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原来你这么封建啊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宋母要虞听悦做的是胡萝卜去皮切成片,撒盐腌制三小时后,挤干水分,余下的步骤由她来完成。
毕竟对虞听悦第一次进厨房的印象太过深刻,现在能做到洗洗切切合格就不错了。
家里没有削皮刀,都是直接用菜刀削皮的。
虞听悦经过削红薯皮的刻苦训练,刀法熟练了不少,但胡萝卜和红薯是两码事,不到五分钟,宋母就破防了:“你这是削的啥?!这不是在村里挣工分,这是自家吃的胡萝卜!你不如把你的脸皮给削了!”
虞听悦认真想了一下那个画面:“那我岂不是成白骨精了?”
宋母吓得手抖,一边垫脚往院子外张望,一边伸手就要捂她的嘴:“哎哟,这些精呀,鬼呀,怪呀,可不能再说了,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还了得!”
宋母的手指粗大,指甲留得长长的,指甲缝里全是黑黑的污垢。
虞听悦转头往地上干呕。
宋母没觉得是虞听悦在嫌弃她的卫生习惯,反而很开心:“呕了?是不是怀孕了?结婚也快两个月了,也该怀了。我们宋小弟的包裹衣服都还在呢,待会清出来洗洗。还有,平时多和小弟待一块知道吗?对他好,他就能保佑你生男孩。”
虞听悦瞪大眼睛,什么?发生了什么?
虞听悦手里的刀都还没放下就要去拦兴奋得往外跑的宋母。
此时的宋母身形异常灵活,站在院门外就大声嚷嚷:“砚河媳妇揣崽啦!谁敢在背后说我们家绝后,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
虞听悦语塞。
等宋砚河回来,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好吧,她其实还挺期待看到他的表情的。
宋母回到院内,继续捡拾虞听悦切下来的胡萝卜肉,她还是她,但好像腰杆挺得更直了点,胸挺得更上了一点。
虞听悦好一阵都没有反应过来。
宋母睨了她一眼:“干什么?不要以为怀孕了就什么事都不干了,没这么金贵!快点来切!我就不信你切不好!”
虞听悦提议:“姆妈,买个削皮刀怎么样?保证削得干干净净!”
宋母头也没抬:“买个削皮刀我先把你给削了!菜刀还不够用?什么都能切,你就是练少了,多练练就会了。”
熟悉的7474声音在虞听悦脑海中响起:「恭喜触发额外任务!」
「任务如下:学习个人技能之我要切切切!
请阅读并学习中式厨房刀法十式,做到破刀都能切切切!
奖励:1000积分
注:为激励宿主推进完成长期任务,每个月至少学习一种刀法。」
这额外任务触发了跟没触发一样,一看奖励1000积分就知道难度有多高了。
虞听悦眼前浮现了一本封面写着《中式厨房刀法十式》几个大字的书。
这本书和系统屏幕一样,只有虞听悦能看见,
但有宋母在场,虞听悦可不想对着空气翻页,直接把书收了起来。
系统屏幕上多了一栏——背包。
虞听悦趁宋母没注意,偷偷戳了一下。
跳出四个格子,第一个格子里就放着那本书。
虞听悦在上辈子也是看过不少小说的,猜测这个背包就是她期待已久的金手指——空间!
虞听悦强压住兴奋,拿刀的手唰唰唰削皮,不到半个小时就削完皮了。
虞听悦正要把胡萝卜切片时,宋淑兰慢慢挪到宋母面前:“姆妈,今晚吃什么?”
虞听悦抬头看了眼天,太阳快要下山了。
宋母随手一指:“你嫂子削皮没削干净,你收拾收拾,把胡萝卜肉弄下来,煮个汤,再做个麻婆豆腐吧。”
虞听悦和宋淑兰齐齐看向一地的皮。
虞听悦:“……”
原来宋母只是骂骂但没有捡起来,是因为可以交给宋淑兰做晚饭,能直接煮了吃。
宋淑兰默默处理出一小堆胡萝卜肉,等宋母把今晚所需的食材都拿出来后,就钻进了厨房。
虞听悦:“姆妈,我去学习一下怎么做麻婆豆腐吧。”
一想到麻婆豆腐,虞听悦嘴里无法控制地分泌唾液。
如果系统商城里有麻婆豆腐就好了,等木炭卖出去,偶尔还能解解馋。
毕竟宋砚河的厨艺也就比她好了那么一点点。
宋母眼一斜:“这么多胡萝卜还没切好呢!赶紧在太阳下山前切好!”
虞听悦只好耐住性子切起来。
虞听悦削皮不行,但切片有什么难的?虽然有的厚有的薄,但那就是片啊!
宋母看着眼睛疼:“别切太厚了!不入味!”
宋父和宋砚河下工回来了。
就是两人的神态有点奇怪。
宋父的胸膛挺得高高的,宋砚河则垂着头,脸上写满尴尬。
直到虞听悦切完胡萝卜,一家人吃了饭,各自回了房间,宋砚河才有机会问虞听悦:“姆妈怎么……”
宋砚河一开口,虞听悦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别说了,姆妈是不是天生来克我的?我就是干呕了一下,她就以为我怀孕了,还直接往外说,我都没来得及阻止。”
宋砚河:“……”
也许姆妈也是克他的。
虞听悦伸出一根手指,出其不意地戳了一下宋砚河的肩膀,宋砚河正坐在床边上,身子往后一仰,正要腹部用力支起上半身,虞听悦掌心用力,把宋砚河往下按。
宋砚河下意识抓住虞听悦的手腕,准备一拧,但硬生生停住了,身体顺势躺下。
虞听悦的发尾扫过宋砚河的耳朵,痒痒的。
“宋砚河,要不,坐实了吧?”
虞听悦的内心不像表情那样淡定,手心直冒汗,心跳声大到充满耳朵。
宋砚河偏过头:“我们不是假结婚吗?等日后离婚了,你还是清白身,更好找男人。”
虞听悦嗤笑一声:“原来你这么封建啊。”
虞听悦慢慢压低身子,嘴唇靠近宋砚河的耳边:“嘴上说着为了我,实际是怕我污了你的清白吧?”
虞听悦用另一只未被禁锢的手,轻轻滑过宋砚河高挺的鼻梁:“真够守男德的,说,你是不是读过《男诫》?”
听到“男德”一词,宋砚河瞳孔微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