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揭露

作品:《四合院:我偏要治服你们

    次日清晨,李建设自陈雪茹家醒来,携从她那里“借”得的钱款,前往自行车店。


    “你好,我想购买一辆自行车。”


    李建设开门见山,将自行车票置于柜台上。


    这年头,销售员多眼高于顶,但一见自行车票,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您好,这是飞鸽牌轻便自行车票,需一百六十八元。”


    年轻销售员清脆地说道。


    李建设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大团结,数了十七张放在柜台上,询问:


    “你们这里给自行车盖钢印吗?”


    销售摇头回应:


    “这个我们办不了,得去派出所盖章,出门往右不到五百米就是,您选好车后自行骑去盖章即可,很方便。”


    李建设点头应允。


    “好的,车在哪里?”


    销售指向右侧一辆飞鸽自行车。


    “那一排,带链条盒的就是。”


    李建设走近,见车型均一,未做挑选,随意取了一辆便走。


    他骑行数百米后抵达派出所,缴纳了两元盖章费,工作人员随即在车身打上钢印,并将铝牌用螺丝固定于后轮挡板。


    至此,这辆自行车正式归属李建设。


    与此同时,秦淮茹清晨乘车抵达北城,于南锣鼓巷下车,直奔四合院而去。


    虽曾到访,路径仍感生疏,她一路探寻,终至95号院前。


    正欲入门,恰逢贾张氏自对面茅厕走出。


    “秦淮茹?”贾张氏质问道,“你不是看不上我家东旭吗?来此作甚?”


    “后悔了?怕错过东旭,再无进城之机?”她语气中满是嘲讽,“呸!你这不知好歹的乡下人,东旭能看上你,给你进城当凤凰的机会,你还拿捏上了?”


    “有能耐就别回头啊!”


    “真不愧是乡下出身,贱骨头一个。”


    贾张氏骂声连连,昨晚得知秦淮茹拒绝东旭,她气愤难平,不解这乡下姑娘何以敢轻视自己儿子。


    今见秦淮茹,她断定对方是后悔了,心中暗自得意。


    贾张氏心中暗想,定要秦淮茹明白,贾家不是她想来便来、想走就走之地。


    她仍希望东旭能娶秦淮茹,因其貌美身段好,带出去有面子,且看似好生养。


    加之秦淮茹双手老茧,显然能干。


    相较之下,昨晚易中海提及的马二花,身为官宦人家之女,想必不善家务。


    东旭已不成器,若再娶个不会持家的媳妇,难道要她这婆婆操劳?贾张氏绝不甘受这等委屈。


    秦淮茹正凝视着门牌号,身后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她转身,映入眼帘的是贾张氏。


    回想起之前对贾东旭的婉拒,面对贾张氏,秦淮茹略感局促。


    正欲开口寒暄,不料贾张氏已破口大骂。


    秦淮茹心意已决,将嫁予李建设,岂能任人诽谤。


    她面色一凛,正色回应:“贾家婆婆,您误会了,我此行并非为贾东旭而来。”


    贾张氏闻言,大笑不止,手指秦淮茹:“你这乡野丫头,还嘴硬,别说这院子,整个北城,除了东旭,你还有人认识?”


    “做人,贵在诚实。”


    “我早说过,乡下人又穷心思又多,你定是满心算计。”


    恰在此时,易中海走出,似要出门上班。


    见秦淮茹,易中海微露惊讶:“秦淮茹,你来此作甚?”


    “不是让老穆带话,说你看不上东旭吗?”


    “还逗留作甚?速速离去,我们这院不欢迎你。”


    易中海面色骤变,对秦淮茹态度冷淡。


    以往因无马二花之选,他才勉强让秦淮茹与东旭相识,而今不同,马二花之兄乃街道副主任,对他地位及四合院管理大有裨益。


    易中海一心促成东旭与马二花的婚事。


    秦淮茹此刻上门,若贾家反悔,岂不坏事?


    先前计划已被她打乱,决不可再重蹈覆辙。


    秦淮茹耐心澄清:“易师傅,我非为东旭而来,昨日家父已与穆伯伯言明,我是来找旁人的。”


    尽管心中委屈,但念及这些都是建设哥的邻里,秦淮茹不愿与他们起冲突。


    当然,若他知晓李建设与易中海等人的纠葛,或许态度便不会如此客气了。


    “老易,别理她的胡言乱语。”


    “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怎可能认识咱们院里的人?”


    “他只是抹不开面子罢了。”


    “秦淮茹,你一个乡下姑娘,哪来的面子?想嫁进城,就该有个求娶的态度,知错了就好好道歉。”


    “既然大家都在,我便把话说清楚。”


    “若想进咱们院,得先让我满意。”


    “否则,从哪来回哪去。”


    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副傲娇模样。


    今日,她定要秦淮茹明白,谁才是贾家的主人。


    尚未过门便反复无常,若真娶了她,还不知会如何嚣张?


