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大眼瞪小眼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虞听悦不以为然:“他泼你冷水呢,就怕你打到了猎物,他没有打到丢了面子。”


    宋砚河见多识广,哪里不清楚何叔的言外之意?


    “与人相处,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要挑不出错来,哪能直来直去的?”


    虞听悦猛然一怔。


    宋砚河还在说:“我们虽不用天天和他打交道,但同在一个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虞听悦已经听不见宋砚河在说什么了。


    “与人相处,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要挑不出错来,哪能直来直去的?”


    那个人被老师匆忙叫来学校,处理她和同学打架一事,私下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他还说:“你气不过,傻兮兮地直接冲上去做什么,先把想法藏严实了,找个迂回的法子,不能让别人看出你的真实意图,沉住气慢慢来!”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


    “有你在啊。”


    “对,有我。”


    “怎么不说话?”宋砚河问。


    虞听悦笑:“你还说何叔爱说教,你不也是吗?”


    宋砚河有些不自然:“啊,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却没有解释。


    虞听悦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我们快回去吧。姆妈叫我给你做条裤子,我要做些准备。”


    “好。”


    *


    虞听悦一回卧室,就拿出绳子要给宋砚河量尺寸。


    宋砚河没有异议,站直身子,双臂微张。


    “做条裤子而已,上半身也要量吗?”


    虞听悦捏住绳子两头,踮起脚尖,专心测量臂长:“先记上,下次就可以直接做,不用量了。”


    宋砚河不太懂这些,抬高脑袋,但还是能闻到虞听悦头发上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虞听悦的手不可避免地划过胸前,宋砚河感觉有点异样,但看她认真的样子,好像是无心的。


    “可以把手放下了。”虞听悦一边说,一边绕过宋砚河的腰。


    为了量准,虞听悦身子紧紧贴过去,脸都快挨着胸口了,好像两个人在拥抱一般。


    宋砚河全身紧绷,数着秒数,感觉有点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虞听悦说:“好了。”


    宋砚河悄悄松了一口气,一摸背部,一把的汗。


    宋砚河沉着一张脸去了井边,直接用冷水冲凉。


    没有注意到背后虞听悦一脸意味深长。


    *


    粗棉布也叫土布,是由自纺棉线织成,家家户户都会织,不会织的也可以用其他东西来换。


    虞听悦从厨房灶下拿了根木棍当炭笔,平铺粗棉布,按照尺寸画线。


    做裤子一般要给裤长预留十厘米,腰围加五厘米至八厘米。


    没有软尺,虞听悦是用手估的。


    她前世做这种练习做过很多,几乎没有误差。


    从宋母那要来剪刀裁剪,出来,碎布头被宋母收走。


    虞听悦则缝制裤身。


    为保护眼睛,虞听悦坐在院内缝,每半小时眺望一会远方。


    宋母每次撞见都要叨叨两句,但虞听悦左右耳朵都没进,宋母也就歇了心思,还在一旁看虞听悦缝合。


    第二天砚河媳妇针线好的名声就传出去了。


    每天都有婶子上门讨教一番。


    虞听悦:“这就是之字形针线,锁边常用,不易脱线。”


    “还得是读过书的,有见识,我都不知道啥是指指形针线。”刘婶子一脸艳羡。


    虞听悦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针法,不过是没人教,大家都是粗粗缝制,能穿就行,没多大讲究。


    穿好松紧带,一条裤子就做好了。


    虞听悦立刻交给宋砚河试试。


    两个人在卧室内大眼瞪小眼,半饷,宋砚河妥协,出门不知道去哪换上了。


    任务成功的提醒也随之而来。


    但额外任务迟迟没有动静,让虞听悦有些焦急。


    「气死,到底哪里不对?要教到什么程度?宋砚河还不算吗?」


    7474慢悠悠地回应道:「系统自动检测,请宿主继续努力。」


    虞听悦气得直翻白眼。


    *


    十月,金穗飘香。


    晚稻秆子被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金黄饱满的稻粒挤得密实,在风里翻起层层金浪。


    抬眼望去,农人们挽着裤脚弯腰收割水稻,虽然个个晒得黝黑,但脸上的喜悦怎么也藏不住。


    “今年收成还不错!老天开眼。”田婶子来田里给田家送饭。


    田叔一个眼神扫过去:“封建迷信!”


    田婶子马上打自己的嘴巴:“我错了,我错了,我没见识,乱说话。”


    虞听悦在心底叹了口气。


    形势越来越严峻,连乡间都知道谨言慎行了。


    为了在霜降前全部收割完成,所有人早起一小时,晚回一小时。


    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负责给家里的劳动力送水送饭,妇人会在午休前提前回家做饭,十岁以下的小孩在家里做其他家务,个个干得热火朝天。


    虞听悦动作娴熟,一手握住镰刀柄,拇指抵住刀柄侧面,其余四指自然弯曲。


    一手五指并拢,抓住一束约五六株的稻穗手心向上,拢齐稻穗,轻轻往自己身前拉,使稻秆绷紧。


    镰刀刀刃斜向下,从稻秆底部靠近根部的位置,手腕发力,快速横向拉割,一次割下。


    刚开始割的时候,虞听悦不能一次就割下来,反复割了好几次,反倒把稻秆破坏了。


    虞听悦偷偷瞄一眼动作行云流水的宋砚河,暗自嘀咕他去哪里进修了,转念一想又高兴起来,还好绑定了他。


    看样子,连续七天得十工分的胜利就在眼前。


    “砚河媳妇,今天你姆妈做饭?怎么还没来呢?”


    田婶子在老公那里吃了亏,端着碗筷找虞听悦炫耀:“爷们不吃肉可不行,王屠户专门给我留的好肉。”


    虞听悦不在意地笑笑:“田婶子手艺好。”


    宋家这段时间也是日日吃鸡蛋和肉,就是为了补充能量。


    收获虽然快乐,但累是真的累。


    虞听悦擦擦脑门上的汗,远远看见宋淑兰提着竹篮子走过来,身边还有宋小弟围着蹦蹦跳跳。


    “爹,大哥,大嫂,吃饭了。”


    一人半块豆腐乳,一勺咸菜,一汤勺南瓜,半颗鸡蛋,宋父碗里还有两块厚厚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