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灭朝和灭门差不多!
作品:《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 “小心,有杀气。”
段青阳和顾慈闻声骤停,马匹嘶鸣扬蹄,二人眉心紧蹙,周身戒备。倏地,一道漆黑飞镖划破寒风,直袭谢京墨咽喉!他搂紧怀中人,脚尖在马臀上一踏,借力旋身而起,衣袂翻飞间,飞镖“铿!”地钉入身后树干,入木三分。
马匹受惊狂奔离去,谢京墨稳稳落地,将沈蝉衣护在身后。段青阳、顾慈等人迅速下马,刀剑出鞘,呈扇形围护二人。谢一、谢元身形如鬼魅般闪现,谢二、谢三亦无声无息自暗处现身,六人结成铁壁,杀意凛然。
顾慈“唰”地展开折扇,唇边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底却寒芒毕现:“看来今日要活动筋骨了。”
密林阴影中,十名黑衣刺客无声围拢,刀刃映着森冷雪光。未及交锋,忽闻另一侧枝叶沙响——
“还有埋伏?”谢京墨冷眼扫去。
“嗖!”一枚飞镖破空射向树冠,两道黑影倏然翻落,紧接着又有四人跃下,竟又是一队蒙面人!
两拨黑衣人从不同的方向悄然逼近,彼此对视的瞬间,皆不由自主地一怔,仿佛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杀意倒影。
“你们是谁?”
“你们的主子是谁?”
双方同时厉喝,又同时指向被重重护卫的谢京墨,杀意更浓。
顾慈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手中折扇懒洋洋地摇着,发出“唰唰”的声响:“公子可真是块香饽饽,两拨人抢着要你的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仿佛在看一扬精彩的闹剧,“说不定待会儿还有第三拨呢?”
段青阳依旧保持着那温润的笑容,然而眼底却凝结着一层寒冰,宛如千年不化的冰川:“无妨,一并收拾。”
谢京墨神色淡漠,仿佛被围杀的并非自己。唯有怀中人微微发颤——沈蝉衣指节攥紧他衣襟,脸埋在他胸口。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浓重的血腥气,这些刺客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连呼吸都带着死亡的味道。
“怕了?”谢京墨低笑出声,那声音低沉而魅惑,他的掌心缓缓抚过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似是在安抚,又似是在撩拨。“我说过,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沈蝉衣仰头,眼眶微红:“我不要你受伤……”
他忽然捏住她下巴,俯身逼近,薄唇几乎贴上她的:“放心,我就算死——”尾音化作气声,带笑咬住她耳尖,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噬,“也得把你缝在我骨头上一起烂,拽着你一起下黄泉。”
未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中反应过来,他骤然用大氅将她整个人紧紧裹住,一只手温柔却又有力地压着她的后脑,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则轻轻捂住她的耳朵。
“闭眼。”他轻声命令道,当他抬眸时,那原本含着笑意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眼底血色翻涌,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疯狂与杀意。
“杀。”
“全部处理了。”他的声音阴冷得如同冰窖中的寒风,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仿佛在他眼中,这些刺客不过是一群蝼蚁,只需轻轻一捏,就能将他们碾碎。
“是,公子。”
顾慈和段青阳倒是没说话,两人站在谢京墨的面前。
两边的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默契,然后同时向对方点了点头。随即,他们如恶狼般动起手来,刀光剑影在林中闪烁,喊杀声此起彼伏。
沈蝉衣被谢京墨紧紧抱在怀里,耳朵被捂住,根本听不清外面的动静。她只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她在这混乱世界中的唯一慰藉。
谢京墨冷眼旁观着林中打斗的一群人,眼神冷漠而锐利,仿佛在看着一群蝼蚁的挣扎。与此同时,有几名黑衣人瞅准时机,径直朝着谢京墨冲了过去。
段青阳和顾慈立即上前,他们身形一闪,分别与两名黑衣人交起手来。段青阳从腰间抽出软刃,那软刃在他手中如灵动的白蛇,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黑衣人刺去。
而顾慈这边,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随即从手中掏出几个药瓶,大声说道:“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愁找不到试药的人呢。”
两拨黑衣首领隔空对视,血色月光在他们刀刃上流淌。满地尸体间,谢京墨的大氅纹丝未动,怀里沈蝉衣的银铃发饰正巧沾上一滴飞溅的血珠,叮当轻响。
“一起?!”沙哑与阴冷的声音同时响起。
“嗯!”两道黑影如饿狼扑食。
两道嘶哑的嗓音,撞碎在寒风里。谢京墨闻言轻笑,抬手捂住沈蝉衣的眼睛,在她耳边呢喃:“数到三。”薄唇擦过她耳垂,“一。”
黑衣首领们暴起发难的瞬间,段青阳的软剑已绞碎三把长刀。顾慈旋身洒出漫天紫雾,几个冲在最前的刺客突然掐住自己喉咙,指缝里渗出腐肉般的黑血。
“公子?!”段青阳的白玉发冠溅上血珠。顾慈踹开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折扇指向林间某处:“这次有死士的味道。”
谢京墨突然将沈蝉衣往怀中重重一按:“乖宝,自己捂着耳朵!”少女纤细的手指刚捂住右耳,他已然腾空而起,玄色大氅在月光下展开如恶魔羽翼。
第一个黑衣人的刀锋距他心口仅剩三寸时,谢京墨足尖轻点刀刃,借力旋身的刹那,双腿如巨蟒绞上对方脖颈。“咔嚓”一声脆响混在风里,无头尸体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喷溅的血柱将地面浇出蜿蜒小溪。
第二个黑衣人瞳孔骤缩。他看见同伴的头颅滚到脚边,牙齿还在神经质地开合。再抬头时,谢京墨已抱着人落于枯树横枝,月光将他侧脸镀上森冷银边。
“找死。”黑衣人嘶吼着劈出毕生最快的一刀。
折扇“唰”地展开,扇骨与刀锋相撞迸出火星。
谢京墨突然勾起唇角:“你让我扫兴了。”
扇骨机关轻响,三枚淬毒银针已没入对方咽喉。黑衣人踉跄后退,眼睁睁看着谢京墨用染血的扇尖挑起自己下巴。
“黄泉路上记得——”扇刃突刺贯穿喉骨,“别轻易打扰本公子和夫人的雅兴。”
