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决战前夕

作品:《无敌质子,归国惨遭万人嫌

    秦乾的想法很简单,这种山林里的战斗,游击战自然是最好使的...、


    “咱们就以游击战为准!我们打完就跑,以杀伤有生力量为主!”‘


    说着萧策就对着钟煞问道:“你知道游击战是什么意思吗?”


    钟煞郑重点头,随后就对着秦乾点头说道:“太子殿下,你给我那些书籍我都看了...我明白!”


    秦乾见钟煞这么说点头:“不图占据地盘,只为让他们疲于奔命,内外交困,寝食难安!”


    “告诉龙骧卫的参将,这是敌后特种作战,不惜代价,不要俘虏!”


    “”把十万大山边缘,给我变成他们的人间炼狱!”


    钟煞听得热血沸腾,同时也更加佩服秦乾心思之缜密。


    这不仅仅是单纯的军事打击,更是心理战、宣传战、绞杀战、消耗战的多维组合拳!


    正面对抗以飞鹰空军的绝对制空权碾压,外围袭扰以精锐龙骧卫化身的幽灵进行点穴放血,再辅以铺天盖地的空中宣传瓦解其民心基础...


    这几乎要将山神教置于死地!


    钟煞其实是读过秦乾给他弄过来的那些个兵书的。


    之前看到了那些个兵书的时候,就有着一种叹为观止的感觉。


    现在听到了钟煞直接这么说,这种感觉就更甚了起来!


    “末将领命!”钟煞再次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飞鹰空军即刻执行宣传投送任务!侦察梯队二十四小时轮值监控!主力随时待命,只等殿下号令,给山神教致命一击!”


    接下来的几日,是新山屯在悲痛中艰难重建的日子。


    更是十万大山中暗流汹涌、人心剧变的时刻。的


    张老汉和张四虎的葬礼,由秦乾亲自主持,规格极高。


    秦乾之所以亲自过来,一方面确实是心有愧疚。


    另外一方面,也是让大家看到,只要为他秦乾做事,就算是遇到了这种事情。


    秦乾也会负责到底。


    更是给那些还没有出来的山民们看,他这个太子殿下,可不是在高高在上的。


    由于秦乾亲自来主持,自然是吸引了两郡官员、驻军军官、甚至部分闻讯自发前来的商贾、山民都参加了葬礼。


    在新山屯里的新坟前,刻着“山民之先,英烈永存”的巨大石碑矗立。


    这个巨大石碑,就是为了纪念,因为和的山神抗争的那些人。


    秦乾也说了,以后但凡是死于和山神教抗争之中的人,都可以被葬于这边。


    让未来那些山民们知道,他们的好日子,都是靠着这些个先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抚恤金和新的房屋地基图纸分发到每个罹难家庭手中,官府人员忙碌协调重建!


    这一次,秦乾也是下了决心,让新山屯这边建筑也用上钢筋混凝土


    其实由于这边大量建筑开始在建立的,所以,这些个钢筋水泥的这个生意,简直是非常好赚的。


    并且秦乾其实通过了一些官员给那些商贾们去放风。


    这个放风,就是告诉他们去大力的投资这个这个行业,这个行业是未来十几年里都是会兴盛不衰。


    毕竟不光光是大夏国,还有未来燕国,这些个国家都是急需这样的材料。


    所以,不少商贾投身其中,也导致产量大幅提升。


    所以,让这些个新山屯里百姓也住上这种屋子是没有问题的。


    学堂临时在帐篷里恢复了教学...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却又沉重压抑地进行着。


    与此同时,秦乾的宣传风暴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席卷开来。


    这个钟煞的执行能力也是非常强的!


    他把一架架涂成显眼红、白两色的特制轻型侦察气球!


    这种侦查气球,是墨青令新研究出来的。


    这种侦查气球无需热力,靠风力便可保持悬停,缓缓飘入十万大山的上空。


    优点就是想要飞的多远就能够飞多远,只是没有速度上的要求。


    它们飞得不算高,能让人看清轮廓,却足以避开大部分来自地面的简陋弓矢。


    上面安装有机械控制的滚筒装置。


    随着气球的移动,印制着鲜艳图画的油布传单,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这些图画简洁而生动:


    第一幅,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旁,一块沾血的布条写着“井水河水,莫再相犯!”下方一行大字:“昨夜,此血书旁躺着三十多具我山民兄弟尸首!”


