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这么巧,你也和离啊?

作品:《全京城都觉得我爹是话本原型

    本来是打算给齐泽仪享用的粉尘套餐,她当初可是煞费苦心,在陪小师妹做“糕点”时,刻意把仓库堆放的面粉洒满膳房每个角落,又生怕不够,兢兢业业搬了好几大袋面粉。


    门窗紧闭,又找了些借口,让人不要靠近那间小膳房。


    这一招是最后的下下策,如果事情真的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谢温是会如齐泽仪所愿,直接杀了他,但同样谢温也会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


    权衡利弊之下,谢温一直按压不动,直到今夜,她彻底拔掉了一条令人恶心的害虫。


    她听着远处传来的惊慌,交叠的步伐,双手一背,轻轻哼着什么,脚步轻快地往月宫方向走。


    月宫之中,大宫女叹气。


    “你说你,在小殿待着也能受伤?真是少看你一眼都不行。”大宫女边嗔怪,边给谢温腰间上药。


    看伤口不大,只是裂开的时间过长,血染红了腰间一片,有些吓人。


    “大概我太霉了。”谢温疼得呲牙咧嘴。


    大宫女不知道该说谢温什么好,最后选择沉默上药。


    皇后是在一旁看着她们二人,深思片刻。


    “你方才是不是在外头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谢温一脸无辜地反问。


    皇后见谢温不愿谈,也不再追问,就算知道又如何,时下混乱不已,谢温借机浑水摸鱼,都不会有人能抓她把柄。


    “明日,你代我去见一次齐懿。”皇后片刻后淡淡道。


    谢温:“……”啊,她吗?


    她怎么能对付一只千年老狐狸,甚至还是有精神病那种。


    可谢温能拒绝吗?她还仰仗着皇后出手把银瑶救回来,是硬挤出笑容接过皇后递来的书信。


    下意识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和离书。”


    谢温瞳孔睁大,她读书少别骗她,皇后跟皇帝是能够和离的关系吗?


    皇后像看穿谢温在想些什么,“即便没有,我也会让它有。”


    极有魄力的一句话让皇后不咸不淡地说了出来,谢温内心有点震撼和感慨,认真地听了皇后叮嘱,做好准备与皇帝对搏。


    次日,天气凉爽。


    谢温却心里发颤,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权谋脑子,狗血话本的爱恨情仇都不知道能不能让她去应付齐懿。


    估计是谋反这件事影响朝堂内外,齐懿没有恢复过往的朝政,只是在琉宫中吩咐其他人办事。


    谢温只好跑到琉宫找皇帝。


    琉宫之外,替换了齐泽仪的军队,站满了专属皇帝的禁军,高高拔尖一眼就与众不同的禁军统领同时映入谢温眼底。


    她压住内心闪过的一丝愤怒,垂眸迎上,求见皇帝。


    很快,齐懿召唤了她。


    意外的是,齐桓景也在琉宫里。


    齐桓景看到谢温来的时候,并不感觉意外,用颓然的面孔对着她。


    齐懿抛下奏章,坐居高位,俯视着跪下的谢温。


    “皇后有信给朕?”


    齐桓景与谢温对视一眼,谢温默默掏出信件递给齐桓景,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回缩。


    谢温的预感没错,当齐懿看到皇后的信件,估计连内容都没看完,就猛然一拍,面前的龙案裂成两半,原本摆置上方的文房四宝和堆积的奏章顿时摔在地面,与未干的墨汁茶水混在一起,一潭泥泞。


    齐懿愤怒地将信件撕碎,零碎飘落的纸屑,让谢温默默掏出第二封。


    齐桓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顶着齐懿的盛怒,再次把信件奉上。


    果不其然,第二份是一模一样的和离书。


    齐懿那欲杀人的目光投来,谢温微微侧头,对着另一边空无一人的地方说道:“皇后娘娘交待,如果陛下不同意,她便会一直写。”


    “若朕一辈子都不同意,她又能如何!”齐懿咬牙切齿。


    不过是写几封书信,不痛不痒,怎么可能威胁到齐懿。


    齐桓景勉为其难地劝说了几句,希望齐懿息怒。


    可谢温偏要火上浇油。


    “娘娘说,倘若陛下不愿,那便打开门吧。”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使齐姓父子愣住,齐桓景立马意识到什么,立刻打开殿门。


    刺眼的日光突然袭来,但令齐桓景震惊的并非日光,而是不知道何时高高站上宫墙的皇后,见门一开,淡然转头看来。


    宫墙下,大宫女一脸悲恸,脚下却纹丝不动,使唤孟家送进宫中,潜藏已久的士兵,去阻拦皇帝的禁军上前欲救皇后的步伐。


    “芷若。”齐懿察觉到齐桓景神色不对,倏地奔到殿门,一眼就见到他心头藏着的明月。


    谢温拍拍膝盖上的灰尘,慢条斯理地跟在他们身后,一脸冷漠地看着齐姓父子的背影。


    “齐懿。”


    皇后稍仰首,感受日光在背后的烘烤,背光的她神色不明,让齐懿心头不安。


    她道:“齐懿,放我走。”


    齐懿目眦欲裂,“不可能!”