    这毛病不能惯。


    此时,院里其他人也纷纷走出,还有许多外院的路人围观。


    秦淮茹急了,红着脸喊道:


    “你们太过分了,我已说过不是来找贾东旭的,你们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这又不是你们贾家的院子,凭什么不让我进?”


    贾张氏冷笑:


    “就凭这里是北城,是我们城里人的地盘。”


    “你一个乡下人,没资格进。”


    易中海也添油加醋:


    “秦淮茹,事情已至此,你还纠缠不清有何意义?贾东旭不可能娶你,还是回去吧。”


    刘海中不知何时走出,站在人群中评论:


    “一个女孩,未进门就与长辈如此说话,这种女孩,再漂亮也无人敢要。”


    何大清也在旁附和:


    “谁说不是呢,真没教养。”


    “若是我家傻柱,我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还敢跟大人顶嘴,真是欠打。”


    周围议论纷纷,全是指责秦淮茹的声音。


    秦淮茹一个小姑娘,哪见过这种场面?


    此刻,她有满腹言语,却无从说起。


    “秦淮茹,念你年幼无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说我贾张氏不近人情。”


    “在我们全院人面前,跪下认错。”


    “并发誓进了贾家门,事事听从夫家。”


    “家中事务要主动承担,无需我吩咐。”


    “家中好物应先供你夫婿与我享用,余下才是你的。”


    “还要为我贾家多添男丁,若无子嗣,自行抚养或送回娘家,我绝不帮你养无用之女。”


    “做到这些,我便既往不咎。”


    “你还站着做什么?难道要我求你不成?”


    贾张氏三角眼斜睨,昂首逼视秦淮茹,满心自信。


    这乡下姑娘怎可能放弃嫁入城中的良机?


    别说下跪道歉发誓,即便是自扇耳光百次,她也该照做。


    偏偏这秦淮茹磨蹭不已,令贾张氏心生不悦。


    “我数三声,秦淮茹若不道歉发誓,机会便收回。”


    “一……”


    贾张氏伸出一指,如同主宰命运的皇太后,轻蔑地望着秦淮茹。


    “二……”


    贾张氏眯起眼,暗想秦淮茹倒有些骨气。


    但越硬气,越要挫其锐气,免得日后进门翻天。


    可……


    数到三在即,秦淮茹为何仍无动静?


    ——


    “秦淮茹,三数将尽,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道不道歉?”


    贾张氏声音微颤,疑惑秦淮茹怎不惧被逐出门户。


    乡下丫头,怎敢与城里人抗衡?她不想进城了吗?


    都怪我,竟在众人面前让她道歉,想必是女孩家脸皮嫩,难以承受。


    若早知如此,应在人少时再妥善处理。


    周围看热闹的人愈聚愈多,贾张氏已陷入尴尬境地。


    此刻,她满心懊悔,同时对让她难堪的秦淮茹恨之入骨。


    “秦淮茹,贾家嫂子,我来做个和事佬,大家各退一步。”


    “我说秦淮茹,你就先给贾家嫂子赔个不是,你作为晚辈,总不能让贾东旭的母亲给你道歉吧?”


    “至于这事谁对谁错,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理清。”


    “老穆曾跟我提起过你,说你秦淮茹是个明事理的姑娘,你也不愿给穆伯伯丢脸吧?”


    易中海这老家伙,又开始道德说教。


    事到如今,贾张氏显然已不愿接纳秦淮茹为儿媳。


    既如此,他帮贾张氏说几句好话也无妨,自是要维护自己这边的人。


    “我没做错,为何要道歉?”


    秦淮茹终于开口。


    话音未落,便被贾张氏厉声打断。


    “你问凭什么?就凭你不知羞耻,前脚拒绝相亲,后脚就偷偷上门反悔。”


    “我家东旭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好运。”


    “你今天这样明天那样,耍我们玩呢?”


    秦淮茹气道:


    “我说了无数遍,我没反悔,就是没看上你家贾东旭。”


    “你们联合介绍人骗我,说贾东旭只是眼疾,实则是他偷东西时被石灰粉弄瞎了眼,这么大的事都瞒着,谁敢跟你们家结亲?”


    “还几辈子修来的好运,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淮茹已被气极。


    她本无意揭露贾家劣迹,但此刻人越来越多,若不把话说清楚,恐遭人误解。


    日后若嫁与建设哥,恐连他也受人非议。


    甚至,万一建设哥也误会了她,悔婚该如何是好?


    秦淮茹渴望嫁入城市,但自遇见李建设后,她的心愿转变为只想成为李建设的妻子。


    若因贾张氏的诽谤,导致李建设对她产生误解,她宁愿一死。


    “你,你这**之人,谁造谣说我家东旭瞎了?”