    第二幅,一个慈祥老者画得极像张老汉带着微笑给几个山民发放袋装粮食,配合上的文字:“出山有活路!张老汉为官一月,即分发救命粮!”


    第三幅,坚固宽敞的木屋排列整齐。配合的文字:“新房分到户,屋暖心安住!”


    第四幅,几个穿着新衣的山民孩童,坐在明亮宽敞的学堂里大声读书。文字:“娃娃有书念,未来在眼前!”


    第五幅,最后是一幅令人震撼的对比图!


    左边是黑风崖烈焰冲天的景象,一架飞艇正在投下燃烧弹!


    右边是平安祥和的新山屯,背景是巍峨的青龙头。


    中央一行大字:“血债必偿!太子有令:屠我子民者,虽远必诛!投奔新山屯者,免赋享太平!”


    图文并茂,视觉冲击力极强!


    尤其那带血的血书特写与悲惨的新山屯画面,直接粉碎了山神教伪装的守护神形象,将“屠夫”的标签牢牢钉死!


    这些油布传单如同天降的圣旨,飘落在山涧溪流旁,挂在高高树梢上,甚至被风吹进了隐秘的山寨村落。


    不识字的山民也能看懂图画,再经由那些识得几个字的人激动地念出来,新山屯的惨剧、太子的雷霆报复!


    尤其是那令人无法抗拒的“免赋二十年”。


    “分屋分田”的现实图景,如同一颗颗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恐惧依旧存在,但更多被压制已久的渴望和对山神教深深的愤怒,如同地火开始奔涌!


    许多人将这些传单视为护身符小心藏好,更多人开始悄悄询问下山的路......


    而在新山屯外围及山林边缘区域。


    龙骧卫这支装备精良、行动如风的军队,化为了真正的“山魈”。


    这一支龙骧卫可是由常侍一个个组建出来。


    那时候秦乾在忙的时候,常侍也没有歇着,常侍从精锐之中挑选了精锐之中精锐。


    在熟悉山路的护屯队员带领下,他们昼伏夜出,穿着简易制作的伪装服,悄无声息地猎杀着山神教部署在边缘的一切力量。


    一支十二人的巡山队小分队在营地外被乱箭射杀钉在树上;两处囤积粮草的小据点被泼油焚毁,烧成白地。


    更有一名负责此区域的头目,在清晨出恭时被摸了哨,人头挂在了哨所旗杆上......神出鬼没,一击即走,令山神教的外围喽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们这边轰轰烈烈操作。


    这边的消息,也是如同涨了翅膀一样,飞如了十万大山的深处。


    在一座远比黑风崖更为险要庞大的核心峰顶洞窟内,这里是山神教真正的圣山核心之一。


    烛阴峰山神教的总坛!


    烛光昏暗的石壁上刻画着神秘而扭曲的图腾,空气弥漫着压抑腐朽的奇异药味。


    “大胆!岂有此理!!”一声饱含暴怒的咆哮震得洞顶簌簌落灰。


    石座之上,一位身披金纹黑袍、面容隐在兜帽阴影下的老者猛地站起,周身散发的气息如同蛰伏的凶兽苏醒。


    “血书警告被无视!黑风崖夜枭精锐全军覆没!外围据点接连被拔除!天降‘邪物’蛊惑人心!我堂堂‘山神教’,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那秦乾小儿,安敢如此?!”


    他正是山神教坐镇“烛阴峰”的三大护教尊者之一...冥烛尊者!


    下方跪着一地黑袍教众,个个噤若寒蝉。


    “尊者息怒!”一名心腹长老硬着头皮开口!


    “那秦乾麾下...有能飞天遁地的铁鸟,凶焰滔天!黑风崖坚固异常,却...却...”他不敢再说那化为焦土的情形。


    “飞天铁鸟?”冥烛尊者声音如同寒冰!


