有明姑娘冲他笑了下,另外两人都不理会他,一听金大小姐有令,他肃了肃神色,将灵芝收入储物锦囊。


    金逐风喜爱看美人,看着就赏心悦目,心情极佳,以后便都是一家人了,想到这里她摇了摇羽扇冲明盈笑道:“明妹妹,你该喊我一声表姨。”


    ……什么?


    明盈眨了眨眼睛,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姓金的表姨。


    萧景泽脸色黑了黑,金逐风指着他道:“按照辈分算,这位便是我的表侄子,明妹妹既然同他有婚约,也能称呼我一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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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


    明盈看着萧景泽的表情,有点想笑,但又不太合适,憋着笑发出气音:“表姨。”


    金逐风没想到她叫得干脆,惊喜地应了声,萧景泽脸色更沉,不是不久前还想着烧婚书么,怎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倒是认得开心?


    沈慈倒是没预料到这种情形,只是她们一口一个妹妹一口一个表姨,各论各的场景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金逐风拉着明盈的手越看越觉得心生欢喜:“表姨那些俗物明氏怕是瞧不上,我这里有个消息,权当做是表姨的见面礼吧。”


    众人都朝她看了过去,金逐风也不藏着掖着:“不知各位可听过千寻珠?”


    沈慈目光动了动:“金氏有千寻珠的消息?”


    “不错,金氏新得了一处线索,金某此番便是带着消息前来。”


    萧景泽敲了敲扳指:“千寻珠金氏寻了多年,一笔线索便是黄金万两,金夫人何时如此大方?”


    金逐风摇了摇头笑道:“表侄子此言差矣,明氏神女身怀国师预言,相比金氏当更需此物。金某对修仙之途毫无兴趣,平生最爱这些阿堵物,更何况现如今时局已变,若是诸位能找到千寻珠,神女不再被凡人身躯所累,也算是好事一桩。”


    简而言之,她看明氏神女有前途,打算买股。


    沈慈听明白了,她垂眸思索道:“这消息来得正是时候,场上都是自家人,金小姐还请放心。”


    金逐风笑得更加真心,她摇了摇手中羽扇:“传闻千寻珠是上古神龙的第三只眼睛,龙珠可入药,吞服能涤荡浊气,使凡人生出灵根。”


    明盈第一次听闻此物,她抬起头,目光直视金逐风:“金小姐,若只是传闻之物,又如何得知其虚实真假。”


    金逐风含笑道:“确实不知。”


    明燕问道:“此物又有何特征?”


    金逐风依旧含笑:“没有特征。”


    见对方眉毛扬了起来,她又补充道:“千寻珠的特征便是它毫无特征,无人知晓它的真实模样,它形无定式,凡人便是看见它了,也只会以为是寻常物件。”


    明盈蹙着眉:“那我们便是看见了又如何知道它是千寻珠,金小姐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


    “金氏的最近一笔消息来自沂水村,一对小夫妻于新婚当晚失踪,直到清晨村民于井边打水,一具女尸浮在井里望着他,正是昨日的新娘。”


    众人都没说话,金逐风继续说道:“新娘溺亡,新郎不知所踪,不多日便有人上报官府,在田间见到一具红衣男尸,尸体已被虫蚁啃得面目全非,经仵作辨认,新郎是毒发身亡。”


    明盈抿了抿唇:“此事与千寻珠有何关系?”


    “明妹妹且听,村中此类怪事越来越多,平日善良友好的邻居,被发现双双死在院内,身上多处刀伤,两人都是失血过多而亡。集市上曾有人听闻,他们在树下发现金锭,在争执钱财的归属,村民聚在一起将其挖开,果然埋着包裹,揭开一看,里头空空荡荡,竟是一块空布头,而这块空布头——”


    金逐风折扇一挥:“还绣着几月前已故新郎官的名姓!原来是新娘子为婚嫁准备的被褥。村长知这事怕是涉及到不凡之物,官府便派遣两位修士前来调查,这两位修士隶属于金氏,此番却是一去不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有几日前在客舍中发现的一封未寄书信。”


    明盈凑过去一看,信纸表面沾染了血污,内容只有似匆忙写下的两句话:


    陈述已经疯了!


    不行,我要先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