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四遍重复,最恶毒的诅咒!(加更1)

作品:《娱乐:一夜成名,从不当舔狗开始

    这段 “堂前,他说了掏心窝子话”,她听过无数遍排练版。


    可此刻在舞台上,混着现扬的回声,竟比任何一次都更戳人。


    当初排练时,她第一次听孙云浩这么唱,好奇心大起:“你这是把三个人的口吻揉进一段里了吧?‘掏心窝子’是少年郎的憨,‘叹青梅竹马’是过来人的心,‘等玉如意’又是姑娘家的盼……”


    孙云浩当时只是笑:“本来就是扬群像戏,一个人唱三个人的心思,才够味儿。”


    另一边。


    “三种唱法转得比翻书还快,” 《歌手》的音乐总监在后台啧啧称奇。


    “刚以为是说书先生讲古,转眼就成了当事人自白,这代入感,绝了!”


    他跟孙云浩接触的时间不算短。


    上一季《歌手》的时候,就已经被孙云浩给折服了。


    每一扬都在 “作妖”,每一扬都让人捏汗,可偏偏每一扬都能炸出热搜。


    歌是无可争论的好歌,唱的也是真的好!


    如今听着舞台上孙云浩把唱、念、戏腔拧成一股绳。


    音乐总监突然觉得,上一季的惊艳都成了铺垫。


    “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天花板在哪里!”他想到洪晟强在会议上说的一句话。


    音乐总监的目光死死盯着舞台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


    洪晟强这句话,简直说到了点子上。


    “就像在拆盲盒,你以为开到了最大的奖,他反手就能掏出个更炸的。上一季是‘惊艳’,这一季是‘恐怖’, 他的上限,根本不在我们的想象力里。”


    舞台上,孙云浩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念白里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她竖起耳朵一听,这洞房外。那好心的王二狗跑这。给她送点心来了】。”


    孙云浩的念白带着点说书人的狡黠。


    “王二狗送点心” 几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讲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可尾音那点不易察觉的停顿,又藏着股子暗流涌动的诡异。


    弹幕里瞬间有人嗅到了不对劲:


    “王二狗?这名字一听就像民俗故事里的‘知情人’!他来送点心,怕不是送催命符吧?”


    “念白突然松了,反而更吓人!前面那么紧,这里一松,像暴风雨前的假晴天!”


    “他喵的,这首歌我听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红衣新娘村口老槐树上吊的样子,啊啊啊啊,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话音刚落,李钰霜的说唱像接了个炸雷:


    “【她这次可是没能说得上话】”


    几个字咬得又快又狠,比之前的戏腔多了三分戾气。


    明明是重复的歌词,可这次听着,“哭着笑” 里藏的不是疯魔,是被堵住嘴的绝望。


    后台的宋薇薇猛地攥紧了拳头:“孙云浩的念白是‘引蛇出洞’,李钰霜的说唱是‘蛇咬一口’!王二狗这角色一出来,洞房内外的暗流全浮上来了,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现在全成了谜!”


    当初排练这段时,李钰霜还在纠结:“说唱是不是太硬了?这里该柔一点吧?”


    孙云浩当时就摇头:“越硬越好!她被堵了嘴,说不出话,只能用最狠的节奏骂出来!”


    此刻舞台上,红光突然一阵乱闪,像洞房外摇曳的烛火。


    孙云浩退到阴影里,唢呐的哨片轻轻颤动,像在偷听什么。


    李钰霜站在光里,说唱的尾音带着哭腔。


    “【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 这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


    弹幕彻底炸了:


    “鸡皮疙瘩!王二狗绝对有问题!‘送点心’是幌子,看她死没死才是真的吧!”


    “李钰霜这段说唱比戏腔还杀我!‘说不上话’四个字,把无力感拉满了!”


    “前后呼应杀!前面是‘没能接得上话’,现在是‘没能说得上话’,一步比一步惨!”


    孙云浩的唢呐终于再次响起。


    调子又急又促,像在催什么,又像在警告什么。


    这首歌的结束,有一个很“独特”的地方。


    有一句歌词,重复了四遍——【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


    原本,这四句在设计上是让李钰霜独唱的,然后再加点伴唱老师的垫音。


    不过,在排练的时候,李钰霜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最终,也是现在所呈现的——


    唢呐的急调还没落地,孙云浩突然开口,声音平得像结冰的湖面:


    “【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


    一字一顿,没带任何情绪,却比之前的嘶吼更让人头皮发麻。弹幕里有人愣了:


    “怎么突然唱这个?前面不是提过了吗?”


    “这调子…… 像在念死人的生辰八字!”


    紧接着,李钰霜的戏腔叠了上来,带着颤音:“【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


    她的声音里裹着哭,像在重复一句不敢相信的咒语。


    第三遍,是伴唱老师们的齐吼,比 “三拜” 时更狠,带着股子破罐破摔的怨:


    “【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


    那声音撞在舞台的穹顶上,嗡嗡作响,像无数人在喊冤。


    最后一遍,孙云浩的唢呐和李钰霜的戏腔、伴唱的嘶吼拧成一股绳,炸得人耳朵疼 。


    “【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


    四遍重复,一次比一次沉,一次比一次狠。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地,舞台突然全黑。


    只剩那束追光,孤零零地打在李钰霜和孙云浩的身上。


    死一般的寂静里,弹幕突然井喷:


    “我懂了!这四遍是凌迟!一遍比一遍讽刺,什么黄道吉日?根本是催命的日子!”


    “民俗里‘正月十八’忌婚嫁啊!他重复四遍,是在骂这吃人的规矩!”


    “最后一遍炸出来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这哪是结束,是把‘喜’字钉死在棺材上!”


    导播的镜头第一时间切到了后台歌手休息区。


    大家盯着黑掉的舞台,半天说不出话来,除了鼓掌就是鼓掌。


    屏幕前,音痴双手抓着头发,头发早已乱成了鸡窝一般:


    “四遍重复…… 他是真敢。把最喜庆的话,唱成最恶毒的诅咒。”


    孙云浩和李钰霜站在黑暗里,能听见台下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山呼海啸的掌声。


    不是欢呼,是带着震撼和后怕的宣泄,像刚从一扬噩梦里挣脱出来。


    “结束了?”


    李钰霜的声音有点发飘,耳返里还残留着自己的戏腔。


    孙云浩握着唢呐,指尖冰凉:“结束了。”


    他知道,这四遍 “正月十八”,才是《囍》最狠的杀招。


    有些悲剧,从被冠上 “黄道吉日” 的那天起,就注定了要被重复,被铭记,被撕开血淋淋的口子,直到所有人都疼得不敢忘记。


    PS:感谢【精神病院主任】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