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霍长珩大发雷霆要杀人

作品:《侯府主母重生,恶毒婆家全立坟!

    “晚棠!”霍长珩大惊,赶忙一把抱住人的同时,他也冲着信义候怒不可遏的道:“信义候,本王需要一个交代!”


    他让人把苏晚棠送到了大厅后面的屋子中。


    太医又被传召过去给人诊治。


    信义候和王氏面面相觑,一时六神无主的。


    霍长珩此时又冲出来,冷眼看向了信义候和王氏,一字一句,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似的,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心疼质问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周世子去做什么要紧事儿了?”


    “他把自己的结发妻子独自一人留在山上,借口要下山找轿子,却直接弃妻子于不顾,反倒是和其他女人鬼混到了一起?”


    “信义候,他们结婚才月余!”


    “你们这府上的人不是都还口口声声的说,他对待晚棠是极好,极好的吗?”


    “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极好?!”


    霍长珩几乎快要被怒火吞噬了理智。


    他愤愤的瞪着噗通声跪下的信义候,冷声道:“我稍后会上书陛下和太傅,请他们来给晚棠主持这个公道的!”


    信义候:“……”


    王氏:“……”不,不能,她不能让霍长珩把事情闹那么大!


    她得想法自救!


    她必须得想法救救信义侯府和她儿子!


    想及此,她惊慌喊道:“殿下您不能只凭借着您眼睛所看到的就妄下断论的!”


    “此事有蹊跷,绝对有蹊跷的!您等我把两人叫醒,我一定会问个清楚明白的!”


    说完,王氏嘶吼着让人提过来两桶凉水。


    “泼,给我使劲儿的泼!我倒要问问这丧门星的寡妇,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为何要这般害我儿子?”


    别说苏晚棠受不了,她都受不了!


    这个杨思云,贱人!


    她死定了!


    此刻,王氏都想弄死杨思云算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


    “哗啦啦——”一大桶凉水兜头兜脸的泼下去,杨思云瞬间被泼醒了。


    她甩甩脑袋,下意识的去擦脸上的水珠,却在不经意间瞟到人影的时候动作一僵,随即,她艰难的扭头。


    见满屋子都是人,她瞬间尖叫:“啊!”


    她这是在哪儿?


    身边为什么会这么多人?


    而被她魔音穿耳惊醒的周从严:“……”


    他茫然的睁眼,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抬手也去擦脸,却正好对上了霍长珩愤怒谴责的目光。


    周从严瞬间懵逼。


    王氏已经气不打一处来的,跌跌撞撞的冲到周从严跟前,弯腰拉拽住他的领口,扬手就在他脸上甩了几巴掌。


    “孽子!你这个孽子!你这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汤啊!竟然会被这么一个小狐狸精勾搭住了,还为此丢下了晚棠?”


    “晚棠——我的好儿媳啊——是我儿对不起你啊!但晚棠你也得给我儿子一个开口解释的机会啊!”


    “我儿之前明明心里,眼里都是你的呀!”


    她一边哭喊,还一边伸手捶打了依旧处于懵逼状态中的周从严:“孽子,你这个孽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她不断冲着周从严使眼色,并一直在言语提醒他。


    今天这事儿的症结在苏晚棠身上。


    只要苏晚棠不追究他和杨思云的事情,那这景王殿下即便再想多管闲事,肯定也不会再咬着不放的,那她儿子和杨思云也就还有一线生机。


    王氏是个聪明人。


    周从严听了她的话,当即便也缓过神来,急急问道:“晚棠呢?”


    现在才来关心,不觉得太迟了吗?


    放火烧了院子,还高喊走水,引了众多官兵前去小巷院子里的红玉,这会儿看着周从严便气不打一处来。


    呸!


    伪君子!


    面上装的对她家小姐一往情深的,谁知道背地里竟还勾搭上了旁的女人!


    她当即便不阴不阳的怼了回去:“承蒙姑爷‘厚爱’,我家小姐急火攻心,昏迷过去了!”


    “这——”周从严下意识的想要爬起来,“我先去看看她!”


    霍长珩一脚踹了过去。


    周从严重重跌坐在地上。


    霍长珩这才似笑非笑的看向他,阴阳怪调道:“需要周世子的时候,周世子去风流快活去了。现在她昏迷着,有太医照料就好,你过去干什么?再刺激的她发生点什么意外吗?”


    说话间,那火气便又忍不住蹭蹭的往天灵盖上钻。


    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他默默守护的姑娘,凭什么要被这周从严如此作践对待?


    “周世子,你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


    “原来这就是你的诚心求娶,原来这就是你的深情厚待,恩爱不疑?”


    霍长珩每质问一句,周从严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他急急忙忙,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景、景王殿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我没去风流快活。我、我确实是下山给晚棠找轿子去的,只是路上碰到了表妹。表妹哭哭啼啼的说她被夫家那边的人重新安排了一门婚事。他们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头子,我、我就是去主持公道的——”


    对,他就是去主持公道的!


    周从严自己给自己打气。


    霍长珩冷笑:“是吗?”


    “主持公道能搂抱到一起?周从严,你当本王傻?”


    “我——”周从严噎了一下,随即赶忙组织语言,继续道,“那,那是因为我们正在商量事情怎么处理好的时候,突然起大火了。表妹夫家那边的人离门口近,都跑了出去,我也想出去,但表妹拉住了我,我就护了她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何后来就会变成这般模样了。”


    周从严说着还装出一副颇为无辜的,百思不得其解的懵懂状态来。


    霍长珩看的磨牙霍霍的:“行,你的意思是,你和她没奸情是吧?”


    “没有,绝对没有。”周从严言辞坚决的否认道。


    杨思云听得身形微晃。


    王氏这会儿却赶忙点头附和着周从严道:“我作证,我作证,我儿子洁身自好,真的只对晚棠好。他、他和这杨思云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她们说的话还有什么可信度吗?


    不过这毕竟是在信义候府,他们不承认,他也总不好严刑逼供啊!


    霍长珩舔了舔后槽牙,冷声笑道:“好,本王也不是那么是非不分,不讲道理之人。看来这千错万错都是这杨思云一人之错。是她哭着来找你,也是她在大火之时想让你救她才让我们大家都误会了你们的关系的——”


    “既然如此,为了给我师妹出气,那也就只能难为杨姑娘一人了。”


    “来人。”霍长珩猛然高喝了一声。


    几个锦衣卫快步进来。


    霍长珩修长的手指一指,落在杨思云身上:“把那女人拖出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