    “不过是借了奇淫巧技的外道!在我神威面前,皆是土鸡瓦狗!”他目光扫过下方,“那些下贱的山民呢?被那些邪画蛊惑了多少?”


    “回禀尊者...”另一名负责情报的长老声音发颤!


    “各寨皆有不稳迹象!许多刁民私藏妖画!更有数股刁民结伙,趁夜色潜逃...被...被巡山队的人截杀了不少,但...但总有漏网之鱼逃向山外...”


    “杀!!”冥烛尊者猛地一掌拍在身旁坚硬的石桌上!


    “传本尊谕令!即日起,所有寨落,施行十户连坐之法!”


    “凡私藏天降邪物妖画者,凡有潜逃迹象者,一经发现,全家处死!邻里未举报者,连坐同死!”


    “凡有潜逃被截杀成功者,其所属寨落,所有青壮,抽调三成,充山神先锋敢死队!家眷扣在寨中为质!本尊要用这些不知好歹的刁民,让那秦乾和他所谓的新山屯,付出血的代价!”


    “本想给他们一个台阶,咱们就跟着之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很显然那个秦乾小儿还是太过于猖狂啊!既然是猖狂,我们就要给与他们打击!”


    另外一个长老说道:“那尊者,我们何不...直接冲出去?”


    冥烛尊者听着点头:“也算是一个的机会...不过不着急,咱们先且看他们会如何应对把!”


    冥烛尊者的命令,迅速传递至十万大山深处依附山神教的每一个寨落。


    烛阴峰总坛派出的监神使进驻各寨,带来了这些个规条。


    十户连坐如同一道无形的绞索,勒紧了所有山民的脖颈。


    昔日邻里守望相助的景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处不在的猜忌与举报。


    一个眼神的躲闪,一声孩童的一句“娘,山外的新房子真漂亮吗?”都可能成为全家乃至十户邻居被屠戮的导火索。


    监神使更是二话不说的严厉的执行着命令。


    这种严厉更是趋向于病态和畸形,发现任何试图解读、私藏邪画者。


    当场全家格杀;左邻右舍未能及时举报者,同罪连坐!


    凄厉的惨嚎和不甘的咒骂,成为许多山寨夜幕下的背景音。


    更有整支青壮年队伍被强行拉走,编入所谓的山神先锋敢死队!


    留下绝望哭嚎的老弱妇孺在寨中作为人质。


    高压之下,表面上的确压制了大规模逃亡的风潮。


    但恐惧的积累终将酝酿更激烈的爆发。


    一种悲怆的绝望在底层山民心底蔓延:横竖是死,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能挣出一条活路给家人,或者至少拉着这些恶魔一起下地狱!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传单并未停止。


    它们在深夜由更隐蔽、更小型的气球投下,图案更加简洁有力...那是对暴政无声的控诉和山外希望的象征。


    烛阴峰,总坛石殿。血腥的气息似乎与殿外弥漫的山雾融为一体。


    “报...!”浑身泥泞的信使踉跄闯入,声音因恐惧和急奔而嘶哑:“禀尊者!龙骧卫幽灵...太过猖獗!”


    “黑水寨、枯木崖两处外围粮仓又被焚毁!驻守的巡山队三十七人...无一生还!人头...人头被垒在路口...他们...他们留字:屠夫血债,尽数奉还!”


    “废物!全是废物!”冥烛尊者黑袍激荡,枯瘦的手掌狠狠拍在坚硬的玄铁扶手上。


    他兜帽下的阴影中,两道绿油油的寒芒死死看向战栗的信使。


    “龙骧卫…那秦乾小儿的走狗,当真以为山高林密,就能为所欲为?!”


    “尊者息怒!”先前禀报情报的长老硬着头皮再次开口


    “那龙骧卫如同鬼魅,行动飘忽不定,个个精悍似虎,装备更是前所未见的精良。


    我们的人…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哼!”


    另一名长老,他的那个破锣嗓子,让人听着不适。


    他是主战派的血煞尊者:“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这是灭自家的威风,涨他人的志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