    “芷若,如果你只是想要我放过老二,我可以答应你,他之前做的事,完全可以找别的替死鬼,他依然是大齐的皇子。”


    齐懿急匆匆的话,只差对天发誓。因为他看到皇后手里闪光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


    孟芷若扯出一抹讥讽,眼底是蚀骨的恨意。她褪去所有的珠钗翠环,绫罗绸缎,只是一身净色的白衣,在晴朗耀眼的日光中,仿佛逐渐消失在空中,无痕无迹。


    过去的岁月攀上了她的面容,以往谢温见到的端庄华贵,此刻是扭曲变幻。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梓解!”皇后声嘶力竭。


    “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我含辛茹苦生下的孩子,因为你,全毁了!!!”


    激动中,她一行清泪流下,只因她心知,毁了齐泽仪的,还有她的一份。如果当初她坚定不移地选择齐泽仪,不受齐懿威胁,或许今日他尚能在她的身边,过着开心的日子。


    “可我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只要他能够安安稳稳坐上我的位置,抵抗那些阴谋暗算,他才是一名成功的帝王,才能让你放心,不再担忧。”齐懿朝前几步,手伸向他眼中的孟芷若。


    皇后忽然笑了,低沉又挟着嘶哑的笑声回荡在场的每个人心中。


    “齐懿,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你自己。”


    皇后低头俯视着不停在接近她的皇帝,看了一眼满是担忧焦虑的齐桓景,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可能也是唯一一个了。


    “我啊,真的很后悔,那日在军营中,遇到了你。”皇后收敛了恨意,整个人像失去了所有的喜怒哀乐。


    “我早该听劝的,我的父亲曾经告诉我,你们一家人全是疯子,我以前只认为是伴君如伴虎,毕竟你能拿我族人性命要挟我。如今想想,当初还不如抗旨不婚,与我父兄一起相约黄泉,兴许早就能投胎转世,过上我想要的日子。”


    皇后似乎想要笑,但是嘴角扯不上,内心难言的痛苦冲刷着她周身,使她无法控制她的表情。


    “齐懿,放我走!”皇后再次提出。


    齐懿想都不想,“不可能!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忽然他一副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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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悟状,“没错,既然你不听话,我可以完全打造一个听话的,即便你死了,也不可能摆脱我。”


    谢温听到齐懿如同呢喃的话,心头有些不详的预感,她下意识往齐桓景方向看,岂料齐桓景的神色也不太好。


    只因齐懿下一句便是,“来人,将扣押的那个小孩带上来!”


    随即他灼热无比的眼神痴痴地望着宫墙上发抖的皇后,“芷若,很快你就会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只会记得我们之间的美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想要一个好孩子,我们可以再生一个,无论生多少都可以。”


    至于齐泽仪,坏掉没用的东西,就该丢掉不是。


    齐桓景攥紧拳头,青筋暴涨,怒意从露出的脖颈爬上面容,看得出他在强行压住想要以下犯上的念头。


    没多久,一名禁军极速跑了回来,神色匆匆。


    “启禀陛下,有贼人袭击后殿,欲带走神医,望陛下多派其他禁军一同擒拿贼人。”


    这时的齐懿哪里还不知道孟芷若的打算,他笑了笑,“原来你的目的是她。”


    “芷若,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想要那个小神医,我当然可以给你。”下一刻齐懿话锋一转,“前提是,你得安安分分地接受神医治疗。”


    孟芷若哪像有病的样子,齐懿的盘算是有目共睹,昭然若揭。


    齐懿挥挥手,派多一些人前去剿灭不知死活的贼人,他已经走到宫墙下,扫过颤颤巍巍的大宫女以及她指挥的孟氏子弟。


    再次伸手递向阴沉不已的皇后,“芷若,快些下来吧,你想要的未来很快就会实现的。”


    谢温这下子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寄托齐桓景的兵和皇后的能快一步抢先把银瑶救出来。


    她们之前分析过,若想要从齐懿手上夺回银瑶,只能用武力。齐懿这种人,连亲生儿都可以算计,向他提出要回银瑶这个对他来说大有帮助的,成功率微乎其微。


    因此她们才决定分头行动,用齐懿心里最重要的人去分散注意,其他人偷偷去带走银瑶。


    可惜还是敌不过齐懿的善变。


    正当谢温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皇后是直接做出了选择。


    她抵在脖颈的匕首移开,快速准确地在齐懿瞪大的双眼中,刺穿了她心房。


    零星的鲜血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齐懿立刻命人把梯子搬来,赤红着眼望向墙头上稳稳伫立的皇后。


    她好像是要等全身血液流干,不让齐懿有任何救活她的机会,靠着坚强的意志站在那里,猩红的液体迅速地染过素白衣袍,衣角迎风飘扬,有点像在战场上胜利却破旧的军旗。


    齐桓景双眼噙着泪,眼睛不眨地看向自己的母后,透过朦胧的双眼,他见到皇后看了他一下,是心疼是愧疚,以及信任。


    接着那双装载许多情绪的眼眸轻轻阖上,下一刻如折翼的鸟儿般坠落下来,被齐懿率先抱住,搂在怀里。


    他轻颤的手抚摸过苍白的面容,时隔多年,他终于能抛开多年的隐忍,触碰自己心爱的姑娘,此前不见她,疏离她,只是怕自己在一见面时瞬间丢失心中的计划,如此便会让孟芷若继续受苦,立于危墙之下。


    周围所有的禁军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做,而远处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跑来,面带喜悦。


    “报——苟将军在北境大破蛮族,蛮族人十不存一,苟将军传信今后不会再有蛮族生事,蛮族已成为历史!!!”


    谢温垂眸,像是对这则消息不感兴趣。


    禁军的脸上倒是有几分喜色,但看到抱着皇后尸首的皇帝,又不敢过多展露,沉默地看着那抹佝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