温热血浆喷溅的瞬间,谢京墨已抱着沈蝉衣飘然后退。他皱眉打量沾血的折扇,突然反手掷出。扇骨穿透尚在抽搐的尸体,将人钉死在树干上,扇面“哗啦啦”展开,露出题写的血字:见字如见唔。
“脏了。”
谢京墨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手,低头看着面前的鼓包,突然掐住沈蝉衣的腰往上一托,掀开大氅,盖住两人:“怕就咬这里。”他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面还留着昨夜的齿痕。
“谢京墨!”沈蝉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怒和羞涩。
谢京墨低声轻笑。
段青阳、顾慈他们也解决了。
“公子这扇面题字真是...”顾慈捻起一片飘落的血肉,“见字如晤?够风雅。”
“处理了。”
谢京墨冷声的吩咐道。
随即他吹了一个口哨,他的马再次回来。
“嘶——”马在谢京墨面前猛地停下,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谢京墨抱紧沈蝉衣,身体微微一纵,轻盈地落在马背上。他轻轻拍了拍马的脖颈,低声说道:“走了!”
段青阳也上了马,顾慈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随手一抛,将瓶子扔向谢二,漫不经心地说道:“呐,化尸水。”
谢二伸手稳稳地接住瓶子,点了点头。他和谢三此次本就是暗中保护谢京墨的,留下来处理这些尸体,对他们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任务。他们走上前去,开始仔细地翻看尸体,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谢三皱起了眉头,看着一个黑衣人面目全非的脸,忍不住抱怨道:“顾公子能不能不要每次下毒都对着脸啊。”
那黑衣人脸上的皮肤已经腐烂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是顾慈所下的毒药还在发挥作用。
谢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去和顾公子说。”
就在这时,谢三的目光落在一个黑衣人胸口的图纹上,他的眉头瞬间紧锁,神情变得十分凝重:“等等,这个图纹?”
谢二也凑了过来,仔细端详着那图纹,沉思片刻后说道:“待会和公子说。”
谢三点头。
另一边,谢京墨轻轻动了动身子,将蜷缩在自己玄色大氅里的沈蝉衣缓缓露了出来。阳光透过树梢洒落,映在她瓷白的脸颊上,大氅边缘的银狐绒毛柔软而细腻,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结束了。”
谢京墨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沈蝉衣这才从大氅中完全抬起头来。她下意识地蹭了蹭谢京墨的胸口,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谢京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惶:“怎么那么多的人追杀你。”
谢京墨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青丝,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他垂眸看她,眼中情绪晦暗不明:“害怕吗?”
沈蝉衣诚实地点头,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眸中还残留着方才刀光剑影的惊悸。但很快,她又仰起脸,眼中漾起坚定的波光:“可有你在,我便不怕。
谢京墨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下颌轻轻蹭过她光洁的额角,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蝉衣乖顺地依偎在他怀中,并未追问那些刺客的来历。她总是这样,给予他全然的信任。谢京墨却突然开口:“你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杀我吗?”
“为什么?”她仰起小脸,眸中映着细碎的阳光。
“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我的仇家。”谢京墨声音沉了下来。
“仇家?”
“嗯,不过另一波是谁,我就不知道了。”谢京墨顿了顿,语气忽然染上几分落寞:“乖宝,我没有家人了,如今只有你。那人怕是最近查到了我的踪迹...我家当年显赫一时,却也因此招来灭门之祸。如今,他是要赶尽杀绝。”
沈蝉衣身子一僵,忽然明白为何梦中那个谢京墨总是冷若冰霜。原来他自幼便目睹了至亲惨死...心尖蓦地一疼,她转身环住他的腰身:“放心,以后你有我。我们还会有孩子,我给你一个家。”
谢京墨低头吻上她湿润的眼睫,大氅下搂着她纤腰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不远处,顾慈听到这番对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他策马靠近段青阳,压低声音道:“公子这般哄骗小夫人,当真妥当?”
段青阳瞥他一眼:“公子所言非虚,灭朝与灭门无异,公子也确实孑然一身。”
顾慈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是还是觉得不对。
沈蝉衣坐在马背上,往后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要嵌进谢京墨怀里。谢京墨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那笑容危险又迷人。他薄唇贴着她耳际游移,时而轻啄她细嫩的颈侧,时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厮磨,像个贪婪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心软的小狐狸....”他低喃着,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宠溺与占有欲,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后颈,“要是敢反悔...”后半句化作一个吻印在后颈。
“我不会反悔的。”沈蝉衣被吻的身体轻颤。
“嗯。”
“灭朝和灭门差不多...”他在心中暗想,眼睛里带着令人心惊的偏执,“反正你说要给我一个家...”
阳光穿过林间,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谢京墨将大氅又裹紧了些,把沈蝉衣严严实实地护在怀中。他抬眸望向远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

