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比不上你家流子板儿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宋砚河疑惑道:“姆妈和爹要去田里干活,我小时候在家里常干的。”
虞听悦自知失言,掩饰道:“第一次知道大男人还会洗衣服,有些稀奇罢了。”
宋砚河点点头。
虞听悦偷偷长舒一口气。
这人演技不赖啊,这就沉浸在人设里了!
虞听悦暗暗给自己紧紧弦,以后说话要注意人设,可别一个不小心掉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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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村的红薯都收获完了,宋大队长组织大家一块去交公粮。
1966年还在实行人民公社体制,农村以生产队为基本生产单位。红薯收获后,一般是先完成上交任务,剩下的才由生产队或农民自己处理晾晒和储存。
当然,无偿上交粮食的比例不会很高,每年都会有所波动,这次是百分之十五。
此外还有按田亩面积下达征粮指标,国家统一价格征收的余粮任务。
生产队会先将收获的红薯进行初步挑选,把符合质量标准的红薯作为公粮和余粮上交给国家。
完成上交任务后,剩余的红薯才归生产队集体或农民个人支配,可用于自家食用、留种等,为了更好地保存这些红薯,会组织妇女进行晾晒等处理后再储存起来。
宋大队长在这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人,一人拖着一辆独轮车,拖着红薯往公社粮站跑。
宋大队长照例叫上了宋砚河:“没问题吧?”
宋砚河正焦虑自己在田地上的事情都没弄清楚呢,但出门见识见识人民公社也是好的,就答应了。
余下的男人们去了水稻田里干活,妇女们就集中在仓库附近的一大片平地上处理红薯,预备着制成红薯干。
又是削皮又是切片,手忙个不停,嘴正空闲着,大家都聊着天打发时间。
“哟!砚河媳妇,削皮仔细着手!”田婶子指着虞听悦脚边留有红薯肉的红薯皮。
光听这话还以为人家真关心她呢。
虞听悦低着头翻了个白眼:“田婶子放心。”
田婶子见周围人都望过来,嘟嘟囔囔道:“城里人的手脚就是让人不放心。”
宋母拿红薯的手推了田婶子一把:“做事呢!叽叽歪歪的。”
虞听悦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宋母还会帮她说话。
宋母趁周围几个婶子不注意,一把把那一地红薯皮塞进自己兜里,鼓鼓囊囊的。
放不下,宋母还压实了些。
虞听悦嘴角抽动。
接下来倒是全是干干净净的红薯皮。
宋母“啧”了一声,见虞听悦没反应,就自个儿动手留了点红薯肉。
有婶子挨着虞听悦坐下:“你就是砚河媳妇吧?我是刘家的。”
看着年纪有点大了,黑发中参杂着白发。
“刘婶子。”虞听悦笑着打了声招呼。
刘婶子一边削皮一边观察虞听悦的动作,夸道:“不愧是高中生,一会儿就会了。”
虞听悦不知道刘婶子的来意,随意笑笑,没搭话。
田婶子马上凑过来:“你家真要把小妹送去上学?”
刘婶子的笑容里立马多了一丝苦涩。
“一学期学费就要3元,还要买笔和本子,只能勒紧裤腰带了。”
田婶子不屑道:“一个姑娘去什么学校?过几年就出去了,你别回不了本!”
“我就这一个姑娘,去学学长长见识,以后我和她爹百年了也能放心。”
虞听悦来了心思:“刘小妹多大了?”
刘婶子:“八岁了。”
“正是上学的年纪了,”虞听悦尽量露出温和的笑容,“一会儿来找我家小妹玩吧。”
刘婶子哪有不应的,她就是见砚河媳妇读过书才厚着脸皮来搭讪。
田婶子接话道:“我家小妹跟宋小妹年纪差不多,一会儿也来玩。”
虞听悦笑容淡了些,但想想多一个人能多五积分,就来者不拒了:“好啊好啊,欢迎。”
“哎呦,城里人就是不一样,让我家小妹多学学才好。”
虞听悦笑容不变,把注意力集中在红薯上。
田婶子压低声音,好像要跟虞听悦说悄悄话,但是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砚河媳妇,你姆妈和爹也下乡了吗?你还有兄弟没?要不是要下乡,你姆妈也不会让你嫁到农村来了。”
“你放心,砚河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人听话,之前听姆妈的话,如今就听媳妇的话……”
虞听悦知道田婶子多嘴多舌还不怀好意,这样的人最喜欢看别人不知所措的样子,而且这些话对她根本就没有伤害,为了多赚五个积分,虞听悦忍一忍又何妨?
宋母直接跳脚:“比不上你家流子板儿(地痞)!搞大寡妇的肚子……”
田婶子尖叫一声,朝宋母扑去,两人对打起来。
其他人纷纷转过头,但虞听悦分明看见他们的耳朵个个竖起老高。
刘婶子一脸尴尬,跟虞听悦解释道:“她家大儿子犯了流氓罪,被寡妇送进了牢里。那寡妇说只要田家答应娶她,给点彩礼,她就让田家大小子回来。”
“田婶子打算换亲呢,哪能如意,就僵在那了。”
田婶子和宋母打了一会儿,还惦记着活计,就歇了。
田婶子避去了另一边,宋母顶着一头乱发坐在虞听悦旁边,手脚麻利,嘴里叨叨:“看见婆母打架也不帮帮,要这媳妇有何用?”
虞听悦才不想插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她的积分还没着落呢。
胡乱转移话题:“姆妈当时为何不送宋砚河去学校?”
宋母手上动作一滞,眼中立刻充盈泪水:“你也嫌弃砚河是不是?”
虞听悦傻眼,宋母情绪起起伏伏的,倒让她措手不及了!
都怪自己选的话题不好。
虞听悦正要再转一个话题,宋母已经呜呜地哭起来:“我命苦哦,这个恨我那个恨我,新媳妇还要撺掇最是孝顺的儿子恨我没送他上学校……”
“姆妈,活还没干完呢,进度已经比别人落后了!”虞听悦连忙打断宋母的感怀伤秋。
宋母手不停,泪也没停。
这么一折腾,全场的聊天声都小了。
虞听悦无奈,她可不能看着宋母败坏她的名声!
虽然她不是很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在封闭的年代,好名声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虞听悦说出自己的打算:“我这不是想着大家屋里没读书的小孩,我不擅长干农活,教一教小孩子应该还行,就先拿宋砚河做实验了,看看我教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