    “你敢咒我儿东旭,我定不轻饶你。”


    贾张氏气得失去理智。


    在众多人面前,秦淮茹揭露了她的秘密,令她颜面扫地,更担忧贾东旭的婚事受影响。


    易中海同样脸色阴沉。


    他本想借秦淮茹之手让贾张氏打消让贾东旭娶秦淮茹的念头,未料秦淮茹竟知晓贾东旭眼疾之事。


    四合院内必有奸细。


    究竟是谁透露给她的?


    易中海来不及深思,贾张氏已扑向秦淮茹。


    眼看就要伤及秦淮茹的面容,却突然腰部受力,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众人愕然。


    一辆自行车停在贾张氏原先站立之处,李建设稳坐其上,双手紧握车把,眉头微蹙。


    他问秦淮茹:


    “发生何事?这恶妇为何欲伤你?”


    见到李建设,秦淮茹满腹委屈倾泻而出,泪水夺眶而出。


    “建设哥,我是来找你的。


    贾张氏他们不信我,非逼我道歉,还说否则不让我进你们院子。”


    此言一出,四合院内一片哗然。


    秦淮茹来找李建设?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似乎从未谋面,上次秦淮茹来时,李建设恰好在乡下。


    尤其是何大清,对当日情形记忆犹新。


    那日媒婆带着白丽丽上门,意在给李建设牵线。


    当时李建设不在家,白丽丽却被他意外截下。


    他根本没机会结识秦淮茹。


    “李建设,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你指使秦淮茹来我们院子**的吗?”


    易中海反应迅速,立刻将矛头指向李建设。


    李建设毫不退让。


    “你**胡说什么,易中海?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还想问你们呢,秦淮茹是来找我的,你们凭什么拦着她不让进?”


    “这四合院是你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的吗?”


    易中海被骂的气势减弱,声音也低了下来。


    “我们还以为她是来找贾东旭的,哪知道她是来找你的。”


    李建设冷笑。


    “你以为?我还以为你跟贾张氏有一腿呢,这样就能证明你俩有事了?你们给人说话的机会了吗?”


    这时,阎埠贵从人群中站出来。


    “我来说句公道话,刚才秦淮茹确实说过她不是来找贾东旭的,而且不止一次,是贾张氏和易中海非要认定她是来找贾东旭的,这才拼命拦在门口不让进。”


    易中海瞪眼。


    “老阎,你别乱说。”


    贾张氏坐在地上骂道:


    “你个阎老西,这里有你什么事,你耳朵好使吗?这么多人都没听见,就你能是吧?”


    阎埠贵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老阎,张翠花,这可不是我阎埠贵挑事,我作为一名人民教师,我的道德不允许我说假话。


    刚才秦淮茹确实连续说了好几遍她不是来找贾东旭的,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别想抵赖。”


    阎埠贵现在已经完全站在李建设这边。


    即使两人不是一伙的,阎埠贵也不会随便说谎。


    正如他所说,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他有自己的原则。


    像易中海那样颠倒黑白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秦淮茹,是我的女人。


    “李叔,我同样听见了,秦淮茹大姐确实反复强调,她不是来找贾东旭的,至少说了两三次。”傻柱这时站了出来。


    他早先就想为秦淮茹辩护,那样美丽的女子被众多男士围攻,实在令人同情。


    但碍于何大清在场,傻柱担心自己不仅帮不上忙,还会遭何大清教训。


    如今李建设出现,他才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你这小子,多管闲事!”何大清怒目而视,斥责道。


    傻柱虽吓得缩了缩脖子,嘴上却不甘示弱:“我只是实话实说,阎叔也听见了。


    你们这么多人,怎能欺负一个女子?”


    “你这小子……”何大清扬起手,欲打傻柱。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冷笑:“大清,你活这么大岁数,还不如你儿子有担当。


    秦淮茹说话时,我也听见了。


    难道就你何大清没听见?你平时自称四合院战神,原来就只会欺负女人?”


    何大清被这番话嘲讽得满脸通红,指着那人骂道:“许有德,我教训儿子,关你何事?我可没说我没听见,我只是让我儿子别乱说话。”


    “我看你就是想找茬,要不咱俩比画比画,让你瞧瞧我有没有胆量!”


    许有德冷笑一声:“你儿子傻,我可不傻,才不跟你动手。”说着,他后退两步,与何大清保持距离。


    这一闹,现场气氛反而缓和了些。


    易中海稍感宽慰,对李建设说:“李建设,或许秦淮茹真的说过那些话,但当时现场混乱,我们可能没留意。


    先不论此事,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认识秦淮茹的?你们的关系,似乎不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